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春节前,我给冯梅姗电话拜年。多年前我采访过她,当时她是常州金坛财政局的一名干部。我在工作中接触过不少妇女干部,深深浅浅地都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冯梅姗是其中一位。她常说一句话:妇女工作不是做一阵子,而是走到哪做到哪,甚至做一辈子,要做到群众的心坎…[浏览全文][赞一下]
几场春雨过后,里下河的河流变得丰盈起来,潺潺流动,蜿蜒而行,流到哪里,哪里就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此刻的里下河就像一个妩媚的女子,翠绿的柳丝是她的长发,雪白的梨花是她的肌肤,粉红的桃花是她的笑靥,绣着各色野花的田埂是她飘拂的腰带。当人们被鲜花乱眼,被妩媚陶醉…[浏览全文][赞一下]
下班路上,甲乙同事在地铁口相遇。甲急急地赶地铁,乙紧随其后。甲:你不是一直在对面坐公交车吗?乙:是,我现在都从地下通道绕上去,不从地面走。甲:这样安全,不用等红绿灯。乙:不是,每次在地面上过十字路口,看到我要乘的车子一辆一辆刚好路过,心里就烦!甲:哦……哈…[浏览全文][赞一下]
严宜春这是雨水的早晨。我在五楼高台上。北窗外,一个大大的后园。曲曲折折的一池水,岸边一溜柳树。虽则刚从严寒的冬天走来,光秃秃的,但远远望过去,那些褐色的枝条竟都萌着一层嫩嫩柔柔的黄。国画颜料中有一个美好的名字——萌黄,就是早春时节岸边垂柳刚刚萌发的颜色。远…[浏览全文][赞一下]
1奶奶侧身躺在客堂间门口的一张木门板上,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一个老医生正在给她做手术,大人们都围在边上,给老医生做助手。我牵着妹妹,站在场院的苦楝树下。妹妹在抽泣,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吓”。我内心也紧张着,小手捏成一个小拳头,屏着呼吸,不敢出声。我当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1一九八八年,我在县城读初二,住校。家在乡下,离学校有六十多里路,平时忙于学习,很少想家,交通不便,一般不回家,坐公共汽车下车还得步行七八里路才能到家,回家大多数是因为没钱交生活费了。那时是单休,周六下午放学后就得急匆匆赶去汽车站,春夏还好,白天长;秋冬比…[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继宏我是一个只需要很少很少爱的人。幼年时托给舅妈照管,舅妈喜出望外:“用两个被子夹在中间,放在床上,她一动都不会动,头上帽子歪了掉下来也不用管,这样的小孩我可以带一百个!”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我的鼓励,舅妈后来开了一个幼儿园。后来大了,寒暑假负责照管我的小姨…[浏览全文][赞一下]
1马陵山西麓,起伏的丘陵锻打了它的血气;骆马湖东畔,悠悠的碧波冶炼了它的性格。山水的情怀让棋盘坚强而又柔韧,让167平方公里的土地,自展风流。我们和棋盘,是一个城市里比邻而居的两个小镇,是一个汉字的左撇右捺,是一家子各自生活的兄弟。像我们共同种植的庄稼,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走进去,拐角的拐角便是先生屋了。老太指着一条弄堂对我说。道了声谢,我走进弄堂。拐角的拐角,一间小屋赫然出现在眼前,屋檐下方的一块匾上工整地写着三个大字:先生屋。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有说笑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一个女子在和一个老人寒暄。不用敲门,门是敞开着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1我背着书包走到西街渡口的时候,雨突然停住了。莹白的雨珠像一群快活的光屁股娃娃,在灰白菜叶上滚来滚去。西街渡口沿河是一大片菜园,听说街上卖的菜都是从这里长出来的。这个季节,茴子白最多。船静悄悄地泊在湖边,四下空寂。该是开船的时候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我找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多年前的某个盛夏,我在蝉鸣声声中结束了高考。走出校门,左拐,在报刊亭前停下,站在那里,翻看了半个小时最新的杂志。瘦削的老板低头看报,偶尔头也不抬地端起茶杯,吸溜着嘴,嘬一口茶。那是报刊亭的黄金时期,老板并不担心翻阅过的杂志无人购买,而大部分书与杂志,也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毛毛从四年级开始,从学校带回的家庭作业,就令我一筹莫展——算术:很难,我读不懂题意;美术:有趣,像是看展,我们小时候学的是图画入门;语文:能懂,但,一做就错……偶尔我自信心作祟,对毛毛的周记提个建议,次日一定得到最低分。我是在老家的村小学开的蒙,高中偏科,…[浏览全文][赞一下]
经常被读者问懵:你最喜欢的书是什么?对你影响最大的书是哪一本?你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一本书?是的,大多数情况下,我都答不上来;即便回答,也只是随便用一两个书名搪塞一下。此时,夜深了,坐在书堆里,我忽然想起伴随我四十多年的一本书。我已经舍不得、也不忍心翻开它,因…[浏览全文][赞一下]
五一假期里,家人一起看了B站发布的五四青年节演讲视频《我不想做这样的人》。儿子问我感受如何。坦率地说,这些十四五岁的少年,生长在一个充满变数的时代,对人生的初步思考,与我们出生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样板戏引导下形成的“做人要做这样的人”的标准模板,是完全不同…[浏览全文][赞一下]
六月,是轻快的。露珠刚好滴落在草叶上,泛着光芒,微醺的阳光溜进木窗,落在睫毛上。田园喧哗,豆角和茄子谈笑风生,草木自由生长,一只鸟停在爬山虎掩映的围墙上,一起停下的,还有时光。六月,是沉重的。千千万万的孩子走入考场,进行着一场改变命运的考试。但正如有句话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弥天刚黑,农家的灶头做饭烧稻草,小风中刮过来一阵阵焚烧干稻草的香味,这是此地傍晚特有的味道,每次闻到这香味,对于生的爱恋便又增加几分。于是忽然起念,要去外面看看月亮底下的风是什么样的。关上门,走出院子,回头看一眼院中的花、树和菜。半生搬家二十多次,唯有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弥,本名周洁。1964年6月生,苏州人,祖籍无锡。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1994年正式开始文学创作,成名作《成长如蜕》。著有中短篇小说集《天鹅绒》《亲人》《钱币的正反两面》《桃花渡》等,长篇小说《风流图卷》《美哉少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倘若要论及这条街的妙处,最明显的感受是自在。任何时间来,都不会出现脚跟打脚跟的人潮如涌,尽可以在条状的麻石铺就的丈把宽的深巷里走得从容,背上不会因为燥热而出汗,边上没有导游举着小旗子插科打诨说着千篇一律的套话。当真是云卷云舒、宠辱不惊的自然自在的状态。沿街…[浏览全文][赞一下]
天蓝云白,阳光灿烂,微风和煦。从瘦西湖西门进入时,可见门前几株梅树正举着一朵朵梅花,仿佛在迎接四面八方的游客,我欣喜地称之为“迎客梅”。因为是初春,瘦西湖里开放的花并不多,除了梅花,主要有迎春花和玉兰花。迎春花稀落地开着,仿佛腼腆的春姑娘羞于见人。路旁几棵…[浏览全文][赞一下]
河面上的船是把快乐的剪刀清亮地划过裁剪出两瓣好看的布河面上的船是条晶亮的拉链静静地驶过拉开了美丽的水链我在小河的岸邊常常看得忘记了回家张华:浙江省“春蚕奖”获得者,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学高级教师。编辑??沈不言?786559681@qq.com…[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