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秀清黄姚古镇是一座位于广西贺州市昭平县的千年古镇,2007年被列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2009年被列为4A景区。发祥于宋朝年间,据传是因从前黄姓和姚姓居民较多而得名。许是因为偏僻,黄姚古镇犹如养在深闺的美人,宁静、淡雅、秀美,有着特属于它的灵秀。与三两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万鹏程吴英奇说:“自从离家求学,故乡,只有冬夏,再无春秋。”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上了大学,熟悉习惯了南宁的春天,却渐渐远离故乡的春天,快忘了它应是什么模样。但在2020年,新冠疫情蔓延,回校计划一次次被打断,故乡的春天开始慢慢在眼前铺开。说起春…[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恺欣春节前,朋友送来了一盆名为“朱砂根”的小树。它约高40公分,树干笔直,叶子青绿油亮,看起来很是精神。最妙的是中层的树枝上,参差地缀着一串串鲜红的小果子,大概四、五十颗,也是油亮油亮的。单凭眼观,我甚至怀疑这不是一棵正真的植物。经过反复地抚摸感受,我才…[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婷婷对于天气,我最爱雨天,尤其缠绵细雨。细雨无声却又形,包裹在这样的雨天下,我感到安全与舒适。这样的雨天,是感受不到时间的迅速流逝,晨间阴云笼罩,傍晚依旧团绕,唯有那池塘里经久不息的涟漪见证着时间的流动。这样的雨天读书是极好的,温度适宜,一片静谧。入目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晚晴云巅之下,古城之上,有苍山十九峰连成一脉,横亘于云南大理一隅。慕名者皆闻“苍山雪,洱海月”,殊不知,苍山雪是经年不散的,纵使在绿野遍布的长夏,群山最高峰仍傲然地抱有最后一抹雪意。而这抹在海拔四千米之上的雪意,便成了来客最为向往之处。别过尘世喧嚣,别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宁宁孩子,此时的你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瘦削苍白的脸已经开始透出淡淡的红润,眉头也舒展开来,这是六个月来你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你是三十分钟前被推出的手术室,麻醉药效应该还没过,否则依你那怕疼的样子,怕是已经睡不安稳了吧。要知道,两岁的你还因为怕疼,有次打预…[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恩来王迅新时代的壮族“歌者”迈出家乡山水,将壮族的文化血脉汇聚至现代文明的海洋,激发了书写故土的文艺创作浪潮。广西民族出版社隆重推出“我们从书壮家作家作品系列”,将11位中青年壮族作家精品结辑出版,展现了新时代壮族文学成果,可谓正当其时。牙韩彰散文集《屈…[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我的印象中,地处湘南边陲的郴州,绝对称得上是镶嵌在潇湘大地上的一颗璀璨明珠。郴州是一座山城,素有“粤港后花园”之称,这里的山奇而美,水蓝而幽,是湖南不可多得的新兴旅游胜地。在郴州诸多的旅游景点中,我最早知晓的是位于苏仙区的飞天山。2005年,我随同事涉足…[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鸣沙山的沙子是喜欢和孩子们玩的。所以,当我儿子在鸣沙山尖叫着冲向沙子的时候,沙子一下子就变幻了表情,扫荡了疲惫和懒散,盛开了笑容,装饰了身体的姿态,软绵绵地,把自己弄成宠物狗,等着他来逗弄。跟在我儿子后面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他跟他妈妈一路都在吵架,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以前我对春社并不很重视,虽然也从鲁迅先生的小说《社戏》中看到过很精彩的社戏描写,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为什么年年要演社戏。现在想,那或者是春社或者是秋社了热闹热闹了。上个星期五和老家是西乡镇头的同事花姐、东乡溪江的杨保安聊天才得知如今乡里也开始重视春社了。2…[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每在他乡喝到好的泉水时,我就会想起家乡的那口永不干涸的老井。我的家乡在广西全州县一个叫烟竹科的古老小村庄,这里背倚逶迤的都庞岭山脉之峡谷地段,起伏连绵的峻岭似静卧的长龙,是村庄的一。岭上植被丰茂,古木参天,岭下风光旖旎,四季如春。而峡谷里的山泉经过长距离…[浏览全文][赞一下]
打梭棒也叫打梭儿,简称打梭,是河湟农村男孩子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尤其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们。每年深秋场碾完了,打麦场就成了孩子们的游戏场。可打麦场上玩游戏都背着家里大人,大人们看见自家孩子在场上玩,就会尖着嗓门,叫着乳名要孩子回家干活。孩子们平时上学,回到家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花生地秋无约,风渐凉。伫立阳台,望向故乡的方向,我仿佛看到坡地里扯出的花生已饱满,丰实。过去,老家前山光秃秃一片,几乎全是风化的紫色页岩。记忆中,父亲在坡岰到处垦荒,刨沙,育土,整成一块块红褐色的沙壤地,秋栽油菜,春种花生。当油菜褪去金色的外帔,挂满青青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岭的千沟万壑皱褶出一条小山沟,取名余家沟。山是秦岭山脉的一个小兄弟,叫雷家寨,据说有过石头寨子,今已无存。这山像大树发杈,延伸出好几个山梁,夹着几个山沟,有两座山梁一个直着伸,一个弯着走,怀抱出了余家沟,像是母亲怀里的婴儿。沟道半山坡摆着个小村落,只十三…[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南岳之南,有一个地方叫井头江。井头江不是一条江,而是一个小镇。它坐落在衡阳、邵阳、祁阳所谓“三阳”的交界处的小盆地里,四周高山环绕,高高矮矮、重重叠叠的群山构成山的海洋,深秀而苍茫。它被裹卷在一片山的波涛之中。可以说,它是一座山镇。它依山傍水,高低不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希宏博士要来北京领一个奖,知道我借调在北京工作,说顺便来看看我。我说好啊好啊,来呀来呀,请你喝酒。这样回答,并不是我多么渴望他来,我只是出于修养和礼貌,或者说习惯了这样应对。在匆匆而过的人际交汇中,守诺或许会成为彼此的负累,有时只需要哈哈一笑。然而,沈博…[浏览全文][赞一下]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青海师范学院(1984年更名青海师范大学)校园里的波斯菊开得可真欢啊!秋天的阳光下,白色、黄色、紫色、粉红色、深红色,各色花朵多姿多彩,轻盈艳丽,繁茂绚烂,一畦畦的颇有野生情趣。走在花中的青春少女,自有一种格外的美丽,成为后来大学生活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是一只鸭子,睡在湖上。从去年的冬天怀抱着冰冷的湖水,入眠。梦里的岸,长着荒草萋萋;梦里的风,还在嗖嗖作响。大地早已苏醒。一场接一场的春风、一场接一场的春雨,趁着夜深人静在开始擦抹昨天的痕迹,想用一个“正能量”去教化一个“负能量”,想用明媚软埋一切怨气之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夜,在南岳衡山之南,在雁城衡阳晴好居,我拿出一盒百年老檀制做的名香,说是只有少数人懂得品鉴的名香。请让我点上三支,合什作揖,听我说一个远方的尕斯库勒湖畔,曾经的两家衡阳人的因缘。故事开始的时候,是在半个世纪之前。两位业已作古的老人,还没有他们孙女、孙子现…[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曾无数次梦见自己:在海中安睡。周遭都是海水,我却如同睡在一个小摇篮里,阵阵潮水向我涌来,似一双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我。今天,我又一次来到南国的海滨,静听大海有节奏的脉搏。面对如此的海景,与我的梦境高度契合。我想:怪不得地球上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海洋,它是一种力…[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