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里,走廊的地板灰蒙蒙的,像是积了层垢。展厅空荡荡的,放在窗口边的展柜没有人观赏,拉出了长长的浅灰色阴影,似乎把展厅分成了一块块凝聚着时间的碎片。我走在展厅里,目光掠过一个个蒙着灰尘的玻璃展柜,柜子里的展品大概因为不是名家大作,东倒西歪地堆在展柜里。展…[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乡间清晨还悠着雾蒙蒙水汽时,爷爷就如約踏着锈破的三轮车,喀啦啦地骑过户户粉墙黛瓦的人家与一条条湿漉漉的泥路。近田埂了,他翻出渔网和一碗剩米饭,撩开纱一般的雾,下到船里。等太阳高照了,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床头上摆着玻璃瓶,银色精灵般的小鱼儿在透明的水里游窜。…[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思瑶黄驷楠荟萃校园写作爱好者2019年春天,蘇州高新区实验初级中学教育集团意扬文学社以“字里行间”为主题,在苏州高新区实验初级中学金山路校区阅读空间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高新区文学社展示活动。活动初始,一场诗词接龙,让气氛瞬间活跃,而听着学生们声情并茂地朗…[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想,在尝过世情百味,走过红尘迷雾之后,归居田园,与乡村为伴,与清风相随。闲对春花秋月,一壶浊酒度尽人生。我想,拥有一方池塘,一幢木屋。池塘不用很大,最好足够肥沃,可以种上一池荷。房子不用太大,有着木质的家具和米白色的窗帘,足够温馨。明亮的落地窗使阳光充分…[浏览全文][赞一下]
清子此刻正走在回乡的路上。正是黄昏,长庚星从山峦背后悄然出现。望着西方的暮色,清子不觉回想起故乡的那株茉莉,洁白无瑕,仿若星辰。她情不自禁地哼起儿时的歌谣——“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边走边唱,须臾已至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秋的雨密密匝匝、无声无息,小井刚起床一进院子,毛孔顿时紧缩,飘洒的雨丝伴着秋风,阵阵寒意袭来,他又折回房内,披了件爷爷的外套出来,这才发现太奶奶已坐在院子里的轮椅上。贴满藏蓝、灰褐色补丁的老布褂子愈发的显出太奶奶老了,佝偻着的身体,稀疏花白的头发,和这初…[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曲昆曲,唱尽世间悲欢;三尺苏绣,勾画百般精巧。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无数传统艺术如珍宝璀璨生辉。可当流行歌曲掩盖了李白的踏歌,当哈利·波特的魔杖打落了荆轲的匕首——这场文化的碰撞里,我们将何去何从?若只是一味坚守珍藏,便如老舍笔下的沙子龙,一套断魂枪出神入…[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艺琼母亲是属于琴的,琴的悠扬,琴的婉转。尚在幼时,母亲陪我练钢琴,弹不好就打手心。我还没会,她就已经学会了。在家中的琴房里,她充当着老师的角色。“一眨眼就这么大了。”正如母亲的话,一闪就过去八九年,我们家也从幼儿园旁的宁夏路搬回了原先的家,北京东路。钢琴…[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秀格“回首七年多的中小学生活,有快乐,也有苦恼。我曾遭受过个别强势同学的不友好言行,是阅读陪伴着我走过那段艰难的路。”在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学校校园里的人工湖边,谈及阅读带来的改变,快言快语的曹艺琼说。此刻,湖里的鱼儿正成群结队地畅游,几株残荷在夕阳的余…[浏览全文][赞一下]
鲁迅先生曾说:“孩子是可以敬佩的,他常常想到星月以上的境界,想到地面下的情形,想到花卉的用处,想到昆虫的语言;他想飞上天空,他想潜入蚁穴……”而想象作文,就是要求你在头脑中创造出从未接触过的,甚至根本不存在的新的形象和情境,是超越时间、突破空间、打破常规限…[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学生说,他从初中开始就很努力地练习写作,但作文分数总是上不去,不知在高中阶段该如何提高作文写作水平。初中和高中的语文学习有一些差别,但也有一些共通的地方。其实,语文学好了,作文也不会差。语文是一生的修行作家兼学者鲍鹏山先生说:“我接触过很多学历很高的青…[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则微博说,一位母亲接儿子放学回家,路上,儿子执意要母亲买两个馒头。母亲有点纳闷,因为儿子每天都是回家后吃她预备好的点心。后来,母亲才知道,儿子是要把馒头送给街边的乞丐。起初,她担心儿子被骗了,以为乞讨的人只要现金,直到看见那人把热腾腾的馒头三下五除二送进…[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一个人倚着锄头站在青翠的豆田中,他的轮廓瘦削而坚毅,仿佛将自己活成了一棵树,将灵魂的根也扎入了脚下土壤。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似是一条巨大的龙,没日没夜地驮着朝阳,驮着落日,驮着星光。这个人名叫陶渊明,也可以叫他陶潜、陶元亮、五柳先生、靖节先生,随便一个名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人从旅行中得到多少不在于他去过多少美丽的地方,而在于他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多少美丽的故事。年轻时,我曾发下宏愿:“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那时气盛,以为读万卷书是极容易的事。倒是穷居僻壤,连汽车都没见过,以为行万里路大概是难以做到了。后来,得到一本《徐霞客游…[浏览全文][赞一下]
蝙蝠是不是老鼠变的在时庄,人们管蝙蝠叫“盐老鼠”,我奶奶说它是老鼠偷吃盐后变成的。我心想:这老鼠还真是小偷,不单偷油还偷盐。恰巧当时我妈妈刚教会了我一首儿歌,我和妹妹一人一句正背得欢:“小老鼠,上灯台,偷吃油,下不来,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我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对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跳皮筋的游戏已经是一件很久远的事了,但似乎又在眼前。“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童年跳皮筋时唱的儿歌依旧响在耳畔。跳皮筋是孩子最喜爱的游戏。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叽叽喳喳,像一群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去看桃花,栅栏是锁着的,桃园的老农早早地收拾好工具,不知又去哪儿忙了。前年的时候我也来过,是和父亲一起,那时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父亲热爱生活,他指着那些含苞怒放的桃花不住地感叹。我搀着父亲向前走,老农出来了,他很热情地把栅栏门打开。我们在桃园里从东走到西…[浏览全文][赞一下]
走在老虎山前那条曲曲折折的小路上,女儿似刚睡醒一样说:“这条路我看着熟悉。”她记起去年第一次祭扫烈士墓的情景了。7岁的孩子,扫墓于她就是一场春游。那是学校组织的除看电影之外,少有的户外活动。看电影,就在学校旁边几步远的工人文化宫;扫墓呢,则要穿过整个城市,…[浏览全文][赞一下]
昨晚,小儿给我一块糖,很好吃,奶味浓浓的。我一边吃糖,一边欣赏那片小小的糖纸,白底,粉色小花朵里,是个有趣的笑脸,其间有淡淡的英文字母,煞是可爱。吃完糖,我用湿纸巾把糖纸擦干净,晾晾干,顺手夹在手边的一本书里。小儿看见,取笑我:“妈妈,你小的时候是不是有收…[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我踏上南京燕子矶的石阶时,便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从一株株青檀伟岸的身躯上飘溢而下。首先令我惊讶的是,所有青檀的根部全都龟裂着巨大的伤残,它们似乎在以集体的名义向我展示着曾经垂死的人生。它们的根部就是一件件扭曲、悲壮的雕塑,苍凉的疤痕、隆撅的树瘤、厚重的残洞…[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