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背包,甩着短发,她哼着《彩云追月》,就这么一路从昆明到贵阳,又从贵阳搭上去皖南的卡车。作为西南联大医科的学生,在国家危亡之际,她是多么向往去延安或者皖南参加新四军,现在,梦想终于成真。她踏上了皖南的土地,站在了新四军政治部的门前,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军政治…[浏览全文][赞一下]
亲爱的施江熠:展信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是2035年了,可能你是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的这封积满了灰的信,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开始模糊不清了,但幸运的是,你还是找到了它,与14年前的自己会面。此刻,你那里是阳光明媚的午后,还是繁星满天的深夜?我写这封信…[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蓓佳大姐主编的“年华璀璨”儿童文学丛书,已经推出两辑共计三十本,这中间有不少书的作者是多年耕耘在儿童文学园地的资深名家,如曹文轩、程玮、徐鲁、金曾豪、王一梅、章红等;也有近年来在童书领域英气勃发新作不断的新锐中坚,如赵菱、孙卫卫、沈习武、小河丁丁、杨筱艳…[浏览全文][赞一下]
1好久没有出去走一走了。我向我的机器人保姆端娜小姐提出了外出申请,却被它拒绝了。它说我是一个不守规则的孩子,出门会闯祸,给它丢脸。我保证乖乖听话。它说我每次都保证,但从来没做到,因为人类骨子里就随心所欲、不受约束,特别是孩子!就说不久前的一次散步吧。出发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机器妈妈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铝盆姑娘。这姑娘长得百里挑一,谁见谁夸,尤其是那张银光闪闪的脸盘,就像十五的圆月。不,按她自己的说法,比十五的圆月还要明亮光洁。女儿总不能守着妈妈过一辈子。这天下午,铝品厂的工人阿姨为铝盆姑娘打扮了一番,然后把她和许多铝盆姐妹…[浏览全文][赞一下]
隔壁四婶子家送来了一碗大白米饭,几片猪肉搁在最上面。大米瓷白,肉色敦厚,仿佛连盛饭的那只碗都在飘香,实在让我们生馋。可是母亲不准我们动,一筷子都不准动,态度很是坚决。以前可不这样。左邻右舍的,谁家来了个亲戚什么的,煮了饭,烧了肉,都要这样送来送去的,让小孩…[浏览全文][赞一下]
咕卟咕卟植物羊阿玛抓回来一只植物羊。植物羊其实是一种植物,村里人都叫它野草果。它叶片宽大,枝干像铅笔一样挺直,但没有铅笔那样瘦;植根上长着密密的胡须,有凹凸的皱纹。你仔细看,就像一张羊的脸,有角,有眼睛、鼻子和耳朵。把植株倒立起来看,俨然就是一只仰着头的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年4月4日是清明节,我们一家人在乡下老家过节。爸爸带我到后院看香樟树,他说,这是我曾爷爷生前种下的,这棵香樟树的年龄比我大多了,有三十多岁了。香樟树的主干是棕色的,特别粗,我都抱不过来。树干上有一个个白色的小泡泡,那是小虫子的家,白泡泡上有一个小洞,那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叫晴儿,比我大一岁。我在西安,她在西藏。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大抵是因为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不完美小孩”——我的脸颊上有块鲜红斑痣,而她,先天性左前臂缺失。鲜红斑痣可以治疗,可缺失一只手臂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活的不便,意味着无数的挑战,还意味着别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生活节奏越快,人的流动性越大,植物也概莫能外。我们要用很长时间,才会认识那些迁居的植物,要用更长久的岁月,等待它们蔚然成林。每遇河边合抱不过来的大树,心中顿生亲切之感,它们与我一般,活得有了年岁。如与百岁以上的老树相对,我就心生敬畏,天灾、战火、人祸,都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南京文昌巷有家茶吧,青藤蔓过屋檐,室内盆花盛开,闲适幽静。然而,吸引我的并不是它的高雅格调,而是店内的藏书和与之连通的“迷你书屋”。每到休息日,我都会来这里,一本书一盏茗,一盘炒面一碗素汤。在书页的翻动中,愉快而有意义的一天就过去了。窗外来往的路人行色匆匆…[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桥中学是我人生起航的地方。1975年9月到1979年7月,我在这里完成了初中、高中的学习。当时的汤桥中学,没校门,没围墙,但老师敬业爱生,学生朝气蓬勃,文体活动丰富,氛围和谐向上。四年的时光,老师之爱亲如父母,同学之情情同手足。我清晰地记得,史琳凤老师对…[浏览全文][赞一下]
以为是一朵朵细丝的蘑菇在和行人的花伞比大小生气地嘟着嘴因为输了一个猛子扎到河里躲避以为是一声声清晰的滴答声在和硕大的秒针比赛跑步落在树的发梢落在楼的头顶汗漬了一大堆的路以为是一张能捕鸟的网在和透明的渔网比结实当燕子的羽毛划过潮湿才知道自己只能捕捞城市夜晚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一株草都是大地挚爱的孩子拔与不拔完全是入侵者的选择看似无情的手,也非无情车前草与紫花地丁以及鹅儿肠被我的手一一披靡强大如我而我又那么脆弱被风吹拂的日子,在步履匆匆中漂浮失败委地一滴雨从遥远的天际飘来草色复又青青我的抗争从剪断脐带那天开始杨冬胜:湖南省张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是贪婪的小商人向迎春花、葵花、荷花、茶花和月季都推销过我灿烂的笑我们交换的不是金币银币而是诚实的快乐、天真的安宁花朵们像我一样掉落几颗牙齿却仍旧笑得坦荡热烈、没心没肺狂欢的花朵们朝着我的面颊抛撒着昂贵的花粉花销不完的几粒花粉最后都长成“四季牌”少儿雀斑—…[浏览全文][赞一下]
爷爷在阳台上抽烟,他抽一半风抽一半,爷爷没和风计较,或许风也有烦恼。爷爷在阳台上看书,他看一半风看一半,爷爷没看完的故事,或许风也想知道。爷爷在阳台上喝茶,他喝一半风喝一半,他们一边品茶一边聊着天,一直聊到很晚很晚……后来,爺爷睡着了只有风笑着不肯离开。杨…[浏览全文][赞一下]
1“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吧。”阿元探长的语气不容置喙。黄斌磨磨蹭蹭地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李密倒是爽快,两口袋一模,东西全拿出来了,其他人也将东西摆了出来。“探长,黄斌的这支笔……”李星辰看到之后似乎有些犹疑,“好像是录音笔?”阿元拿起钢笔,看着黄斌,黄斌瞬…[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阿元探长的指示下,大家把随身携带的物品一一摆在桌子上,都是些笔、本子、钥匙、打火机、香煙、钱包之类的小物件,并没有疑似监听或拷贝的设备。好不容易拨开一层迷雾,有了方向,却发现线索似乎又断了,裴洋失望地倒在了椅子上。阿元探长沉默地点点头,微微笑了:“你们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2019年深秋,因为参加第四届“诗歌连接大洲”活动之“中美田园诗歌高峰论坛”,我第三次前往美国英格兰地区,再次来到新罕布什尔州,走进北美的丛林,在交流和朗诵的同时,感受美国新田園诗派的生活场景。每次去那里,总会结识到新的朋友。这次我颇为意外,我所认识的新朋…[浏览全文][赞一下]
如果没有创新,没有融入个人情感和对人生的独特感悟,只是千篇一律的复制,即使这种复制再精巧,也将使手工失去其应有的价值。——采访札记1蒯良荣做壶超过五十年,有一批忠诚的客户。他们称蒯良荣为“窑火的魔术师”,认为他的壶艺风格和工艺开一代新风,堪称开宗立派的一代…[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