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艾我一直相信,夜是一口井,井中有天地。我伫立,是因为灵魂回家需要仪式。趁草色浅,我喊自己的名字——龙艾。我的名字,是长在山涧、坡地、黝黑土地上的苦味植物。而我,被季候从人间拔出,挂在阳光下晾晒,等待一把刀,并随一滴水,成为局外人。此刻,夜的浓度相对轻微…[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玉泉活在高处盘旋的领地,是你用影子征服苍生。活在高处,渺小到无人知晓。在俯冲的姿势里,像是一颗复活的石头,从孤独的内心抛出。苍鹰,唯有无可辩驳的目光,唯有无法挣脱的利爪,像是从餐桌上抓起一块会飞的三明治。活在高处,唯有阳光的炙热,唯有风雨的淋漓,唯有苍…[浏览全文][赞一下]
◎霍振旗我不相信喀拉库鲁木山的一阵风,就能把白芨芨草吹得无家可归。那些鳞次栉比的英雄传说,早已传遍大山深处的每一个角落。踩着被布谷鸟啼透的春日阳光,待夕阳西下时,不经意地,又将踩碎这一地暮色。没有择日而来,纯粹是一场漫不经心地路过。突兀得,就像久违的朋友。…[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梓龙童年志晨光熹微,天空光洁如少女的额头,任凭初春的清风抚摸。我捡起鹅卵石与花束,修饰书中悲情的故事,遇见长高的蒿草,引木棍为剑,心中竟装得下整个江湖。趁雨点压阵,又下河捉鱼摸虾,背着祖父编制的竹笼,收集闪烁的萤火。我生在南国,屋前栽满杏树,逢半夏花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菊叶过年,总是给人喜悦和渴望。特别是那个青黄不接的年代。土炕的墙面是去年糊的报纸,早已发黄,像缝在旧棉袄里的旧时光,需要重新糊上新报纸,才像个过年的样子。先打浆糊,然后把小饭桌放在炕中央,再摊平报纸刷浆糊。母亲麻利地做完了这一套程序。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槭木起风了湖水屏息凝神地聆听着天空的苍茫一只水鸟飞过仿佛沙漏落下一粒细沙慢慢,沉入蓝色萃聚的深处起风了,风从四面的地底升腾我们躲进风巨大的斗篷里感到透明的血液从两腮经过血管里有大地心脏的隐隐搏动痛觉的深处没有痛觉风的深处,是万物沉默的幕布我们像嫩芽在风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华建秋雨,是随季节变化的精灵!带着一身清凉,肤色洁白,眸光熠熠,坠落在瓦檐上,溅起梦的呢喃。池塘窄小。迤逦着,跃动涟漪间,画出梦的痕迹!——我在倾听。母亲的呼唤,是有质感的秋雨。一阵风,推开入冬的大门,犁耙开始喧闹。门口手摇井清水汩汩,流淌陈年旧事。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秩斌一小块阳光如何把秋风中探路的银杏叶,当作进入身体的一小块阳光,好好地收藏?岁月,有一张温暖的脸。世态寒凉,却有一张冰一样的脸。我不再思考脱胎换骨的可能性与局限性。只担忧:大地在展示襟怀的浩阔,而回应的心灵,仅仅提供了无垠的荒凉与空荡。出门夜深人静。…[浏览全文][赞一下]
此刻,空气里盛满白色的阳光,干爽、温暖、洁净,给一切喧嚣投上一抹宁静和安详。睡意爬上窗户,如此自然而然。一种清茶似的幸福,就开始在心里蔓延。生命驶到现在,有时会惊诧于它本身的平和、静谧。我喜欢在心里默默将一些故事续写,好像在很多个不同的生活场景里来回切换。…[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佑启最后的灵魂演绎。把尊严交给锋利——好一把老骨头!匍匐?仰望?泥土深处的倔强,岩缝深处的求索,悬崖峭壁上的沧桑,用沉默的方式恪守着沉默,用古董的方式塑造着古董,将一条条筋骨,将根,大白于天下。能说什么呢?怎么说呢?过去了,都过去了。昔日的风霜雨雪、荣…[浏览全文][赞一下]
◎钟明天缥此款色彩令人感觉天渐晴,冰雪融化,有烟雨缥缈之貌。天青色,从不经意的温暖中飘然而出。星星轻咳一声,便令人间吹起了烟雨。我便是这样的风,反复裁剪春笋、芽叶的新衣裳,它们日日换装。鹭鸟从各层面研习水,拥抱日渐复苏的暖意。此间的沙砾可填充骨骼,血液凝结…[浏览全文][赞一下]
◎焱引卷黑影3纯白羽毛5百花残7心即理9村居11柳阴13遇见15前行17真空19纯白配方21宁静之地23指引25沉睡的帽子27只有我和你的世界29后记:晨光瀑下31黑影模糊是黑夜的眼睛。行人的足下,盘古开辟了天地,最初的混沌,在小小的石砚上唱着歌曲。羞涩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塔一要离开你了,我再来看你一次。二你还像以前那样浑浊,像以前那样打着漩涡前行。三此时,夕阳正当西下,我和他对视很久,相互之间仿佛充满了仇恨,仿佛我自己的青年憎恨我的自己的老年。尽管他还在山头上,拥有一个比我更高的位置;我却比他更能蔑视。四夕阳的光洒在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幽幽池儿秋风来袭干爽。轻盈。这欢喜,像大病初愈。是风雨过后的春,坐胎,孕育,是自然繁殖的欲望使然。抑或是准备好了接受虫咬、鸟食、鼠吃的百炼成钢。每一片绿叶,每一朵花上,都结满指纹、脚印和闪烁的星星。回望祖先的耕种之路,好像回望一条河流。激流,漩涡,鱼化龙…[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译蝙蝠那只蝙蝠热爱我的肚脐。当山洞再也不够的时候,它就从我的肚脐中飞出来。成千上万的别的蝙蝠不理睬我,同时我的蝙蝠吃掉了我的思想,将其带往南方的群山,在那里,阿帕奇人科奇斯,为了像塌鼻子的响尾蛇而涂绘自己的脸。那一夜,我的蝙蝠回到我的手中,它发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喜玲我有个怪毛病:等人时,会数一种东西的单双。我和他,总会在六月十四日相遇。今天,是我生日。我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只准备蛋糕,他却还带来了一束玫瑰。我伸出手,一瓣一瓣细数,默念单双。他嘴角上扬:你,还是老样子。是呀,这就是嗜好。就像我们牛皮糖般的爱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咏起点风通远古,江河流长。磐石三生徜徉,在沙尘与浪花的激荡间,掩藏起一座城池。缄默。黑的底色,夜的故里,折断多少纵横的羽翼!我们都是时间的叶子,石头和星空注定成了隐喻。从头顶的那颗星开始。明亮,遥远。它献出瞩目的光。这破窗而入的唇,吻开心底汹涌的波澜。…[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语轩1那是一阵春风,吹化了戈壁滩的残雪。从东海,从江南,从西藏,从辽西,从全国各地汇聚而来的军垦战士,他们脱下军装,拿起铁锹锄头,组成了举世无双的农业生产大军,担负起征服荒漠、开发建设新疆、保卫边疆的历史重任。山与水交融、熔铸着历史的明天,马蹄声声,嘹…[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