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月这是一场并不浪漫的包办婚姻。启功本以为,为了不违母命而娶章宝琛,是人生的不完美,不料,她竟成了他难得的知己,并在最艰辛的岁月里,给了他无尽的幸福。启功是雍正皇帝的九世孙。他一周岁时,父亲不幸去世,母亲和姑姑艰难地拉扯他长大。20岁时,母亲为他提了一门…[浏览全文][赞一下]
〔英〕达林·斯特劳斯我曾经撞死过一个女孩儿,那是1988年5月,我刚过18岁,离高中毕业还剩一个月。那天我开着车,右手前方有一个骑车的女孩。马路上有4条车道,我在最左,她在最右。我记得我打开了收音机。嘿,这是什么歌?把音量调大。接下来,骑车的女孩好像晃了两…[浏览全文][赞一下]
涂涂命苦,去了福利院还没到一个月,就离开了人世。死时,才9岁。涂涂是村里的孩子,一个可爱又可怜的被父母遗传了艾滋病的小男孩。若不是得了这可怕的病,他此时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在爷爷奶奶膝下嬉闹、在玩伴之间戏耍、在童话里自由自在地穿梭吧。很难想象,涂涂到底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吾儿喜禾:这封信本来打算在你18岁的时候给你写的。现在,提前了16年。提前16年写的好处是:有16年的时间来修改、更正、增补;坏处是:16年里都得不到回信。吾儿,我都能想到你收到这封信时的反应——你撕开信封,扯出信纸,然后再撕成一条一条的,放进嘴里咽下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成玉父亲因前列腺增生做了手术,住院的时候,我们几个儿女轮番陪护。母亲每天都要来。她身体不好,每次来都很费劲,来了之后也不和父亲说什么,就那么长时间地坐在父亲的病床边,偶尔困了,还会打起盹来。妻子看母亲来了也是遭罪,不让她来,她却早早就把自己收拾妥当,非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焕平他只是江苏淮安的一个农民,却是食品打假的斗士;他自费行走了国内28个省的70余个城市,用亲身经历揭露食品加工的种种黑幕;“5·17”,我要吃!他的心愿是,5月17日能成为全国“食品安全宣传日”……卖菜,这里头的奥妙大了人家早就说我傻了。17岁我刚初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秋树一从湖南安化县高明村到安化县城,然后从安化县城到长沙,再从长沙到大连,将近三千公里的路途,罗瑛坐了两天一夜的车。本来,大连方面让她坐飞机,可是一听价钱,她觉得还是能省就省吧。沿着儿子韩湘上学的路,最远只去过镇上集市的罗大妈东问西打听,总算上对了车。坐…[浏览全文][赞一下]
对于儿童,父母、家庭意味着什么,该承担何种责任?教育专家、《好妈妈胜过好老师》的作者尹建莉,一直关注并思考着中国年轻一代家长所面临的问题和困惑……生养分离——反自然的行为必有代价请允许我从一个真实而典型的例子说起。我的一个侄儿,1982年出生,大学毕业后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鸣弓《左传》中有一个故事:齐景公非常疼爱小儿子荼。有一次,齐景公陪荼戏耍,为了让爱子高兴,他口里衔根绳子,扮作老牛的样子,让荼骑着、牵着玩。不料,孩子脚下打滑跌倒,把齐景公的牙齿拉断了。一国之主的齐景公,付出损伤前门牙的代价哄儿子开心,其人不乏可爱之处,且…[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玮经常有人问我,最喜欢德国的什么?如果只让我说一样,那我的答案是——德国的知识分子。德国的知识分子是一个很独特的群体。他们很少趋炎附势,也很少加入万众的狂欢,他们和社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当触动了他们底线的时候,他们会发出强有力的声音。德国的前国防部长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北1912年4月10日,超豪华巨型客轮——泰坦尼克号从南安普敦港起锚,开始了它的处女航。4月14日,它不幸与冰山相撞,号称“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惨烈地结束了它唯一的一次航行,沉入大西洋。从那以后,有关泰坦尼克号的报道文章、记述书籍以及纪录片和电影不计其…[浏览全文][赞一下]
鄢亭枫在一个现代文明下的民主社会中创建一个如同法西斯般集独裁、专制、极权于一身的社会组织需要多久?答案是——7天。在现代德国的一所高中里,老师莱纳·文格尔要负责教授一门“独裁政治”课。在讲到纳粹时,班上的大部分学生似乎对祖国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不当一回事儿:…[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开岭100多年前的法兰西。正义的一天——1898年1月13日,著名作家左拉在《震旦报》上发表了致共和国总统的公开信,题为“我控诉”,将一宗为当局所讳的冤案公告天下,愤然以公民的名义指控“国家犯罪”,替一位素昧平生的小人物鸣不平……此举震撼了法兰西,也惊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异鸣光绪二十八年,慈禧太后过寿,两湖地区各衙门张灯结彩,并唱新编的《爱国歌》以示庆祝。时在张之洞幕中的辜鸿铭对梁鼎芬说:“满街都在唱《爱国歌》,竟未闻有唱《爱民歌》。”梁鼎芬回答说:“那你就编出歌词来给大家唱吧!”辜鸿铭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天子万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1965年,一位90岁的老人说:“上帝啊,当跑的路我跑过了,尽力了,我一生扎实地活过了。”之后,便停止了地上的劳苦。他就是1875年生于德国、1953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阿尔贝特·史怀哲博士。史怀哲年幼时看过的一个非洲人的人头雕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乃清“人生在世,应爱惜光阴。我因住院躺在床上,看着光阴随着滴滴药液流走,就想写点父母如何教我的事,从识字到做人,也算不敢浪费光阴的一点努力。”1996年,钱锺书与杨绛的独女钱瑗被确诊为癌症,住院时已是晚期。这年10月,她想起母亲说过要写《我们仨》的事,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丹青我喜欢看他的照片、他的样子,我以为鲁迅先生长得真好看。“文革”期间我弄到一本日记本,里面每隔几页就印着一位中国“五四”以来文学家的照片,当然是按照20世纪50年代官方钦定的顺序排列:“鲁、郭、茅,巴、老、曹”之类,我记得最后还有赵树理的照片——平心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向黎那日读到一首民歌,不由得兀自笑了起来。这首民歌在陆游的《老学庵笔记》里记录着:“辰、沅、靖各州之蛮,男女未嫁娶时,相聚踏唱,歌曰:小娘子,叶底花,无事出来吃盏茶。”我笑,是因为民歌很有趣,还因为想起在日本关西旅行时,导游是个漂亮的女子,途中被问到是否…[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北我曾在巢湖姥山的一座塔内的墙壁上看到这么几句话:“今天阳光明媚,风好大,早上好冷,中午好热,上塔好难,下塔好累,游人好多,楼梯好窄,干脆把它拆了算了!”字是用圆珠笔写的,细细的,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字。这几句话令我感动的原因不仅仅是通俗、俏皮,更主要的是准…[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从文有个小小的城镇,有一条寂寞的长街。那里住着许多人家,却没有一个成年的男子。因为那里出了一个土匪,所有男子便都被带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永远不再回来了。他们是五个十个用绳子连成一串,背后一个人用白木梃子敲打他们的腿,赶到别处去做军队上搬运军火的夫役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