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娟我曾固执地认为,梅是美丽孤傲、冰清玉洁的花中仙子,只可欣赏它高雅绰约的芳姿,怎能奢望它像乡间田园的桃李,花开花谢后还要孕育出果实。可她竟如此慷慨,于严寒中馈赠了幽香的花朵,又在初夏送来丰硕的果实。6月的清晨,阳光轻盈灿烂,却不灼热。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拐枣树在我办公室的窗前,长有一棵拐枣树,每年五六月间,都会开出细碎如米粒般的黄绿色小花,然后开始结果。果实如鸡爪,又如“7”字或佛祖胸前的“卐”字形图案,因此,又有人叫它鸡爪果或万寿果。到了10月份,拐枣成熟,变成了红褐色,像树枝——颜色像,模样也像——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四季皆各有各的色彩,春有春的,夏有夏的,冬有冬的,然唯“秋色”最适合轻声念出。“秋色。”轻轻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头即涌上一种既温柔又斑斓的感受。秋色到底是什么颜色?我站在一片秋色中,会惶恐,会心慌,会意乱情迷,然而又是那么怡悦。你真的回答不了秋色到底是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捷那个年代,我们这些刚刚跨过青春期门槛的中学生,就学会了伪装和表演:有女孩从身边走过,我们便发出尖厉的怪叫,争着讲些贬低她们的话,仿佛这么一贬,我们的小男子汉形象便撑得高大了。可那个扎着一对小辫的班主任,竟然“专制”地宣布:全班调整座位,一律男女搭配同桌…[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代著名作家、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丁捷,2017-2019年创作出版的现实题材系列“问心”三部曲(反腐纪实文学《追问》、散文集《初心》、长篇小说《撕裂》),构成了新时期不多见的主旋律文学方阵,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创下文学作品影响力的巅峰。丁捷也因此入选“…[浏览全文][赞一下]
瑞老师不怎么笑,这让她看起来有点凶,同学们怕她,我也是,甚至比别人更怕她。寒假后刚从村小学转来的我,有点不习惯瑞老师。这里所有的老师我都不习惯,他们身上没有农村学校老师特有的植物的香味。儿童节,我们排着队去大会堂表演节目。路边看热闹的人快要挤爆街了。他们夸…[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是我曾就读的那所学校为数不多的地理老师,也是地理老师中唯一的男老师。记得那所学校是小初合校,面积不大,学生也不多,这所学校,就像家一般,承载了我整整九年的记忆。初次见他,是小學有一次体育课,看到他在操场踢足球。中年模样,穿着专用的球服,身形矫健,他也许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二开始时,班上老有人说有关老李的话题,作为转校生,我以为只是同学之间的称呼,渐渐地我才发现并不是,而是班主任老李。在初二时,老李并不担任我们的主科老师,当时的话题内容是:“天哪,从来都没有过体育老师当班主任,太新奇了吧!”到了初三,添了一门化学课,当我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二寒假前的那個冬天,数学老师家中有事,学校临时调来一位老师任课,我们管他叫“老秦”。“老秦”当时也就比我们这群毛头小子大十来岁,还没把住三十的大门。第一节课,他穿着藏青色外套活似弥勒佛笑眯眯的,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我们看着他那收不住的将军肚,再向上瞄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到了玫瑰盛开的季节,不知那位玫瑰姐是否也在欣赏这美景。玫瑰姐是我小学时一位老师的名字,因性格如玫瑰般火辣娇美,又带着女人特有的韵味,所以才会有这个外号。玫瑰姐上课很有趣,她不会像其他老师那样把课讲得死板无聊,而是富有生机活力,尤其是她念书时,一会儿捂住胸…[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年一度,总会有几天,长大远离了高考的人莫名兴奋地等待高考作文题目,各显神通地写,不亦乐乎地论,跨越年龄地回忆各自的高考往事,感慨时代和制度的变迁,一路等到成绩出炉,接着回味多年前填下志愿的瞬间,用坎坷经历强烈不推荐自己的专业。直到毕业生们的暑假开始,过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多人的初恋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暗恋,只是荷尔蒙作祟的青春躁动里,一次自生自灭的爱情过程。有些人将它变成了心底温柔美丽的回忆,思念总是不经意地冒出来;有些人将它变成了无限的遗憾,难过与幸福同在,说不清是寂寞还是曾有的甜蜜,心里藏着一个无法拥有的人。但是喜欢就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最看不惯的老师,外号“鬼见愁”。高二那年,我分到了他的班上。我性格复杂,好坏难说。高中有社团,我报名文学社,刚加入的时候,整个社团就两个人,我接手之后,凭着早年积攒下的“野路子”办了不少活动,文学社在我手上逐渐发展成第一大社,浩浩荡荡,全市闻名。那时我虽…[浏览全文][赞一下]
读高中那会儿,我的胃口特别大,就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为了应付这随时起义的肠胃,我的书桌抽屉里备过不少零食,可是零食吃多了会腻,于是我开始期盼每个周五的到来。我是住校生,基本上一个月只回家一趟。但是每逢周五只要小学部一放假,我们高中部的学生跟着受益,…[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是在初一,喜欢他纯粹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他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心动的类型——喜欢打篮球,不说话的时候像流川枫。我坐在他的后桌,他打完篮球后会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下一整瓶矿泉水,然后捏扁瓶身扔进垃圾桶,臭烘烘的校服随手就丢向我的脸。他还喜欢往…[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是一个寂寞的晚上。因为疫情,周末我只能留在学校。我孤身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忧伤地望着夜空发呆。窗外的夜空静悄悄的,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漫天星辰陪着月亮,有的星星格外明亮,有的则是若隐若现。同学们在家里玩得开心吗?他们是不是陪在父母身边呢?我多想飞上夜…[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高的身材,阔脸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藏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不論你坐在哪里,都能感受到这双眼睛的凝视。这就是我的语文老师,我们亲切地叫他“老潘”。上老潘的课,无论你有多困都会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老潘的嘴能把你说得无地自容是一方面,他的“戏精”表演让课堂…[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忆中总有一座荷花池,亭亭的荷叶如舞女的裙。粉红的花瓣绽得灿烂,风动,飘来一阵清香。“吃饭了吗?”你咧开嘴笑着问我。我想回答,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记忆中的那个夏天,荷花好像永不凋零,你也好像从未走远,和窗外的蝉鸣、头顶“吱呀”的电扇、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向顧轩表白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在操场一角堵住顾轩后,我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我的表白杂乱无章,顾轩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最后,我把已经有些凉的鸡柳蛋饼,塞进他怀中。自从高三那年搬来新校区,顾轩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在校门口买一个鸡柳蛋饼——…[浏览全文][赞一下]
开学第一次见到老谢,T恤,牛仔裤,驼背,扑面而来的一种顽劣性。他把手插在口袋里打趣我们,让我们猜测他教的学科,头头是道地给我们计算分到他班里的概率,大言不惭地承诺,如果缘分那么强烈的话,肯定送小礼物。不知是缘分还是必然,我真的进入了老谢的班级。原来他是我们…[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