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霞那只银手镯就静静地躺在我的手腕里,它从时间的上游顺流而下,从一个生命的躯体转移到另一个生命的躯体,终于抵达了我。它本是外婆的嫁妆,而后,外婆把它送给了母亲,现在,母亲又把它送给了我。外婆是从一个山村嫁到另一个山村的。她的出嫁,完全遵循了那个时代的乡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年一到秋季,在我家客廳的博物架上,总会摆满了由衡阳市蔬菜研究所送来的用于食用兼观赏的南瓜,有红宝石、白玉霜、绿玉、香芋、棒槌、晶珠、甜蜜、新蜜本、一串铃……真是琳琅满目、五颜六色、满堂生彩。凡初到我家的客人,总会被吸引过来驻足观赏,有的感叹说:“这真是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金良南来千里向武当结束半年来的忙碌,趁暑假,约上一帮好友,从南岳出发,一路驱车向北。是对南方酷暑的逃离,更是北方中原大地诗意、古雅又悠远的黄河文明的诱惑。我们一约即同,说走就走,还那样迫不及待,像要一头扎进母亲怀里的孩子,有些焦渴。2019年7月30日晨…[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冬玲天高云淡,浔江悠悠。新月斜照,梦挂柳梢。寂寞的夜,独行的人。沿着北流河岸,漫步于夜风中,夏的气息酝酿着柳的苦香。偶尔,风又加大了力度,呜呜地吹,搅乱一江静水。转角处,有夜来香默默散发着香气,淡淡的,几似没有,暑热之气亦随之在夜色中飘散。此时此景,不需…[浏览全文][赞一下]
风痕我时常在一个深夜忽然醒来,看悄然的黎明和颠泊的回忆,在一池碧水中溶解成泥土,把内心的闪亮,一点一点,嵌进土黄色的老屋,清晰着我的童年之梦。深入田野的麦浪花,叼着思念的长线,在轻拂的绿草黄花中,被远方的一句问候,裹得温柔而芬芳。所有消瘦的时光,一一跌进玫…[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悦在广袤粤西大地,有一条古老河流,宛如天上来客。它依偎在云开山脉怀抱,吸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草木幽香,以博大胸襟和丰富乳汁,滋润粤西三分之一肥田沃土,养育钟灵毓秀沿岸儿女。它就是被人们誉为粤西人民母亲河的鉴江。打开《广东地图》仔细观看,就能领略到鉴江迷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江水暖鸭先知花鸟画家黎政初先生麻雀画得好,众人知晓,他的鸭子画得好却鲜为人知。我问他为什么近来鸭子画得少了,他说现在政策好,什么都可以画,什么顺手就画什么,原来画鸭子打了个逗号,就慢慢来。他画鸭子打的那个逗号,与我有点关系。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的事,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宗文包玉堂,作为一个时代的见证人,经历了刘三姐的艺术形式的变迁。他是剧本《刘三姐》的执笔人之一。就算年岁已高,直至最近离开我们前,他依然为刘三姐的事业操劳不已。几年前,我在对老人的采访中,更是见证了老人对“刘三姐”的痴迷热爱。我们的内心,装满了自豪那段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风起石鼓山头2005年11月底的一天清晨,我和老同事来到石鼓山上,对石鼓书院遗址进行勘探。那时的石鼓山,秋风萧瑟,人迹稀少,江水拍击岩岸,溅碎朵朵白浪。旋曲的回廊飘洒着零落的枯叶,独立山嘴的茶社门窗紧闭,从里面隐约传来搓洗麻将牌的声响。我们缩颈搂臂,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雷生一大家各自拥着自天而降的缱绻情绪,再远远地打量薄薄雾霭里,朦朦胧胧漾着的山水林木、孑遗明清民居,便渐次明白了那自然风采、人文历史韵致搅在一起派生出的气场所带来的呈示、启悟和攒射,着实新异、非凡了。我是于一个秋雨潇潇的上午,去到那个绾结着一个个重大历史…[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衣书生我对《剑南文学》杂志最初的知晓,要算是上初三的时候,记得有次经过县医院门口街边的邮亭时,心存文学情结的少年的我,尚是喜欢读书的,自然是课本之外的那些闲书,时常去报摊邮亭瞄上一眼,便也算得上家常便饭。不一定买得起,但随眼瞄瞄随手翻翻倒也不打紧,待得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宝林说起来,自因王宽余《乡梓情缘》付印前,杨天举为该书写《跋》谦让我予以修改而知其名,到2016年9月23日参加泽州县纪念赵树理诞辰座谈会与其人相识,至今快五年了,虽交往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为人心性活络、心志坦然、心怀博爱、心胸宽广之品性,早已在我心中扎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由于参加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一个学术会议的缘分,得以让地图上一个陌生的小小标志变成一个梦绕之地。从返回内地的那一天起,祁连山腹地的那片高山草原就化为心中的一层乡愁,就像是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有我的一个故乡。不由找来裕固族作家、学者的著作阅读,以期在钟进文先生的《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青莲马镇人的记忆是在槐树道生根发芽的。那棵占地一亩经历了五百多年沧桑的老槐树,用一年一度的繁花记录了焦杨二姓子民百代的兴衰传承,并如黄河水一样滋养着每个游子的思乡梦,在某个不经意的夜晚就会撩拨了那根敏感的心弦……马镇村的居民依山傍水而建筑呈“丁”字形居住,…[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龙陕西汉中作家李景先生来阜阳游玩,我们计划到亳州看花戏楼。亳州花戏楼应该是皖北最有代表性的人文景点。皖北虽大,若寻一处保存完好、能代表皖北地域历史人文风貌的历史古迹和人文景点,是很难的。历史在那里似乎出现了巨大的断层,这个断层已经出现了可怕的连锁反应,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犁月小姨送了我一只可爱的宠物。它个头很小,全身上下卷着油黑油黑的毛,只有胸前和尾巴底下长着少许的灰。而最可爱的却是它的脸,两颗明亮的黑眼珠羞涩的从缭乱的头发探出,嘴巴微微张开,漏出了小巧的白牙和粉嫩的舌头,“哈哈”地轻轻呼吸着。因为她是只母狗,我们给她取…[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得胜历史是一条长河,许多事情发生的时候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回头张望,你才发现它也曾在长河中激起过浪花,让后人在找寻中再次触摸到它的痕迹。近期,旗文联组织各协会部分会员到展旦召苏木的矿区、农牧场进行采风活动,这勾起了我对那方故土的许多回忆……我是矿区出生的孩…[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艳茹2020年年初,一块黢黑的黑布将我们覆盖,无助的黑暗萦绕着九州大地。这个不速之客,就是“新型冠状病毒”。一时间,药店、医院人满为患,大家都在争分夺秒抢购口罩,消毒用品。除却药店,街道,商场、饭店,如荒野般寂寥……然而,面对严峻的疫情,白衣天使们却奋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扬那时,我只有二十四五岁。这天去山上干完活归来,中午想睡个午觉。爸喊我教牛去。我心里很不愿意,但没办法。教牛必须要二个人。我虽然心里极不高兴,可还是去了。爸在牛栏里放出牛,肩上背着犁,右手搭在犁铳上,左手捏着牛绳和毛竹丝赶着牛出门了。牛年生的我像瘪三似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兰天智外公去世后,母亲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家里家外的活儿,都少不了她的份儿。她在十七八岁时就加入了“铁姑娘队”,挖水渠,修梯田,掏地道,什么重活累活都得干。从那时起,过度的重体力劳动,使她的两只手形成了半握状,似乎岁月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松开。五十多年过去了…[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