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的寒假,因为疫情,不同寻常。我们举办了“以文聚力执笔问安”征文活动,收到全国众多读者的热烈响应,稿件纷至沓来。其中,山东省东营市第一中学二月文学社的学生们迅速行动起来,用手中的笔,表达着他们的思考、责任与家国情怀。本期刊发的就是东营市第一中学二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生在北方的小城。小城是老的,岁月的灼痕让她在高楼林立中,仍保持如之前一样低而矮的形象。她一直不紧不慢,风来的时候自由伸展,北方的杨树小声地随着风唱,歌声在远方分外悠长。放眼望时,青苔沾满的老石砖也有自己的故事——雨里的歌留给花来唱,合欢开在夏天,雨也留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家琪时光,多么美妙又颇具感伤。仅仅两个字,就让岁月被故事填满,让芳华在酸甜苦辣中浸沾一通。它让奔腾的黄河裹挟着匆匆过客的离合悲欢,又让四季日夜更迭,永不停歇。渺小的我也想试着阅读时光,去理解、欣赏它惊艳灼人的美。我试着阅读我的时光。每天在临睡前,在朋友圈…[浏览全文][赞一下]
阅读是吸收,就像每天吃饭吸收营养一样,阅读就是吸收精神上的营养。写作是表达,把脑子里的所思所想表达出来,或者用嘴说,或者用笔写。阅读和写作就是吸收和表达的关系,吸收越充分表达就越贴切、详尽。这是叶圣陶对阅读和写作两者关系的解读。我深以为然。在我看来,阅读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随性之至小小说《杭州路10号》是作家于德北颇有代表性的作品,通篇看似随性,但内在的意蕴让人动容,归纳起来是八个字:随性之至,匠心独具。先说随性。首先是体现在语言上。当代东北作家中,阿成是一个极具个性的作家,平民化的幽默能让人笑出泪来。或许,这也是东北这块黑…[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南京的第一晚,住的是中山陵青年国际旅社。旅社门口有一小片茶田,茶树开出了小巧洁白的花,绽开时看得到娇黄的花蕊。翌日清晨,只听得外面一阵阵清脆急促的响动,犹如老式打字机按键的声音,几乎让人怀疑隔壁住的是海明威,一大早就开工写作。然而又断无此可能,即便走廊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110岁前,我立志“成为作家”。到目前为止,我出版了十多本书,还在继续写作,在社交场合被介绍时,也被称为“作家”。但我知道,“称为作家”和“成为作家”之间不一定能够画上等号。好在,很多名称可以有限定语。“作家”这个称谓,可以和不同的限定语组成特定内涵的称谓…[浏览全文][赞一下]
四(接上期)第二回合开始。打破冷场的不是“我”,是老赵。他“站起身,他说稍等”。他的行与言,把故事情节带动起来。又“稍许,他找了胶布、剪刀过来,剪一小块反复缠住录音机右上角”。而“我”只是“奇怪地望着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我”从“沉默”到“奇怪”,是一段…[浏览全文][赞一下]
因为疫情,有了长假,正好可以细细读书。翻开书架上宗璞的书,忽然忆起与宗璞的第一次见面。大约在1989年四五月间,和江苏文艺出版社编辑张昌华一起出差北京。他说要去北京大学拜访宗璞,我心头一震:“是写《紫藤萝瀑布》的宗璞?”得到他的肯定答复,我马上推掉了其他事…[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德北我讲一个我的故事。今年的夏天对我来说很重要。随着待业天数的不断增加,我愈发相信百无聊赖也是一种合理的生活方式。这当然是从前。很多故事都发生在从前,但未必从前的故事都可以改变一个人。我是人。我母亲给我讲的故事无法诉诸数字,我依旧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所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批批白衣天使从四面八方前仆后继至重灾区,抗战在防疫第一线。这感人的一幕幕总让我想起电影《无问西东》,现实和电影里的画面一帧帧重合:沈光耀,出自三代五将名门之后,家境优渥,战乱让他投笔从戎,毅然奔赴国难,慷慨赴死,其报国之志薪火相传,兼爱绵延。这样的精神鼓…[浏览全文][赞一下]
成都三天两雨。今天去草堂朝圣,天气预报说无雨,却还是淅淅沥沥。天上浓浓淡淡,都是灰灰湿湿的云,仿佛古旧墙体满布着的斑驳霉迹。那细雨便是从这霉迹处渗出,成点成线,绵绵不绝。仿佛有意营造一种氛围,创设一种意境,以契合诗圣苦雨凄风的人生。通往杜甫草堂纪念馆的路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芹过了清明节,下一个节气就是谷雨了。清代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有一首咏谷雨的七言诗:不风不雨正晴和,翠竹亭亭好节柯。最爱晚凉佳客至,一壶新茗泡松萝。几枝新叶萧萧竹,数笔横皴淡淡山。正好清明连谷雨,一杯香茗坐其间。诗中表达了在不刮风、不下雨的谷雨里,翠竹刚刚吐…[浏览全文][赞一下]
正月初三,去乡下看望老舅。远远地,我看到了三舅的老屋,老屋侧边有一株树,依然站立。那是一株棕树。少年时的每一次回乡,我总喜欢擎一柄棕叶,在手中乱舞,摹仿《西游记》牛魔王的宝器——芭蕉扇。棕叶是制扇的原材。乡间农人就地取材,把棕叶砍下,剪成圆形,用土布包上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曾祺在《人间草木》中说:“如果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坐对油菜花,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徜徉阡陌,和菜花作精神层面的交流,天地简静,时光柔软,内心丰盈而寂美。?看菜花,最宜黄昏。大地黄袍加身,菜花撩拨乡情,乡愁如潮涌动。菜花恣意安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人和花,都是旧时温和的样子园林路的黄昏,斜阳从法国梧桐的浓萌里漏下来,闪闪烁烁如挂在枝头的小星星。光线到底暗淡了。从狮子林出来的游人正在一拨拨地散去,他们如退潮一般很快就会消失。卖水果、小纪念品的流动小贩倒格外活跃,在为一天的营业额作收官的努力。忽有暗香飘…[浏览全文][赞一下]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盼到了解禁、复工的通知,可以走出家门拥抱春天了。曾几何时,我们心中都有一个梦,春节假期太短了,若能延长到正月十五就好了。每年的春运,都被称作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迁徙,那么多人费劲劳神、千里奔波,无论走多远的路,坐多久的车,经受多“囧”的旅…[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婕教育家的事业,是那样的艰辛和厚重,甚至是那样的寂寞和枯燥,一般的感动和多情也不由自主要在最后收藏起来,害怕那赞美都是太轻的东西。林玉体先生在《西方教育思想史》中,讲了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人文教育家维多利诺的故事。“宫廷学校”的创办人是一位侯爵,他延请维氏…[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直喜欢简短的句子,比如雪落黄河静无声、白菜顶着雪等。这些句子明了普通,全部的意思就在字面上,但回味无穷。我也难以了解自己喜欢它们的原因。多数时候,我们可以解读别人的言谈举止,对于自己简单的一些喜好,却难以找到说辞。这可能就是生活最大的禅意。所有的因和果,…[浏览全文][赞一下]
看完阎连科的散文集《我与父辈》,忽然觉得四处散乱的衣物、带着体温的被褥被四方白墙简简单单一框,都有了生活的实在的味道。甚至觉得不论多么艰难寒酸,只要一颗心还落在实处,头脑还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能一如既往地安然走下去。也许阎连科的父辈与青少年时的阎连科…[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