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实在不知该用怎样的笔墨来描述这个名叫庚子的年份,似乎每个字只要落笔入纸、组合成词,就会变成一段低沉伤怀的音符,就会激活庚子年的特殊时光中那一根根疼痛的神经。我的祖先们用那管称之为毛笔的书写工具记录庚子鼠年的灾难史时,不知是否会选用一种用鼠须制作的毛笔。…[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子》中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从此以后,国人常以“三”列举凡事之典型者,“三乐”就是其中之一。《列子·无瑞篇》中说:孔子游泰山,见荣启期行年九十,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孔子问曰:“先生何乐也?”启期曰:“吾乐最多。天生万物,人为贵,吾得…[浏览全文][赞一下]
墙头草是凡指生长在农村庄廓墙上的各种小草,因为生长在较高的地方,形不成枝繁叶茂,长不成参天大树,永远只是小草一颗,同时由于扎根不深、根底不牢,頭重脚轻,左摇右摆,随波逐流,随风而倒,终究成不了气候。民间有俗语曰“墙头草,随风倒”。其含义就是指见风使舵、左右…[浏览全文][赞一下]
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狄德罗说:“人类既强大又虚弱,既卑琐又崇高,既能洞察入微又常常视而不见。”做社会最底层最弱势的残疾人群体工作,聆听他们人生中的一个个变故,倾诉他们生活中的一个个磨难,真正感受到了人类的强大与虚弱,卑琐和崇高。虚弱地一蹶不振,卑琐地走向…[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乡村有句俗话:瞧不起的木匠盖楼房。在老家也有句土语:看不起的哑巴会唱歌。小时候,老家就有个会唱歌的哑巴。我的老家在青海河湟著名的瞿昙寺东面的山里,这里山大沟深,卯梁纵横,纯属浅山地区,靠天吃饭。我们庄子基本上是周姓人家,哑巴当然也姓周,论起来是我们的叔辈…[浏览全文][赞一下]
由于工作原因和生活环境所处,我常常接触社会底层的人并和他们打交道。老家有一位80岁的老先生,也是我祖上的亲戚,民国时期读的私塾,用现在的标准衡量,可能连小学都没毕业。老先生一辈子种庄稼,也试弄文字,农闲时节武文弄墨,在穷乡僻壤的乡村里算是个文化人。在农业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父亲是一个远在异乡的十口之家的顶梁柱,重体力劳动下他饭量很大,但他对吃什么没有多少要求。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天天玉米窝头就咸菜、稀粥,父亲也吃得津津有味。父亲也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他最爱吃什么,在我参加工作带着他出去吃了几顿后,我发现父亲偏爱面食。小时候,吃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从远古至今,人类从山洞到窑洞,从土木结构到砖混结构,再到温暖舒适的住宅小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衣食住行”是人类生活最基本的物质条件,“住”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项。现在,盖房要经过勘测、设计、规划、施工、监理等一系列复杂的程序,是需要非常专业的知识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鄂尔多斯地处黄河几字湾之内,土地辽阔,肥腴,地灵人杰。如今所居住地人大部分是明清时期“走西口”上来讨生活的陕北人和本地蒙古族。蒙汉文化和生活习惯在鄂尔多斯经过多年的融合,形成了当地独特饮食文化。其中顿羊肉和酸烩菜极具代表性。炖羊肉羊肉是蒙餐的主菜。羊肉的做…[浏览全文][赞一下]
土豆原产于南美洲安弟斯山区,西洋名为马铃薯,十六世纪飘洋过海来到中国,在中国的沿海地区被称为洋芋、薯仔、荷兰薯、番仔薯。辗转来到北方地区后,终于找到了它的理想之地,在这里牢牢扎下了根。北方人给它起了乳名,亲切地称它们为土豆、山药蛋、洋芋圪蛋。貌不惊人的土豆…[浏览全文][赞一下]
与母亲在一起是快乐的。母亲的善良、慈祥和骨子里带着的幽默感让我们一见到她心情就会舒悦。最神奇的是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眼神我们皆可读懂,这是多年后我们弟兄姊妹在一起相聚时的共识。母亲一生拉扯大了我们8个儿女,她一生操劳、历尽坎坷,但她却没有因生活的重压改变她平…[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槐菊故乡的山,迷人。故乡的水,清澈。我喜欢故乡旖旎的春夏秋冬,喜欢故乡野果的四季飘香。一“种谷落泥,茶苞落皮。”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正是家乡人春忙的时候,漫山遍野的油茶树生机勃勃,青枝绿叶,我们最喜爱的茶苞也挂在了青青的枝条上。茶苞不是用来榨油的油茶果,…[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学良秋风拂过旷野,檀香般地惹人沉醉,也惹人思索……不知是什么原因,天命之年极度地喜爱那些长在秋水之畔、花如白雪、茎似镀金的残苇,还有那一方方池塘里茎线清晰、叶轮分明、半荣半枯之荷。在我眼里,似乎它们比其芳华绽放时更具摄人心魂的魅力。印象中那些残苇或多或少…[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岩那年,树木葱茏,阳光灼烈,大地上呈现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姨哥的女儿考上省城一所名校,我为姨哥感到高兴但也有些酸楚。掐指一算,姨哥离开人世已有些年了……一姨哥的爷爷,是解放前的小地主。上个世纪40年代中后期,姨夫到曾繁华一时的一岔河小街开店。读过几年书…[浏览全文][赞一下]
嵇明梅雨季节,乌黑的天空像划破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成帘的雨丝纷纷坠落地面,湿润了泥土。早晨,撑着伞上班,头上恍若顶着一大朵花瓣,冷不丁起伏的伞沿挡住前方,我下意识低下了头,便瞧见了这些忙碌的昆虫。除了棕色的蚂蚁,其他的,具体叫什么我一概不知。一来我是个小镇姑…[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春燕在时光深处翻阅流年,浙江就是一幅温馨雅致的水墨丹青。一有关粽子的记载,最早见于汉代许慎的《说文解字》。“粽”字本作“糉”,《说文新附·米部》谓“糉,芦叶裹米也。从米,葼声。”《集韵·送韵》:“糉,角黍也。或作粽。”嘉兴粽子文化博物馆是我国目前唯一一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靖云国在童年的记忆里,印象中最深刻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听书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段相当令人惬意和值得回味的时光。记忆中听书的情景是从上小学开始的,那是七十年代末,我刚满九岁。那时的乡村,不仅生活物资极度匮乏,而且娱乐活动极少,只有赶上逢年过节,娱乐活动才稍…[浏览全文][赞一下]
邢世樟六月,天也亮得特别早,而我呢,本来一直就特别喜欢每年这个盛夏时节的清晨,喜欢看这个时候的景色,喜欢享受这个时候的空气,清新、凉爽。今天也不例外,早早地起了床,揉着惺忪的双眼,脸都没洗,站在自家门口,自个儿只顾舒缓地呼吸着空气中充盈的略带湿润润的气息,…[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艳妮龙应台,是台湾众多作家中,我最喜欢的一位,从《孩子,你慢慢来》到《目送》到《亲爱的安德烈》,每一本都流露着母亲般的温柔,行如流水的文字,恰到好处的情感,总是扣人心弦,这本用三年的时间,凝结成36封书信的文字,更是教会了每一位父母和孩子如何沟通。一纸书…[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婷76年前,在中国西南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滇西抗战。一条叫作史迪威公路的国际通道,成为了当时中日双方激烈交战的焦点。史迪威公路,是当时以美国援华将军史迪威名字命名的公路,实际上就是中国境内通称的滇缅公路。史迪威公路是1944年中国军队在滇西和缅北大反攻时…[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