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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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8465
    2023-11-09
  • ◎郭毅为东岳山题一首诗从旧的坡面改造到新的坡面,翻新的树草基本相同。它们遵从规律,从清晨窗边树枝上放声歌唱的鸟,用中午过渡的直线为黄昏预留斜照,给夜晚想入睡的生物与虫豸垫实了窝。事实永远不可战胜。它在人类来到之前,先于摧毁把机遇留给寓言,用美好呈现天地的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242
    2023-11-09
  • 太古。天籁。七条用道路拧成的弦,牵动时间的两极。风吹雾散,十三徽,仿佛十三万颗星辰,照彻虚无与永恒。一种孤独在弹奏另一种孤独。苍茫如天地,缥缈似洪荒;窃窃若花鸟私语,滔滔像江河奔流。你在哪里?哪一片阳春白雪藏着你的风雅?哪一截高山流水埋着你的傲骨?伯牙与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296
    2023-11-09
  • ◎雷黑子桃:果之首出发敲响了水蜜的惊呼,仙桃翻着筋斗跳上铜瓦厢的肩膀。很多被五月折磨过的牙齿,幸运地获准在一棵桃树上旅行。神仙的牙齿也在桃树上,它是在桃树上出生的人性,生完了理性的叶子,又开始生产身兼数职的桃胶。脆,甜甜地扭着水腰,披着绯红的理由,躲避着攀…[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437
    2023-11-09
  • 一盏灯穿上了花衣裳。一种美被另一种美握在了手里。小吃风车古楼戏台,大河画舫杨柳春风……对一个用热闹制成的节日来说,没有一件事物是多余的。男女老少不分贵贱无忧即无虑;花鸟鱼虫怎问高低有光就有心。花如海,人如潮,灯如昼。人在寻灯,灯在寻人,一个词牌在寻一阕好词…[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509
    2023-11-09
  • 腰身不需要太细,能扭动即可;绸子不需要太红,如火炼即可。舞着,蹈着,像一望无际的收成或洪流,从秧田里走来,从天地间走来。太阳和月亮,是两面巨大的锣鼓,咚咚,锵锵,声撼三山五岳,律動四海七洲。每一步都裹着风雨雷电,每一隔都踩着春夏秋冬。这厢,神龙见头不见尾,…[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451
    2023-11-09
  • ◎何英春天的呼吸冷冷的雨,湿了建筑。红伞下,你听到陈旧的呼吸。台阶边的人映亮月影。呵,你说有一个四月会消失。世界的另一头,空气比这儿新鲜。你看到雨中的银丝;你向往古雅的蝴蝶爱情。一棵树褪尽衣衫,一幅有名的肖像画,旋转尘埃间。通往大智若愚的路到底在哪里?淡漠…[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343
    2023-11-09
  • 一针下去,整个江南就活了。江南不是生了病的长卷,而是月亮定制的一扇小轩窗。窗后,无边落木萧萧下;窗前,一江春水向东流。商、周、秦、汉、唐、宋、明、清,如一群蝴蝶飞来飞去,民间与宫廷,可是它们斑斓的左翅与右翅?纤纤素手,遂成了一群蜜蜂,在女红的花丛中忙个不停…[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294
    2023-11-09
  • ◎吴春风铃草站在大漠的星空下,旧时的衣襟兜着满怀的伤感,英雄无觅,红颜已逝。这里埋葬着历史的烟尘、房屋和灯火,又在另一个世界里,以不同的面目呈现。破损的城墙古风习习,天高过山顶,又低于水面,成就一方净土。风铃草啜饮百代霜雪,存活下来,与骆驼刺、芦草一起,忍…[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51
    2023-11-09
  • 纸的命比红颜还薄——这个问题,剪刀心里最清楚。一辈子遭受排挤、压迫,无论手撕刀刻,還是水浸火焚,纸,从未喊过半句疼痛。它用隐忍,锻打了一副有内涵的傲骨。缕缕丝丝见神奇全凭心手灵巧;红红火火驱邪晦只求世道吉祥。在锋利的感召下,纸,让出了自己的部分身体,轻飘飘…[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305
    2023-11-09
  • ◎马东旭单庄记我们的舌头。咂摸着。不曾发出只言片语。是黑色的蝼蚁,趴伏在豫东大平原,披着无垠。我有坚硬的胸膛,却无法挡住西伯利亚之风的呼啸和低语。在偏僻的单庄村,没有姓单的人家,他们背井离乡,去了远方的远方,杳无音信。杂居着七八个异姓,各自有着不同的源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16
    2023-11-09
  • 一条河自唇齿间奔涌而出。与那只鸟不同,它不借助翅膀,就能沿着记忆的草木飞翔。时快时慢,千回百转。竹板,铜板,仿佛船桨拍打着水面;浪花的台词,溅作一程抑扬顿挫。那个把长风穿在身上的人,是一座山,還是一种情怀?而我们这些粗陋的石头,方言似的被洗净了,摆在岸上晾…[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52
    2023-11-09
  • ◎姜桦九月末,海边草原九月末,走过海边草原,大米草的叶子在水边渐渐变得枯黄,阳光中的绿色,被一阵秋风悄悄运过那面倾斜的土坡。侧身于草丛的雏鹤正在安静觅食,或者四处张望。天空掠过晚霞的鞭子,轻轻落向远处的土岗。秋天,身边的云断断续续,头顶的天空也那么不着边际…[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014
    2023-11-09
  • 当生活变成一堆烂泥,谁一字一句把它捏成群像,活在了舞台上?写实与夸张是一双艺术之手,穿行于道具与场景之间,而诙谐与幽默是两支痒痒挠,轮番进攻你的笑点。三分烦恼,四钱微恙,尽被治愈;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软玉生香,久久挥之不去。又仿佛,他的酸甜苦辣,我的爱恨愁…[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86
    2023-11-09
  • 说学逗唱,是四扇门。嘴巴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看将去,仿佛梭子促织蜂蝶共舞;听将去,如同鞭炮吵架铙钹互答。舞臺的山坡上,一棵树滔滔不绝结满了“包袱”的果子。抖开——有时落一地欢笑,有时溅一身感慨。那是一味中药,入心肺和肝脾,专治孤寂、疲惫、烦忧之症。宜闲…[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222
    2023-11-09
  • ◎师飞1998年,苇岸在居所东边的田野上选取了一个标点。他是否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无限的临终之中,劳作已经不可追索,但可追索的是,从他踏进松软泥土的那一刻,从他感到肢体伸张、血液涌动的那一刻,他自身作为一个寓言化的标点已经显形;而那个让标点显形的肉身——那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053
    2023-11-09
  • 他们不懂光學,却知道万物皆有自己的影子——这是一盏灯的看法。在黑暗中,灯的发言权至高无上。一方小小的幕布很听话地亮了起来。上了年纪的锣鼓也亮了起来,依然铿铿锵锵,保留了一头驴的犟脾气。傀儡,是一门艺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是你;半戏半谑半真半假还能有谁?或…[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85
    2023-11-09
  •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当它们出现的时候,仿佛如一道流星的光划过我的意识。我也更无法精确地记录它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尽管每一个瞬间的印象,我都标注了时间与当时的天气。时间是永恒的维度,它的延伸不断地扩展命运的可能性,也附带可能性。生命的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7872
    2023-11-09
  • 你是谁,脸谱说了算;你在哪,道具说了算。生旦净末丑,角色即是人生;黑白红蓝花,油彩描画品性。一丛须髯,藏着西皮和二黄;一支马鞭,追逐着快板或慢板。左手正邪,右手悲喜,来自时光深处的种子,任长吁短叹浇灌成国粹。忠孝、礼义、廉耻,如星月高悬,淳朴的民间因此醉倒…[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7948
    2023-11-09
  • ◎思之青2020年2月17日下午4点:晴雪还在融。融化后的雪水从屋檐上往下流淌。完整的水流被屋檐切成了水滴,持续而有节奏地滴落到台阶下的水渠里。阳光落在雪上。白雪具有了锐利、饱和的色彩,流动的状态更加明显了。光滑蓬松的雪面一点点往下沉,融化后的雪水从它的内…[浏览全文][赞一下]

  • 0/28113
    2023-11-09
  • 给墙或门贴上一张嘴巴,年,就开口说话了。古老的故事,风情,在吉祥的嗓音里发芽、吐蕊……一不小心,鞭炮就被说成了春雷,春天就被說成了花衣服。朱仙镇、杨家埠、桃花坞、杨柳青,是遗落民间的几粒纽扣,以传统的手法系着一个节日的色彩和味道。祈祷的雪一飘,就有粗布衣角…[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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