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剑早晨,天气响亮的晴朗,太阳已升起老高,把温暖亲切地施布到小区楼房的每一扇东向的窗户,深冬的严寒立刻就溃退了。不知从哪扇窗户飞出如太阳一样温暖的旋律,循声细听,是琴声,清脆嘹亮的、我特别熟悉的曲调。我和妻子来到父母住的房子,进门看见81岁高龄的父亲正专…[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道德“默默将你贮望,背影去时很快,时间从此过得很慢。我已很久不去小站,小站见证的相逢与离别,凭它渐行渐远。我常常徘徊在翠黛色的远山,撑着伞,却不见小站。又见小站,烟笼雨覆的小站,这一回它送走的,是我的思念……”每当我读起这首题为《小站》的抒情诗,心中就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兰天智六月的塔里木绿意盎然,热情似火。地处塔里木河流域的新疆轮台县草湖乡像一幅恢弘瑰丽的油画,胡杨含笑弹拨起幸福的琴弦,绿毯吐艳绘织小康的画卷……可可桥村是草湖乡下辖的六个行政村之一,是2002年塔里木河生态移民整体搬迁的年轻新村。此时,正焕发着青春的活力…[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星子鄂东有村,名曰藕塘。青山如黛,秀水如绸;鸟鸣虫唱,茂林修竹;背靠巍巍大别山脉,胸怀多姿之丘陵、平原;足下与太白湖、大源湖的浩瀚烟波相接,俯仰之见,更显天高地阔、地灵人杰。游茶山,郁郁葱葱;观荷塘,秀色可餐。凭栏远眺,有鲤鱼跳水,青草漫溯;亭中落座,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乾庚子年新春,疫情汹汹。一个多月里,我几乎成了一棵扎根在家里的树。我常常长时间陷在阳台圈椅里,透过前面两栋楼的间隙放牧眼光。我从来都认为眼光是心灵的使者,就像一头牛,需要放牧到有水有草的地方,在悠闲的咀嚼中才能营养身心。视野尽头林立着一排排楼房,秀着现代…[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青母亲擅长做一切和饼类有关的食物,她烙得土豆饼尤其出色。厚薄适中,咸淡相宜,披着金黄色的外衣,每一条土豆丝在面的作用下紧紧抱团,又面面相依,丝丝缕缕,那么的清晰可见,土豆不少,面粉不多,外面香酥可口,内里又有土豆的软糯,随便一烙就是色香味俱全,那种诱惑味…[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上前闲时,偶然翻阅中国地图,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历史上竟有两条横贯东西的生命线,以其无与伦比的重要性深深嵌入中华民族的血脉,一条自西向东、直达于海,是守护大汉民族的万里长城;一条自东向西、深入大漠,是拓展华夏文明的丝绸之路。两条紧系中华民族生存与发展…[浏览全文][赞一下]
祁瑞琴最后一班航班登机即将结束,准备下楼时,看到楼梯对面的候机椅上还坐着一位穿花裙子的旅客,头低垂着,显然是睡着了。我急忙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她:女士您好,已经登机了!她猛然惊醒。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子,随意扎起的头发有些凌乱,面容十分憔悴。“谢谢,谢…[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善玲好久没去菜市场了,那天恰好路过,于是顺便走进去买一点新鲜蔬菜。正在摊位上挑选,一抬头,咦!相熟的那家店铺,怎么改换了门面?不敢确认,又从东数到西,再从西数回东,没错,就是它!昔日门楣上方招牌上“银河化妆品”几个墨绿色的长方体楷书字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钊勤伯翱兄说:“时间这个东西,抓不到,也留不住,它不紧不慢的流逝着,而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文字去记录当下的时光,定格这一刻”。伯翱兄常常对我说这句话,而这一路走来,他也正践行了他的箴言。初识伯翱兄源于文字。多年以前,偶然得到伯翱兄于1965年和1966…[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生亮苏泊罕大草原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北50公里处,面积约153平方公里。苏泊罕又称“苏布尔嘎”蒙语译作汉语为“有白塔的草原”。清·雍正年间五世班禅罗布桑伊喜进京谒见清朝皇帝时,途经苏泊罕大草原讲经布道时,他的坐骑黑马突然得病而死,五世班禅十分悲…[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梅时光飞逝,转眼间母亲离开我们已十几年了。每当正月十五我都躲在家里翻着母亲的相册,回忆着她不算长久的一生,回忆着与她阴阳相隔的最后一天……在二零零九年正月十五的黎明前,我被一个噩梦惊醒,满头大汗……按亮床灯,发现表盘里的时针正好敲在深夜三点中。我考虑今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娘又是一年五月天,北国之春终于来了。书房窗下,那颗高大的梨树终于开出了属于它自己的花。也许梨花知道赶上一个开花的季节不容易,每一朵都竭尽全力地向着蔚蓝天空尽情绽放,连白云都忙不迭地给她们让路。临窗而坐,我仿佛闻到了那花的香气,貌似压倒了我杯里的咖啡,周遭…[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徐雨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望见从天而降的一滴又一滴云南的雨水,我就对此行不抱一丝希望。直至一位本地司机说他可以带我去各个景点,包括在香格里拉深山中的虎跳峡,顺便充当向导,这才让我重燃了希望。约定去虎跳峡的一天,我一大早就换上登山服。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可谓惊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燕忠我村不大,也就一百多户人家。居住却呈三角形,西边村叫前街,北边村叫后场,东边村叫东沟崖。沟崖西有条小河,宽约四十多米,常年不断水,那条小河是我儿时的乐园,我永远忘不了它,它在我生命中打上了深刻的印记。这条小河其实就是属于安栾河的一段,它起源于泰山余脉…[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青松三月,桃花的韶光;桃花,三月的笑靥。出生于三月的我,对桃花天然偏爱,情有独钟。在春风沉醉的三月,我难捺抒写桃花的冲动。与世俱来,桃有仙缘——追日夸父的弃杖,生成葱郁的桃林;神仙安期生酒醉泼墨石上,化作绚丽的桃花。吃了仙桃,能得道成仙,长生不老;门饰桃…[浏览全文][赞一下]
史诗父亲一生做羊绒生意,几十年走南闯北,结交了五湖四海的朋友。这些年,随着父亲慢慢衰老,退出“江湖”,许多生意场上的朋友渐渐淡去。父亲的友谊长河历经大浪淘沙后,最终只留下几个金子般珍贵的朋友,巴图尔叔叔便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巴图尔叔叔家住内蒙古鄂尔多斯,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晓艳太阳刚刚从东山上露出一小半儿的脸,院子里是纱笼着一样的金色,喜鹊停在晾衣绳上正唱得欢,房门猛然打开,一口黑漆漆的锅探出头来,把喜鹊吓得不轻,歌声散了一地,七零八落的,而身影早就飞到后山的大黑石上了。要炒莜麦了,趁着五月农闲,父母要准备秋收时吃的白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新平家住一条悠长古朴的老街上,一住就是二十几年。老街上除了两所学校一所幼儿园,大都是处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家,有做小百货买卖的,有开早点铺的,有外出打工的,还有供孩子到城里念书租房的乡下妇女与老人,慢吞吞的平民生活波澜不惊,四平八稳,似乎與我没有多大关系。…[浏览全文][赞一下]
临终遗愿元封元年的三月,漠北的寒流还未退去,北方大地还在旧年的时光中沉睡。江春未入,草木不发。一股温煦的暖流在汉廷长安悄悄弥漫开来,群臣们格外振奋,大家期盼已久的封禅祭天仪式即将到来。封禅是封建职官时代的国家大典,丝毫不逊于今天的国庆阅兵式,能被皇帝钦点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