朱旭东坚硬的秘密你听,那只蝉又在另一个午后飞鸣,身后只有它飞过的夏季。你头顶生长的草原,只属于告别旅行的蒲公英。你的手指,竖起就是十棵小树,长满阳光。没有枝丫,没有叶子,像没有岔径的路不藏秘密,唯一的方向是通向不上锁的门。当风飞向那十棵小树,你会用不适合流…[浏览全文][赞一下]
水云魅影思想经过无数次轮回,你自由的身体从来不会因为具体的行动而停止与时空的交融。波澜壮阔的画卷,也可开放在清水微澜的江面,波与光交界的地方都是自由顺势而行的方向。迸射几滴火以取悦捕捉的一幕清辉,灰烟的火色是特定时间的流逝,定格回归的生命,雕塑最初的火焰。…[浏览全文][赞一下]
卞云飞在逸庐,和一滴水交谈告诉它,我也是一滴水,从上游的喧嚣中来。在这里,放缓流淌的脚步,“答”一声滴入一泓池中。迎接我的是一尾从云朵下探身而出的红鱼,它是这里的主人,它不知我来自何处?但在我滴落的瞬间,它赐给我这里的厚重与纤巧:石头,黄杨,菡萏,亭榭,翠…[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胜国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杜甫:《阆水歌》白描:醒第一缕晨曦轻吻嘉陵江,阆中就醒了。不只是人,五禽六畜,花鸟虫鱼,松柏,城墙,青瓦,门楣,石板路,都慢慢睁开了眼。古城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清晰起来,朗润起来。水从井里提到地面,一漾一漾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建新图/吕孝钦现状写孤鸟写到一千字时写不下去了,这才是真正的孤鸟,草地变暗、收拢,慢慢聚焦于它。万千双眼睛在盯着它,离它最近的那个人也被划在圈外。它感受到了内心的啼哭。它把头深深埋进翅膀里:所有的目光都是歧途,是义正言辞地剥夺。因此,它果断拒绝了一切想抵…[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梓读史“在一面镜子前活着和死去。”波德莱尔说。如是我闻。在每一个光明的夜里,我是个盗墓者,进入书页与书页间的窄门。进入一个嗜睡者的梦境,我无法摇醒他们。时间被分解,不过是使我加速变成非我。没什么让我心生喜悦,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我受到的唯一教育来自一棵开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次谈起我所写的诗时,无一例外,我仿佛再次置身于野外:那些花打着骨朵,抑或有的已经飘零,然而,我看它们每一个都如钟鼎,都如书简,我知道它们为我打开的绝不仅仅于此,是的,我总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抚慰与欣然。在这四五年的时间里,我能以诗歌(如果我写的能算做诗歌)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的写作,几年前周庆荣、灵焚二位散文诗作家就谈到过,“零度抒情或冷抒情”,这一点我是认同的,现在回过头来再思考,觉得还不仅仅是“零度”的问题,而是“零刻度以下”——超出了情感所能负荷的水平标准,是强性压迫反观内省,是向自我疯狂野蛮生长,这一点,《独唱者》体…[浏览全文][赞一下]
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Pierre-AugusteRenoir,1841-1919)印象派重要画家。生于法国的小镇里蒙,后来随家搬迁到巴黎。早年当过徒工,画过陶瓷、扇子、窗帘等。曾跟随学院派画家格莱尔学画,后受德拉克罗瓦和库尔贝的影响,对鲁本斯及法国1…[浏览全文][赞一下]
麦豆:原名徐云志,1982年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获第2届汉江·安康诗歌奖、江苏省第6届紫金山文学奖等奖项。参加诗刊社第30届青春诗会,鲁迅文学院第31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江苏省第九届签约作家。已出版诗集《返乡》。长江文艺出版社2019年版风将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译日比格尼夫·赫伯特(ZbigniewHerbert,1924-1998),波兰著名诗人,生于利沃夫,早年曾经在华沙和克拉科夫攻读法律和哲学,1956年以来陆续出版了诗集《光的和声》《赫耳墨斯、狗和星星》《物体研究》《科吉托先生》等,先后获得过科斯…[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恩鹏再看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的《牧歌》:我继承了一座我很少去的黑色森林。但一天,死者和活人换位的时刻到来。森林活跃起来。我们并非没有希望。那些最棘手的案子虽经过许多警察的努力,仍悬而未了。我们生活的某一角落也有一个悬而未了的爱,我继承了一座黑色森林,但…[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云霞1西风起,雁字成行,秋色滑过指间。2叶飘零,树流泪了。本相约一同老去,是风,改写了剧情。3心中的敖包,那是一座情感的城。如今,一树婆娑叶,摇曳着梦的影。在敖包面前,我祈愿:简单的爱,也能找到归宿。4午夜梦回,一只断翅的蝶飞过,背上画满忧伤的图案。巨…[浏览全文][赞一下]
◎雁歌端午前后,坐在江边的人们陆续归来。一同归来的,还有迟暮的花期。那个艾草弥漫的午后,人们一觉醒来,发现栀子花正端坐夏日的枝头。雪白的肌肤,清香四溢。伫立岁月的堤岸,追寻残阳如血的记忆。是什么,让一种花越过龙舟的呼啸姗姗而至?是什么,让总是蜷缩于村头和农…[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北雁一被称为古城的奇台。被古城奇台引以为骄傲的古城——亿万年,匆匆忙忙,如流星吞月。如天狗,纵横旷世的太阳。站在洪荒之野,遥望玛纳斯河,北去的涛声,辗转几百个纪元,那一根横空出世的硅化木,那一根枝叶繁盛的硅化木,只是一瞬间,大梦未醒,初寒乍泄。木,为石…[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洪涛其实,是命运一直在扼住贝多芬的咽喉!既然是命运,便摆脱不了。命运如影随形,命运无处不在。命运伸出狰狞之手,从未间断地扼他、掐他、卡他。听觉掐断了,亲情掐断了,爱情掐断了,身体各个重要部位的健康掐断了,甚至温饱也掐断了,几乎所有的生路都掐断了!命运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志传在雨夜,想人是幸福的她会吟《声声慢》,她会诵《鹧鸪天》,她会一字一顿读着《长恨歌》,她会朗声吟哦“风萧萧兮易水寒”,送壮士过河,送秋水入海。雨是音乐家。她会弹拨《十面埋伏》,她会演奏《高山流水》,她会拉《二泉映月》,她会指挥《命运交响曲》……雨是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纳兰若哥1春晖。一湖。一场春事,仿若雪豹在暗处吼着若隐若现的雷声,又像一场恩怨在水岸握手言和,注定所有辗转而来的修辞不会扑空。穿过木桥,几个两手空空的石墩还在那里静坐着,水面那条漏网之鱼居然领了一群小青鱼朝着四月游去。请原谅我的冒失,打破白云和小蝌蚪相安…[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功修一场节日的盛景,一段素朴的岁月,一个王朝的繁华。凝结于一张泛黄的纸页,以荣傲的身姿,在时空的罅隙中传延不息。当现代的眸光,碰触古老的风物,梦,溯洄儒雅的大宋。一越千年,如此熟悉,如归故里。仿佛我曾经是那个荷担的挑夫,仿佛我曾经是那个摇橹的船工。仿佛…[浏览全文][赞一下]
◎鲜圣诗神:缪斯卓绝的天才,高贵的诗魂,诗歌的女神。她们是九个掌管诗词、歌曲、舞蹈和历史的女神的共同的名字。她们原本是守护赫利孔山泉水的水仙,那么妩媚,那么清纯。在神和英雄的集会上,她们轻歌曼舞,风姿绰约,折射出神秘、古典、高贵、自然、浪漫的光芒。诗,是人…[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