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古称樊山,在鄂州市区西北,海拔一百七十米。论高度,她实在太过于寒碜,撩拨不起游人半点游玩的冲动。她不像雄伟的泰山,奇险的华山,也不像群峰挺立个性十足的黄山,让人一见倾心。西山仰仗她悠扬的文脉在鄂州这座江南古城脱颖而出,她和这座有着三千多年历史的古城相伴…[浏览全文][赞一下]
人生旅途中,我们每个人都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回望半生,四位曾在我不同成长阶段出现的奇人形象始终无法抹去,这四个奇人究竟有何魅力?且容我慢慢道来……校园里的“台球小王子”乐佳是我的高中同学,长得阳光帅气,身高超过1米75,穿着也有品位。学习方面,他完全是无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站在广场上,远远眺望着矗立在风雨中的葛仙楼,古朴古香的檀木、灰瓦红墙的建筑、不时传入耳际的钟声,把四周装点得禅意盎然。暮春,江南,四月。风细柳斜斜,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在葛仙台,怎么也触摸不到烟雨落花的浓浓春意,一切竟如此澹泊。五十多级的台阶,拾级…[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些过往的人/依稀的往事/有些笑容总是浮现我脑海——题记大三开学不久,学校广播台一年一度的招新工作开始,台里准备在全校范围内海选一批大学生作播音员和文字编辑。考查文字编辑和播音员有所不同,播音员的录取较为看重朗读技巧和音色,对文字写作不作过多要求,文字编辑…[浏览全文][赞一下]
九姑离开人世有许多日子了。九姑姓王,在娘家排行第九,因此大家都叫她“九”,九姑是乡间一名普通的村姑——我的亲婶婶。听母亲说,我刚出生的那会儿,极爱哭闹,整整啼哭了一百来天。为了哄我,九姑经常抱着我到村子里转悠,一见熟人,两眼就眯成一条缝,乐得合不拢嘴,那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宋著名文人黄庭坚说: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书对一个人的滋养是多方面的: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举止谈吐,完善对世界的认知,教会人们如何与身外的世界相处,它还可以打造一个人的精神气质。人们常说的文质彬彬浓浓书卷气,便是经年累月的诗书浸染在人身上悄悄…[浏览全文][赞一下]
翻译史走过百年,一大批当年如日中天的译文家最终湮没在了历史的烟尘中不为人知。倒是傅雷、朱生豪恍若暗夜中的流星,在短暂的生命中,用无与伦比的学识才情划出了一道人生中最美的弧线。他们的作品历经时光的无情淘洗,成为了傲然挺立、绿叶纷披的梧桐。历史的聚光灯无数次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奇叶仙庾岭位于荷塘区,它如一颗璀璨奇异的明珠,镶嵌在连绵不绝的山峦之间。这里更是“仙气”弥漫,据说“仙庾”的相传为唐玄宗之孙李豫之妻沈珍珠修行成仙之地。故而,这里誉为“仙姑”“仙女娘娘”“仙庾”盛名远播,竞引无数雅士游子神往。一个久旱突降甘霖的午后,我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旭华头顶是澄莹的天,耳旁是飒飒的风。听潮起潮落,观日升日坠,赏云起云飞,望水天苍茫,思渺渺心事,聊未来畅想,可谓风华正茂,激情飞扬。至今我的脑海中还常常出现这样一个美丽的剪影:清晨,一轮红红的朝阳冉冉升起,一艘扬帆渔舟从阔广的飞云江水面上穿过晨曦缓缓而行…[浏览全文][赞一下]
党荣理有种声音,纯净而甜美,带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盛开的丁香花,给人以春雨过后的清新,初夏午后的爽朗。有种声音,柔软而缠绵,带着丝丝的忧伤,犹如溶化在口中的巧克力,让人陶醉,让人迷恋。有种声音,清脆而明亮,带着大自然的芬芳,犹如一股春风,拂过之处,色彩斑斓,…[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一峰一1941·9·18基辅郊外伏尔加河畔,雪球花儿开的季节刚刚过了。只是今年的原野似乎黑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凹坑到处都是。坐在河畔的这位少年正在以沉思者的形态思考着。思考的东西没有黑格尔的论文这么高深莫测,也没有柴可夫斯基的音乐这么含蓄。他不明白他们为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粲珩和大多数人一样,老莫瓦尔也是在一片悄悄蔓延开的白日的躁动中醒来的。这个与克拉奥讷人不大着调的老家伙只会整天看他的花田和南瓜田发呆,连教堂的弥撒也不去。他用枯木一样的手去翻日历:“哦,18年4月末了呀。”他自语着。然后他去他的花圃吃早饭,啤酒花在石阶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灏昕在这片非洲大草原上,充满了许多活泼的生命力,他们在这片资源丰富的大草原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着。看,一群膘肥体壮的马群,他们正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品味着甘甜的溪水……几乎所有的马儿都在享受着大草原的“恩赐”,但却有一匹身材苗小的马驹,正在一块空地上来回地练习…[浏览全文][赞一下]
熊珺川老人家已是古稀。自湘楚,入越桂,几经周折,身上早已是有了残缺。那些有故事的残缺,寓言性质的残缺,老人家和我,早已是铭记于心了。老人家的身体上的残缺,在于眼睛。至今,在他的脸颊这面墙垣的右侧,一扇窗,仍旧破碎。老人家曾将眼皮捏起,让我观察。幼时的我,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依静直到那一天,日月星辰一起听见了,听见了那座南方小城里,花开的声音。所有的猫都有四条腿,会用四只爪子沾上些许泥土,印在地板上,然后,提着这四只爪子走过自己生命里的四季轮回。可它不行。从几个月大的时候开始,它就和别的猫不一样了,永远也不可能在地上印出四朵…[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瑞遥去年夏末,经过班车一路的颠簸,我到达了香格里拉。常年欣赏惯了广西的山水,前往香格里拉这一路上的风景其实并没有给我太大的惊艳,直到路边藏族人民的白塔映入我的眼帘,原本起伏的山峦开始趋于平缓,渐渐变成一望无际的草原,低矮的灌木丛随意分布在草原之上,不高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婷已然四月天,惊雷早就张扬声势,在惊醒了好几个夜晚后,寒潮在扑朔迷离的诡谲天气中愈发猖狂。一夜间,不少北方城市竟有“千树万树梨花开”之势。南方的夜多少有了些秋天的味道。多想钻到郁达夫的笔端,洞悉他所有的心思,偷师所有的情绪。但我不是郁达夫,我永远都不能够…[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泽钧乡村的景象,虽然不是没见过,却也是少见而新鲜的。对于我这样从小生在城市的人来说,总想学着古时文人,踏个青,写个记,然后发个动态,标榜一下自己“好修姱以鞿羁”。只是每每兴致勃勃,又会被第二天早晨的倦意打倒,趴回去玩起了手机。疫情方才算是过了去,本不应放…[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雨轩祖父曾是小镇里数一数二的木匠。祖父家中的大多数家什也都是祖父自己做的。大到衣柜箱桌,精细到犁耙斧柄,甚至门窗,用料虽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材,但贵在精细齐全。我年幼时,父母工作繁忙,我寄住在祖父母家,最喜欢观看的便是祖父的“魔术”———一块块粗糙的木头在祖…[浏览全文][赞一下]
蓝佩婷生活在岭南二十多年,一直对这片湿热地区的冬天深有感触。小时候常常从电视上看到,一到冬天,北方就呈现银装素裹的样子,雪花纷纷从天飘下,地面上所有的东西静止一般,时间只在雪花的移动中停留。尤其在外面寒冷之下,暖烘烘的屋里一家人围绕在一旁吃着热腾腾的火锅,…[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