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界前辈、吴郡乡先贤姚苏凤先生(1905-1974)对我谈起他和夏公(夏衍)的交谊,已经比较晚了,那是在60年代前期,《中国电影发展史》刚刚出版的时候。我登门造访,他从书桌上拿起这部书,说:“总算买到了。”露出高兴的神情。爱买书本是书生常事,何以如此大喜…[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树人张作霖之子张学思张学思(1916~1970),辽宁海城人,生于奉天(今沈阳),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第四子。张作霖早年在辽西一带当土匪,1916年任奉天督军兼省长、东三省巡阅使兼蒙疆经略使。1924年打败直系军阀后,控制北京政府。1926年6月组织安国军…[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志君许多传说非常美丽,比如有关杨门女将的一切,千百年来一直吸引着大家,以至于我们对这段历史深信不疑。但历史也常常跟我们开玩笑,往往我们深信不疑的“事实”,其实不过是几百年来被不断充实的一段美丽传说,并非真实的历史——杨家女将的故事就是这样一段美丽的“假历…[浏览全文][赞一下]
九生1991年出版的《毛泽东选集》第二版曾收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该文下面的注释写道:“这是毛泽东给林彪的一封信,是为答复林彪散发的一封对红军前途究竟应该如何估计的征求意见的信。毛泽东在这封信中批评了当时林彪以及党内一些同志对时局…[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历史上,封建统治者为了防止和镇压知识分子的反抗,往往故意从作品中摘取字句罗织罪名,构成冤狱,叫“文字狱”。统治者大搞“文字狱”弄得人人自危,清人龚自珍《咏史》诗中因有“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之句。“四人帮”兴起的现代“文字狱”,至少在涉及范围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零废物点心1966-1976年,是“文化大革命”。对我来说,“文革”很短。中学生在历史舞台上真正风光,破四旧,大串联,满打满算,只有五个月。点火要用火柴,刺啦一划,着了,点完还等什么,一甩手就把它扔了。我是坏孩子,中学时代,一直是坏孩子。我不喜欢我们那阵…[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煜钱跃1978年:《于无声处》最后一句台词:人民不会永远沉默唐代壁画飞天穿的是喇叭裤1978年,喇叭裤,动摇了这个东方大国数十年的整齐划一和单调乏味。所谓喇叭裤,因裤型状似喇叭而得名。它的特点是:低腰短裆,紧裹屁股;裤腿上窄下宽,从膝盖以下逐渐张开,裤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遂良我喜欢读书,也喜欢买书,但算不上藏书家,一则数量少,才万把册;二则五花八门,质量也不高;三则我出借书比较大方,好“露富”,凡得了好书,喜欢向同好推荐或显示,“与民同乐”。此时若有人来借,我必慷慨应允,有时候自己也还没有看或没看完,便被借走了。看官记住…[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北京的鼓楼市场位于鼓楼北和钟楼南这个小空场处。从清末至北京解放前,多年来一直是北城一带老百姓的娱乐场所。在这个市场里有说评书的,变戏法的,打把式卖艺的,唱小戏的,说相声的。每天上午十点多开始,到太阳落下,一年到头,天天如此。据相声大师侯宝林回忆,“我第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京的东四大街北边,有一条大路叫张自忠路。这是用抗日爱国将军张自忠的名字命名的路。1933年初,大批日本侵略军进犯我国的长城。张自忠亲率所部士兵,赶赴长城重镇喜峰口抗战。日本鬼子在山下,开始用大炮轰击。而后,大队的日本鬼子端着大枪,挑着太阳旗,从山下向上爬…[浏览全文][赞一下]
驰名全国的北京“都一处”烧麦馆,是一个有着二百四十多年历史的老店。最初,它是一个姓李的山西人开设的“李记酒馆”。由于“李记酒馆”招待顾客和气热情,酒味醇香、酒菜实惠,尤其有北京独一无二的马连肉、晾肉等小菜,色鲜味美,深受酒客的欢迎,买卖越做越兴旺。乾隆十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甲骨文是我国商代人刻写在龟甲和兽骨上的文字,是研究我国远古历史的重要档案资料,是世界闻名的光彩夺目的瑰宝。首先发现甲骨文的是王懿荣。王懿荣是山东福山人,生于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光绪六年中进士授翰林,任国子监祭酒。王懿荣学识渊博,是一位古文字学家,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自清有人说,“抽烟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吃点口香糖,甜甜的,倒不错。”不用说,你知道这准是外行。口香糖也许不错,可是喜欢的怕是女人孩子居多;男人很少赏识这种玩意儿的;除非在美国,那儿怕有些个例外。一块口香糖得咀嚼老半天,还是嚼不完,凭你怎么斯文,那朵颐的样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麦家也许是身世不幸,也许是遗传基因不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我这人总的说是个堆满缺点的人:任性,敏感,脆弱,孤僻,伤感,多疑,胆小,懒散,怕苦,缺乏耐心,意志薄弱,羸弱多病……一大堆贯彻于血脉中的毛病,常常使家人感到失望。小时候,父母对我最不抱希望,似乎料定…[浏览全文][赞一下]
晓宁女人的友谊女人和女人的友谊其实像女人和男人的友谊一样,从来都有点扑朔迷离的味道。女人和女人之间可以是坚不可摧的攻守同盟,一个壕沟里摸爬滚打的战友,相濡以沫胜似姐妹的闺密,多少大风大浪的考验,也誓不分离。然而,一点小小的嫌隙如果种在了彼此的心里,就会生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白居易《长恨歌》倘若一个男人相貌平平,又无才华可言,家里穷得只有卖身为奴,愚钝有余,情趣全无,所有元素都灰到极品,那他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人?董永说,是仙女。当然是仙女———还是送上门的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树人鲁迅先生的短篇小说《风波》,最初发表在1920年9月出版的《新青年》杂志上。小说中有一处写小孙女六斤打破一只碗,第二天六斤的父亲七斤把这只碗拿到城里去锔时,由于缺口太大,被锔了十六个铜钉,但到了小说的结尾处却写成六斤“捧着十八个铜钉的饭碗,在土场上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狐狸洞主”李欧梵1993年,当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李欧梵先生在北京《读书》开辟《狐狸洞书话》专栏时,我才疏学浅,不明白他何以要取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书斋名。在常人心目中,狐狸不是生性狡猾、令人生厌的动物吗?可惜,我们1994年在上海首次见面,因谈的话题太多,竟…[浏览全文][赞一下]
柳和城翻翻民国年间的老报纸、老期刊,我们能感受到当年广告大战的弥漫硝烟。在那林林总总、光怪陆离的商业广告中,一幅幅名流手迹如同绿洲甘泉,沁人心肺,令人神往。有作家、学者、名医、将军、政治家,甚至佛教法师,他们的题辞、书函既是广告,更是难得的书法艺术品。太虚…[浏览全文][赞一下]
傅雷,字怒安,号怒庵,是中国近现代著名翻译家、文学评论家、美术评论家,一生译著丰厚,与其长子、著名钢琴家傅聪的书信往来集结成册,留给世人一笔丰厚的精神财产。1927年12月31日,19岁的傅雷乘法国邮船“昂达雷?力篷”号离开上海,次年2月3日抵达马赛港。8…[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