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咖啡色皮衣搭放椅子上,一肩的波浪随意扎成马尾辫,淡黄竖条毛衣隐约着岁月熟透的果实。生活突然转向,明天你将远走高飞。一改在生活的边缘彬彬试探的习惯,言语冲垮了昔日亲手堆积的道具,并从演绎的角色中剥离出自己。推开的心窗照得半睁半闭看世界的我极其不适。昨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国英蓝图敢以湛蓝色涂抹全身,一张纸,必定有海阔天高的胸襟和抱负。喜欢东山为参照物,一片祥云飞过,迤逦正在长个子的年龄段。正直的线条,诚实的数据,潜伏的画面,准备在寒暑的肆虐中,经受无数狂风暴雨的考验。项目经理随手拈一组数字,干得起劲的油漆刷打了个颤儿;…[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俊香樟树香樟树似一位长者,以固有的姿态,护佑着村庄。把月色慢慢抬高,许多童年闪闪烁烁,从香樟树上纷纷跌落,漫漶不清。夏夜,清风徐徐,摇来月亮的诗意。讲古的阿伯磕掉烟灰,续上头晚的故事。故事遥远,却又很近。星星挨着孩子们席地坐下。孩子们不说话,眼里亮晶晶…[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朝晖站在时光的平仄里时光有平有仄,故事的经纬以千年风雨为原点。折叠一阕宋词推开落日,烟尘起处,有钟声隐约传来,撞击出回声。星光抽枝展叶,如梦的遐思追寻古语悠长。且让我来虚构阳关三叠,细节犹如一场游戏,截取一颗流星的焰火。谁来与我东篱把酒?文字从线装书走…[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剑文裁缝“裁衣是犁地的演化;缝补是播种、锄草、间苗,或补种秧苗的演绎……”一枚针脚就是一粒种子。“各色的丝线,是饿瘦了的山间小路。”他说,顾客送来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寄存在乡村的山峁、沟梁、清泉、树木、花草、寒露和长势喜人的庄稼。他自称是移植在城市的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敬笃当庞娟这组《俯瞰记》放在面前,给人以足够的震撼,她震掉了我之前的经验,也让我不得不重新认识和审视自我。我深陷她预先设置的庞杂的叙事、断裂的语言、陌生化的词语的泥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诗人在生存的话语和经验的话语中来回穿梭,生命、灵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地球深染重疾绝症,佝偻着腰吐出一滩鲜血,头发脱落。这也是人类在呻吟中抱紧疼痛的重疾,周遭的喧嚣攫取着人间干净的寂静,天空如同穿着黑衣裳的大海。我有时怀疑自己丢失了灵魂,看到满地是翻滚的疼痛,安然大睡。看到月光弯着腰,扶着人类反复练习走路。我只有取出一串言辞…[浏览全文][赞一下]
◎庞娟毒瘤记一斤多重的疯狂,扩张毒瘤外域的疆土,躺在血浆的粘稠度里呜咽。鲜花的疤痕边缘,笑语捂着疼痛翻着痉挛的身子。暴风雨治愈布满脓液的血液,让轻薄灵魂的翅膀热烈生长。那个被畸胎瘤俘虏的女孩子呀,走进病菌建立的古堡。燃烧月光,你用眼神吮吸一场雪的纯净和孤独…[浏览全文][赞一下]
姜文彬:1965年出生于四川南充。1984年参加工作,开始热爱上散文诗并进行创作。有作品在《四川日报》《星星诗刊》等报刊上发表,有作品收入散文诗选本并获奖,编著有《回忆,是一只醒着的鱼》《木棉花开》等散文诗歌集。系四川省散文诗学会理事。四川文艺出版社201…[浏览全文][赞一下]
卡米耶·毕沙罗(CamillePissarro,1830-1903),法国印象派大师,生于安的列斯群岛的圣托马斯岛,1903年于巴黎去世。在他去世前一年,远在塔希提岛的高更写道:“他是我的老师。”在他去世三年后,“现代绘画之父”塞尚在自己的展出作品目录中恭…[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动物园的猫在动物园,你注意到一些猫:它们是自发前往那里的访客,没被关进笼子,它们随心所欲地来来往往,很可能是无家可归的猫,大胆而很有事业心,而不是那种腐化堕落的野猫,它们不允许人类的手来爱抚或捕捉自己,它们相互之间好像并不会打架,而是避开对方,四处偷…[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恩鹏再读兰波《美的存在》,就有纷至沓来的思绪,像一道澜流冲荡内心的堤岸。那些被撞碎了的浪花,洗刷了岸畔的污泥,也把水珠挂在了草尖上,飞成小小彩虹,氤氲成朦胧的水雾:死亡的呼哨,低沉的音乐涟漪,使这具可人的身躯鬼魂般升起,扩展,颤动。鲜丽的肌肤里爆裂出猩红…[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闻一朵云说话了——它说,它拥有自己广阔的天空,但是,却陷入了孤漠的矜持与怅惘。那種单调的独自,那种疏懒的卑微,经过蓝天的撩拨,俨然成了一个美妙的约定,将自己缥缈的时光,扮靓:唱响万里晴空,像一只鸟,渲染诗意和童趣。还是以阳光的暖意,将圆满的日子走过。其实…[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浩远在草原,奔跑的马蹄声是节奏清晰的秒针在草原,奔跑的马蹄声使人联想到节奏清晰的秒针,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空灵辽阔。邈远易逝。草原这巨大的表盘,供秒针不停地走动;邈远中,一颗颗流星划过苍穹,不留一丝痕跡,只有回音被远山传递。我眼里的花蕾纷纷盛开,又转瞬…[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慧梦之语远处是一座古城,埋葬了无尽的岁月。恍如隔世的城堡还在风暴中伫立,曾经的繁华盛世,已尽成黄土。古老的钟鼓楼,沉睡在时间的河流中。艳丽的女子在跳舞。强悍的男子在喝酒。风暴从千仞之高的空中卷席而来,黑夜暗藏玄机,城堡在搖晃。男子赤裸的胸膛,女子素面朝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成文低处的人间站着羊羊汤馆门前,一只站着的羊,低头看着那口外置的大锅,热气腾腾,滚沸的水,汩汩冒着一串串向上伸展的杀气。霍霍的磨刀声,迫近。它唯一的命运开始吃紧,戛然而止的,是绵软的叫声,喉咙处血流不止。一旁的食客咽下欲望的口水。喷溅的血,晕染雪白的羊毛…[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色堇一个满怀慈悲的人,在一场战事里强忍泪水。她不会再等姹紫嫣红的往事,不再祈求活着只为词语的旅行。昏暗的天空,厚重的黄土,正待返青的沙柳,擦肩而过的春天,奔赴的信念,爱之后的爱,皆无法平复奥麦斯式的风暴。彻骨的寒意让一首诗卡在喉结。漫无止境的离别,一场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司舜我喜欢的小筋骨花一定会绽放。前面的坡地故意留出了一小塊空白。我知道那里肯定是风和阳光一定要去爱的地方。一切都热闹起来了。我曾置身其间,我也曾历数其繁。我仅仅是没有呼应地微弱与单薄。一切都好,我一一经过,一一见证。草丛里窸窣作响,多么细小、无处不在的荡漾…[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双鱼不曾想到,流言依然四起。起于春草萋萋之时,终于黄叶坠地之际。南方草木,仍然葳蕤,推窗的风,盈满一屋的香,我不谙花语,只得痴望。记得那年花市,人流如织,你在花香中穿行,手捧一盆水仙,如失傳的琴曲。地铁途经塘尾,入夜时分,多雨多梦的城,雨中落地的,却是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猛仁没有终极的归宿。星月片刻犹豫之后,就放走了一生的欢情。我多么希望有一只红嘴鸟从多雨的南方捎来一支神奇而曼妙的歌谣,从流水飘过的点点寒意里传过来,飞进我的窗口。家中跃动着春的旋律,显然带着迷醉的状态,在一纸古铜色的线条里,喃喃自语,不时泛着微红的光。你…[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