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在所有的道德制高点中,没有比“保护弱势群体”更高的了。但是,口号的简洁性不能掩盖现实的复杂性,美国参、众两院在“2007年联邦最低工资法案”问题上的较量,就体现了这种复杂性。美国的联邦最低工资,从1997年开始就一直没有变化,停留在5.15美元/小时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岛一偶尔读到冯伯伯的一篇短文《向日葵》,让我感动,这无疑对解读他的内心世界是重要的。他写道:“十年动乱中,我被谪放到南荒的劳改农场,每天做着我力所不及的劳役,心情惨淡得自己也害怕。有天我推着粪车,走过一家农民的茅屋,从篱笆里探出头来的是几朵嫩黄的向日葵,…[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有光在宁夏平罗的远郊区,“五七干校”种了一大片高粱,快到收割的时候了。林汉达先生(当时71岁)和我(当时65岁)两个人一同躺在土岗子上看守高粱。躺着,这是“犯法”的。我们奉命:要不断走着看守,眼观四方,不让人来偷;不得站立不动,不得坐下,更不得躺下;要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典时代的大师,虽然有人愿意接受拜访,有人不愿意,但这仅仅是性格上的不同,绝无人格上的病态分离。成名后的毕加索虽然热衷于接待各种来访者,但讨厌人们称他为大师,“我讨厌人们管我叫什么‘大师,我一听到这个称呼,就恨不得要说:‘什么狗屁大师!”歌德是个乐于接受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世存田桂凤跟谭鑫培合演《宋江杀惜》,田自负演技高超,在扮阎婆惜表演前半段“坐楼”时,她极力卖弄,即兴编排,使扮演宋江的谭手忙脚乱,难以应付,非常狼狈。谭央求田说:“念咱们二十年的交情,给我留点面子吧!”田说:“谁人不知我们两人的交情,还留什么面子?”谭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远清曲波向北京某出版社送去自己的处女作《林海雪原》,责编看后兴奋不已,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稿件。但令他头疼的是,稿件写在各种废纸上,有许多错字不说,还有一些难认的符号,整理起来几乎是帮作者重写一遍。编辑室主任对责编说:“你给他20本稿纸,叫他一定要抄写清楚…[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丹青最近我弄到一份40多年前的内部文件,是当年拍摄电影《鲁迅传》时邀请好些文化人做的谈话录,其中一部分是文艺高官,都和老先生打过交道。我看了有两点感慨。一是鲁迅死了,怎样塑造他,修改他,全给捏在官家手里:什么要重点写,什么不能写,谁必须出场,谁的名字不必…[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群50年后,针对“你们这一代知识分子1949年为何没有离开”的问题,杨绛答道:“很奇怪,现在的人连这一点都不能理解。因为我们爱我们的祖国。”有时候,活着本身,就是一场艰难且漫长的竞赛。尚是杨绛80岁寿诞时,夏衍曾为她题词:“无官无位,活得自在;有才有识,…[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晓风1.楔子我一个人站在一列大岩石旁边,岩石有一层楼那么高,表面是沉稳的灰黑色。然后,我看到我身边还有另一个人,这人,是我的丈夫。这件事,发生在2005年底,2005年底的梦里。场景我极熟悉,这是我教书的学校。这座山上全是这种岩石,而梦中那块岩石位于第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家同今天早上,从电视新闻中得知,特蕾莎修女去世了,我不禁想起了最近的一件事。大约一年前,我的一位读者来看我。他是一位工人,只读到了小学毕业,经济情况也不是很好。可是他有看书的习惯,所以他每周必定会利用周末去图书馆借书看,也就是这样他经由我写的书知道了特蕾…[浏览全文][赞一下]
〔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风雨之后,我在一个清晨走上街道,发现一切都已改变。我不是说那些折断在地的树枝和散落于泥泞路面的黄叶,而是说某些深层的,难以说清的东西已经改变。就像晨曦之中此刻随处可见的成群蜗牛,潮湿的土壤中说不清楚的气味,不新鲜的空气等。这些都是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鲍尔吉·原野克孜勒是俄联邦图瓦共和国的首都,人口只有几万人。市中心是广场,周围有列宁像、总统府和歌剧院。中央立着一座亭子,赭红描金,置一个大转经筒,高过人,直径两米。克孜勒的市民清早过来转转经筒,这是个信奉喇嘛教的国家。人们说,转经筒里装着粮食,有谷子、高…[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曼娟决定写信给你,在有着这样好的月色的夜晚。但,应该选择怎样的词句与文字?我们之间的情感含蓄又隐秘,还有着不能言说的幽思。今夜,借月光为笺。用河流剪裁,以山岳分段,一座又一座城市,便是断句了。我没有才思,有的仅是情意。不能封缄,无法投递,我的坦白与真诚,…[浏览全文][赞一下]
加里·斯奈德爱默生松树的树冠●〔美〕加里·斯奈德○赵毅衡译蓝色的夜有霜雾,天空中明月朗照。松树的树冠弯成霜一般蓝,淡淡地没入天空,霜,星光。靴子的吱嘎声。兔的足迹,鹿的足迹我们知道什么。(潇湘雨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外国诗歌经典100篇》一书)紫杜鹃●〔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东东时维辛卯,序属季春,莺飞草长,火树银花。钟灵毓秀,清华八方揽胜景;四海五洲,学堂百年聚光华。大礼堂莺歌燕舞,少长咸集,执手共话;二校门腾蛟起凤,契阔谈讌,纵横挥洒。苍髯皓首,不坠先生煌煌志;赤子丹心,敢忘后学喁喁情。京西形胜,一园神韵阅千年;清新俊逸…[浏览全文][赞一下]
〔俄〕比安基冒着初春的寒冷,雌雁正在远离地面的高空飞行。风在高处呼啸,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上边,白云迅速而无声地迎面飘来。半年前,这只雌雁被猎人抓住卖到了威帖布斯克市,在天气逐渐变暖时,被好心的主人放生了,还给它戴了一个莫斯科鸟类学会颁发的“c”形编码铝圈,…[浏览全文][赞一下]
野夫在深秋的早晨她悄悄地走出了家平静地换上破旧的衣服和鞋袜她把短信和钥匙在枕头中放下她说要到长江去找我的爸爸岁月的霜雪早已飞上她的黑发苦难的过去在她腮边留有伤疤她会说山里方言却不会讲普通话被生活压弯的身躯还不到一米五八好心的朋友你们可曾看见过她可曾看见过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野夫一这是一篇萦怀于心而又一直不敢动笔的文章,是心中绷得太紧以至于怕轻轻一抚就砉然断裂的弦丝,却又恍若巨石在喉,耿耿于无数个不眠之夜,在黑暗中撕心裂肺,似乎只需默默一念,便足以砸碎我寄命尘世这一点点虚妄的自足。又是江南飞霜的时节了,秋水生凉,寒气渐沉。整整…[浏览全文][赞一下]
〔美〕约翰·布罗斯浓阴匝地,那是夏天来临的第一个暗示。你可以看到田野上它在树下的阴凉的环影,或是树林里它更为深浓和凉爽的隐居地。在河流对面的山坡上,好几个月在早晨和正午的阳光下只稍微有些阴影的痕迹,或者说阴影的线条构成的浮雕细工;但在五月的某个早晨我远眺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胜瑜我与《读者》的关系非常特殊,因为喜好文字,我既是和她相识几十年的铁杆读者,又是她的作者,身为一本杂志的主编,我还是她的同行。我喜欢称《读者》为“她”。我不称“它”,是因为《读者》分明是一个带着体温的生命体;我不叫“他”,是因为《读者》从来不曾有过凌厉…[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