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世远孙国敉,明末文学家,于明朝崇祯年间在京为官,当时与其二子孙宗岱、孙汧如有“江南小三苏”之称。人们只能从相关的历史书籍上粗略的查到他是江南六合人,再具体些,似乎还没有人细心过问。约四百年来,孙国敉这个名字,在他的家乡似乎逐渐被人们遗忘。揭开六合状元身世…[浏览全文][赞一下]
梦婷落花满地春已老,片片碎裂是谁心晨光透过窗帘,把暗夜的梦驱散。希望是个好天气,给我足够的理由到户外走走。也希望晴好的阳光能驱逐心头挥不去的隐痛。总是被许多与己无关的事情影响到心情,比如听了一曲忧伤的音乐、看到一篇伤感的文字,比如晴空飘来乌云、涌起风沙………[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瀛“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我爱春天,爱她的天真烂漫、婀娜多姿、心灵手巧、歌声婉转、神秘奇妙……春天像一个步履轻盈的小姑娘。她携着神奇的花篮,把五彩的鲜花撒向山坡,撒向原野。她伴着欢快的溪流,把婉转的歌儿唱给青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延大啊,这个温暖的摇篮!”——路遥为母校的题词2019年是新中国建立70周年,也是伟大的作家路遥诞辰70周年。路遥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与共和国同行,他经历了新中国的暂时困难时期和艰苦奋斗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他更见证了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城乡“交叉地带”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彩文今年腊月天格外的冷,为祭奠已逝的父亲,清晨,乘坐不到一小时车程后就到了自己曾居住过的小镇。风吹得衣服很紧,山坡上的荒草、树木在寒冷的冬天,赤裸裸地守护着沧桑寂静的群山,河流也僵硬了,偶尔飞过零星的鸟儿轻轻地在低鸣。冬后的积雪也只有在背阴处,显得耀眼夺…[浏览全文][赞一下]
齐凤艳当日子走入三月,它就被一种气息罩着,这气息也围绕着我,或者这气息本来就是我的。一场篾笼想返青的舒张,一次干枝低吟的苏醒,一种小马耳尖上竖起的渴望。想聆听,想触摸,想感知。那到底是什么呢?清晨醒来,我这样问我自己。室内很安静,我看上去也很安静,只有这些…[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继军离开武汉已两月有余,今天听到武汉已暂时封城。妻子说现在你再去武汉可就去不了了,注定黄鹤楼你是看不到了。两个月前,我和妻子因事到武汉,这次停留时间很短暂,早晨乘坐的是六点多钟的高铁,晚上九点多钟就到了苏州,来去共一天时间,可谓是来去匆匆。也正因为时间太…[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瑛薇时间过得真快,已是暮春时节,然今年的春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宅在家里度过的。自从2020年1月20日钟南山院士宣布新冠病毒会人传人以来,我就启动了宅家的生活模式。但凡出门,也是戴着口罩。今天傍晚出去散步,人行道上,行人不少,但戴着口罩的不多,一来天气…[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悦章凭借着“石峁遗址”、《平凡的世界》电视剧的拍摄,高家堡这个原本没落的村镇又重新热闹了起来,而高家堡的美食更是成为了游客流连忘返的重要原因。提到“夜娃粉皮”每个来到高家堡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甚至有很多人专门为了这一口“绿豆粉皮”而来到高家堡。“夜娃”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荣亲爱的孩子:也许你人生第一次经历这样一个超长的寒假;第一次看到昔日的老师变成了“网络主播”;第一次心安理得每天坐在电脑前不用担心被数落……一、人生充满了不确定性庚子鼠年的春节,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工作和学习计划。居家隔离、等待开学的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琳鼠年新春佳节来临之际,一种新型冠状病毒从武汉来袭,它像一颗毒气弹一样,惊天炸响,蔓延开来……武汉——这座美丽的城市是我在六岁时,从我家买的搪瓷洗脸盆上知道的。漂亮的搪瓷脸盆上面写着《武汉长江大桥顺利通车》,我那时还没上学不认得字,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浏览全文][赞一下]
贝雄军当文友们的车辆从县城环城公路的二级路口缓缓进入南山茶海景区时,昭平旅投公司的邱总给我们娓娓道来。南山茶海景区在县城的南面,在离县城西南5公里的大脑山国营林场茶园里。大家百度可以知道,昭平县是广西林业大县,林业资源丰富,森林覆盖率高,生态环境优良。昭平…[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溪君透过抖音短视频的屏风,我看到群众自发、自创、自编、自演的节目真是别开生面,表演者虽说不是专业演员,可他们能用心真诚的表达,表演功夫细节与情感融为一体,表演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淋漓尽致且丰富多彩!演出不仅紧扣主题,节目内容也新颖别致,那功夫和那演技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长好转眼间,中秋又至。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赏月聊天、乐享天伦的时候。然而,对于离家的游子及其家人来说,也是离愁堆叠、思绪涌动、倍感思念的时刻!转眼间,来鄂尔多斯工作已三年有余,回眸间感慨良多!从最初的激情满怀、壮志飞扬,到后来的波澜不惊、踌躇不定,甚至…[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国岚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杯似酒的情怀,时间愈久思绪愈发浓厚,即使不是经常提起它也会难以忘怀,对于一年回一次家的我更是如此,物是人非之地多了一份热忱与期待。由于家境原因,生我的地与养我的地不同,但我已习惯把养我之地作故乡。因为它给我留下希望与幻想,让我得到关怀…[浏览全文][赞一下]
承英——我知道自己就是在母亲和乡亲们坐在大炕头“捏莜面”的劳作中最初睁开眼睛的。依稀还有农妇们粗壮的手臂上的環佩叮当,带着叠词的串话或俚语,构成暖暖的交响。“一坡的莜麦、一口锅”;“三十里的莜面,四十里的糕,十里的荞面饿断腰”。我的乡亲们总是那么苦重。——…[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堃烟袋镇境内有三座残存的古碉,碉与碉之间,相隔约两公里左右,中间一座矗立在碉楼梁子山顶上。碉楼梁子是这个地区除周围山外最高的地势,碉选址于此而建,是经过一番研究的。小时候,我到过山顶。古碉建在该镇的山梁上,四周抬头就能看见矗立于山上的古碉。气势雄伟。七八…[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朝霞我出生在雷州,生长在雷州。雷州这片广阔而神秘的土地,早已深深烙入心海,淳厚而熟悉,历久而弥新。到办公室必经一条小巷。巷子不长,从这儿经过,盛夏里迎面吹过一阵凉风,立马给走得热透的身子带来清爽;严寒中穿梭其中,也觉得比大街上多了一份暖意。我喜欢走在这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萧峰假如你我不曾相遇,天上白云依然会云起云落,地下的万物生灵照样繁衍生息,这些从不因为你我相遇而凝固。可是我们相遇了,在你我世界必然有改天换地的变化。假如你我不曾相遇,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各自行走在喧闹的城市里,每天看日出日落,偶尔做做梦,然后,开始日复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军军唐代诗人崔颢的《黄鹤楼》一诗中的名句“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由此看来,崔颢是在黄昏时分登上黄鹤楼的,孤零零一个人,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遗弃感。这种被遗弃感在时间和空间的交织面前被慢慢割裂开来,化作了一份浓烈的乡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乡…[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