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征稿栏目的时候,我情感的潮水瞬间就汹涌起来,埋在心底二十几年的感情喷薄而出,一张久违的苍老的脸慢慢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么遥远,但又那么真切。我想到的这张脸是郭老师的。那时候,我在初三,郭老师已经快六十岁了。我们是他带的最后一届学生,是距离他退休的最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看到她的那一刻,图书馆里走动的人影、翻动着的书页、在某一刻忽然从窗子里钻进来的风全都静止了,我看着她,呼吸都变得很安静。她很美。我很喜欢的那种美。张辽从图书馆回来,发来这样文艺的一大段。可恨的是,张辽这个人并没有鼓足了勇气上前说声Hi,张辽看着姑娘收拾东西…[浏览全文][赞一下]
1俞霜第一次和穆旦去游乐场的时候,特意做了空气刘海,化了桃花妆,还涂了斩男色口红。她满怀期待地问身边刚刚交往一个多月的男朋友,“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穆旦手里举着冰淇淋冲她直点头,说有啊有啊,当然有不一样啊,你额头上长了一颗痘痘嘛,还挺大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是在初二的时候才转到老徐班里的。他教语文兼任班主任。老徐其实不老,不过四十岁出头,只是终日保温杯不离手,又自号为拼命三郎,再加上某日讲阅读“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时,他突然伤感起来:“唉,不像我,还未年过半百,就成了这副样子。”全班哄堂大笑,于是私底下“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中那会儿,父亲母亲已在南方做生意多年,家里生活条件很好,我过着富足的生活。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市里的一所实验中学。那时,学校搞勤工俭学,在校园西北角空地开了10亩地,分给各个班,让自己种东西,收获后自己卖作为班费。王老师带着我们把这块地种上了菜,这是我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从小文科要明显好于理科,识字和背诵能力很强,因此被授予了“聪明小孩”的称谓。事实上,我在小学阶段,一直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小孩”。情况到了高中发生了很大的逆转。高一的数学和物理与初中严重脱节,可以说,高中数学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初等数学”。因此,从那时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看《初恋这件小事》了,但照旧会在影片第1小时36分,忍不住鼻头开始泛酸。她暗恋他三年,终于攒足了勇气在毕业当天亲自向他告白,却发现他已经成为其他女孩的男朋友。她不知所措想要逃离,却一脚踏空掉进泳池,“扑通”一声,是她心碎的声音。“丑小鸭…[浏览全文][赞一下]
1许茜十六岁那年,唐川与她熟络起来。他坐在她的前桌,上课的时候,许茜总是习惯性地把脚往前伸,理直气壮地将脚搭到前面那张椅子的横杠上。每每这时,唐川就会皱眉,因为她一脚过来,被他翘起来的凳子就会一下子落回地上。许茜在上体育课时途经篮球架下,看到唐川正和两个男…[浏览全文][赞一下]
1我高中的同桌是语文科代表,短头发,戴着眼镜。干净秀气的她是个标准好学生,说话轻声细语。我们学校要穿校服,所以高中时我就没见过她穿别的衣服的样子。她爱看书,我也很爱看书,我总在上课时偷偷看网络小说。有一天我问她平时都看什么,她说比较喜欢《红楼梦》,我问她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姜是我们初中生涯的第一位社政老师。老姜微胖,一脸稚气未脱的痘痘,总是一身黑衣黑裤,我们开玩笑道:“老姜,你怎么不换衣服?”老姜哭笑不得:“睁大你们的狗眼,我每天都换衣服。”于是我们详细记录他每天的着装。当我们义正词严地指出他没有换衣服时,他回赠我们翻到极…[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见绮,是刚接班的时候,那时这批孩子刚四年级,懵懂幼稚的人群中,绮高高的个子,有些桀骜早熟的眼神,很难让人不注意她。高于普通同学半个头的绮,长得很出挑,是那种一眼就觉得好看,眼睛很大,睫毛跟时髦姑娘们特地去美容店种的那样,长而扑闪。教过我们班的老师,都对绮…[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杰伦是我大学的口语老师,来自美国犹他州,美国名字是Jay。在担任我们的口语老师之前曾经在山东大学任职三年,当时他说他的名字叫Jay时,学生们就给他起了中文名字叫周杰伦,于是他就有了这个时尚的大名。周杰伦对自己的年龄保密,但是应该有一些年纪了,至少是超过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中毕业,我考到县城读书,母亲得多费几倍的力气。一个春天下来,母亲变得又黑又瘦,母亲瘦了,但是那块荒地却变得平头正脸。种子已经播到地里,芜杂的世界在春天中呈现出新的秩序。听邻居说,每天下地回来,她就钻进厨房忙活一家人的饭食,然后趁着薄暮时分的天光,再钻进棉…[浏览全文][赞一下]
17岁那年,我被下放到農村做知青,几个月之后,被选拔到大队小学教书。第一天上课,学生就不怕我。三年级的学生就有与我同年出生的。校长鼓励我不必怕学生。他说:“怕什么怕?他们再大,你总是老师,他们总是学生,天下还有学生大得过老师的不成!”校长从打扫操场的大扫帚…[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上学的第一任老师,是位美丽的女子。那时候她还没有孩子。没有孩子的女子,对别人家的孩子,要么是极厌烦的,要么,是极喜欢的。我的老师,是喜欢的那一种。我一年级的班主任是白玉琴老师。一天上语文课,白老师讲《小猫钓鱼》。她把课文念完之后,提问大家谁能复述一遍。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叫杨迟。家住在建华路上,父母开了一家店卖烧腊饭和肠粉。我爸是顺德人,不仅能吃会吃,厨艺也是一流,他中意我妈妈,于是千里追妻,为爱迁徙。我继承了我爸的优良基因,早早点亮了中华小当家天赋,小小年纪颠锅能力一流,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俗话说得好,上帝为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1入学不久,有一次到了早自习要交语文作业的时候,沈青才发现自己忘了写。“怎么办?待会儿肯定要被班主任点名了。”她没想到前桌的许皓会头也不回地递过一本厚厚的笔记。打开一看,全是昨天课上的重点。沈青来不及道谢,便投入了补作业的大军中。她抢在第一节早课铃声响起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12019年的清明节,任郡然来找我爬泰山,他事先查过天气,在电话里兴奋地跟我吼:“明天晚上会有一场小雨,我们后天凌晨去爬,一定能看到日出!”任郡然的突然來访让我有些手忙脚乱,我的大学生活延续了高中时代的贫瘠与黯淡,因为太过咸鱼而显得那样了无生趣,和任郡然朋…[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袁其实不老,十七岁,已经读到高三,但面相看起来比年轻的体育老师还要成熟那么几分。他妈偏生爱给他做复古打扮,时常穿着七八十年代款式的大外套,越发显得他老成稳重。有一次,有个家长和老袁在教室门口客气地寒暄,然后问道:“您是哪位同学的家长?”这件事成了一个段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卖辣条的原因很简单:想赚钱。虽然爸妈一贯“放养”我,但是,在钱的问题上,他们坚持“男孩要穷养”。所以,我上初中开始住校后,他们每个月只给我600~800元的生活费。但是,我有一些想买但经济能力无法承受的东西,如一副更好的耳机、Kindle等。初二的时候,…[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