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记忆交换所的一名制造者,我的代号是M597。从我有记忆起,世界就是这样的。我所在的星球叫梦星,有各种各样的风景、建筑、设施。记忆交换所里有三类人:代号以D开头的梦者,代号以S开头的交换员,还有像我这样代号以M开头的制造者。梦者是最高级的,他们能够通过做…[浏览全文][赞一下]
60岁的我仍爱抬头仰望星空,只是由青葱少女变成了佝偻老妪,眸子由清浅澄澈变得厚重浑浊。当我望向斑驳夜色上影影绰绰的星海时,总会倏忽合上眼帘,由那一颗颗星子带着,载看这一身行囊。十六岁“你学文还是学理啊?”娇羞少女昂着头问。“学文吧,一直喜欢着,你呢?”“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传说在遥远的魔法森林里,有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月光花,每次只开一朵,三年才开一次。每开一次花,就会有一粒露珠,在花蕊间长大。月光花在子夜时分月光能够照耀到的大树下时盛开。月光花的盛开,离不开月光的滋润。只有在月圆之夜,月光花才会发芽,然后汲取着月光的清辉,不断…[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做的饭菜与以前不同了。小时候,我放学就往家跑,跑到村口抬头一望,便看见一缕炊烟。我随着那炊烟,快步走回家中。走到家门口,父亲已微笑着坐在门槛上等着我了。他轻轻挽起我的小手,牵着我走向厨房。厨房里烟雾弥漫,父亲的眼镜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母亲在烟的那一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谨以此文,献给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与所有在抗疫一线前赴后继、逆行而上的平凡人们。2020年春节,注定不同尋常。母亲是医生,也许很快,母亲就要被召回了。我明白,那是母亲的责任,可当那日真的到来,我的理智轰然倾塌。我拽住她的衣袖:“妈,不回去……好不好?”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甩下书包,“嘭”地关上房门,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考试的失利如山倒般壓得我喘不过气。烦闷无聊中忽而瞥见墙角一抹紫红。我爬起来走过去近看,原来是朵牵牛花攀在墙上,昂头挺胸,仿佛要探知人世风景。这朵紫红色“高鸣”的小号角是从哪里来的呢?随风摇摆的它似乎奏着欢…[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占锴我在一片烟雨朦胧中访西湖。远看,湖光山色仿佛被笼罩在一个精致的水晶球中,袅袅晨雾在其间氤氲,雷峰塔屹立湖中,四周的灵隐、孤山更给它添了几分诗意。走近了,走近了……湖水那样纯洁,不知从何而来的鸟鸣,为安静的湖,增添了几分生机。湖畔的长桥若隐若现,像是睡…[浏览全文][赞一下]
入了冬,那些残喘的叶,终于枯尽、凋零。走在空荡的校园里,我留心寻找,试图选择一片落叶放在书中,留下一页草木的微息。银杏叶已尽数黄了,黄得很轻、很浅,淡淡的。飘零的叶安然地卧在草丛里,简净、美好。我捡起一片:三角的叶,细长的茎,只是缺了一角。不合我意,便放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总算到了天黑可阴云久久不散我捧着芬芳的栀子花待月因为我和远方的她有一场美好的约会河水叮咚唱着属于它的情歌夜雨嘀嗒奏出属于月的羞涩终于最后一朵花合上了花瓣一汪银河混着繁星冲开阴云月那样圆呵清秀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羞涩我手捧鲜花寄月我的嘴角上扬因为我同她一起与月约…[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冬季到来之前我会将姿态放低像青草一样浅眠像湖水一样沉默在冬季到来之前我学着雅典的典雅读散文写就的诗等一盏灯划破天边在冬季到来之前趁夜露睡去而我清醒着偶然一聲问候惊醒万家掀帘曲昊玥:山东省东营市第一中学高三(27)班学生指导老师:胡爱萍编辑张秀格gegep…[浏览全文][赞一下]
侦查案发现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阿元探长冷笑一声说:“看来小偷是抱着侥幸心理咯。”其实,阿元探长也不确定谁是小偷,只不过用这种方式,想让小偷露出马脚。可大家都很平静,小偷隐藏得非常好。为了拿出证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调取电影院的监控。阿元探长吩咐方丹明调…[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家勇“阿元探长,您能到五里路电影院来一下吗?”星期一下午,阿元探长接到电影院总经理方丹明的电话:“一个顾客在看电影的时候,脖子上的项链被人盗走了。”方丹明负责五里路电影院18个放映厅的经营管理。刚刚4D影院检票员来报告此事,说顾客正在放映厅吵闹呢。阿元探…[浏览全文][赞一下]
温馨一刻上周,学校请了一位作家来学校做讲座。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我们有序地排队走进报告厅。“同学们好,你们是我见过的最有秩序、最有礼貌的中学生,为你们点赞。”作家话音刚落,掌声阵阵。不约而同地,我们把目光投向班主任,这都是她的功劳。是的,回想刚才整队进场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本期“新表达”以“光”为主题,展开同题创作。傅睿涵和朱孝然都以身边的小事入手,写了那些细小的光亮时刻。正是这些细小的光,照亮着世界,温暖着你我他。善意是光每天回家的站台上,我都会望见她。她,一头细碎的发,狭长的丹凤眼,圆脸,谈不上漂亮,但一脸柔和,总让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是我们小区的一位清洁工。从我家住进这个小区,从我由一名小学生变成一名初中生,印象中,一直是他为我们小区服务。他清晨扫地的声音成为了我上学的闹钟,伴随我成长。而我却不知道他的姓名,甚至不知道他的长相。因为他每天都是同样的打扮:橘黄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戴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午后,我和妈妈坐在书房里一起读诗。桌子上的凤仙花,开得正艳,暗香蔓延。看着妈妈声情并茂地为我解读诗词,我不禁想起我的小时候。那年,我还是个小孩。妈妈,您总会陪我度过天马行空的午后。初次接触算术、诗文的我迷迷糊糊,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您的眸中满含笑意,没有任…[浏览全文][赞一下]
本期“文学社”栏目,我们刊发江苏省盐城市八滩第二中学雨荷文学社推荐的作品。雨荷文学社创立三年多,虽然时间不长,但硕果累累,目前,有成员500多名,在国家及省级写作比赛中,屡获佳绩。正如创办人高东芹所说:“沐雨荷之清雅,成文学之梦想。”这是雨荷文学社创立的初…[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后院传来一阵木栅响动,几声“咩咩”依次响起。我知道,是姥爷出门放羊了。天空虽已明亮,太阳却未升起,白茫茫的天幕上残留了几点星光。地上起了薄薄的露水,将土壤染成略深的褐色。清冷的空气包裹着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我将脸贴在窗户上,看着穿了白色短衫灰色短裤的姥…[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躺在病床上,我给他读海桑的诗:打我记事开始,爷爷就是个老头他那么老,好像从来不曾年轻过他那么老,好像生来只为了做我的爷爷可我从未认真想过他有一天会死我总以为,一个人再老,总可以再活一年吧然而有一天他还是死了就像土垛的院墙风雨多了总有一天会塌下来沒了完了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一丹看着路边堆积的上百块砖头,蓦地想起了老家门口的那堵墙,我似乎望见了那隐没在灰暗中的一簇红,忆起了那墙内外的小天地。3岁时,我蹲在那堵墙前数蚂蚁,目光随着渺小的生物缓缓移动;它们陆续消失在墻角的缝隙中,于是我望见了那堵墙。从顶部蜿蜒着好似孩童调皮涂鸦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