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军我所住的房子的旁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叫京杭大运河,它一路向北经过镇江、扬州时将与中国最长的河——长江交汇,我的思绪沿着长江溯游而上,到达一座城市,它的名字叫武汉,两个多月前,我和它有过一日的缘分。这个缘分并没有如那车窗外迅速后退的山岭、农舍、田地、沟…[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玉柱一那时我还在上高中。朋友写了一篇名为《忆老实人》的文章,追念本班一位辍学的同学。约略记得其中一段:同桌两个星期,他一直很少说话。有一天早上,老师听写单词,他一边写,一边口里默默念着,竟然一个都没有错。我相信,当时能够做到的,全班就只有他一人。几天后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小时候家里穷,姊妹多,瘦的皮包骨头,往那一躺前胸贴着后背,琵琶一般的肋骨清晰可见、根根可数,高考体检体重不够,负责体检的老师好心“送”了我4斤,体重才勉强凑足一百斤。以致于二十年后的郑闯一想起体检的那天心头还酸酸的,感慨于体检老师的好心,感慨于日子的艰难…[浏览全文][赞一下]
单泽法八十年代以前的农村,墼,随处可见,盖屋、垒墙、搭炕等都离不开它,真的是与每一个家庭都息息相关。那个时候,辽阔的胶东地区,土地承包责任制方兴未艾,农村人家的生活水平依旧比较低。砖瓦厂寥寥无几,且尚未走出大锅饭思想的禁锢。烧出来的砖瓦,价格卖得很贵。普通…[浏览全文][赞一下]
左娟小河静静地流淌,从两条变成一条,其中的一条已经干涸。河的两边长满杂草。两条河包裹的,刚好是我的老家。老家灯火下照着的,是我的父母。父亲早年在修建房子时,便考虑到两条河流的布局,于是在房子与河流之间砌起了两条石墙。自石墙修好后,下雨天担心河水流进家里的顾…[浏览全文][赞一下]
康书秀三月,花开的季节,万物争着光辉。沐着春光,我又想起了那座后山,那座一直蓊郁在我心中的后山。那些难忘的岁月里,每到周末,我们就一起爬上后山。山上的映山红开得正艳,像一团团火焰点燃了我们的热情。低矮的野枣树冷不丁地扯住了衣角,低头一看,瘦小单薄的枝头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金龙生活在河套地区的人们,家家户户都爱食用胡麻油,如琥珀色彩的油质,有浓郁香醇的味道。胡麻油倒锅里烧开了炸辣子、炸葱花,那扑鼻而来的香气,顿时会飘出厨房,飘满院落和街头,左邻右舍的邻居们在喷香馋人的味道中坐不住,便会笑哈哈的过来看看吃什么好吃的,油炸糕,…[浏览全文][赞一下]
史诗许多年后,当我猫着腰钻进不足一米高的、幽深的洋芋窖,在沙土里刨挖洋芋或苹果时,我好像挖到的不只是洋芋,还挖到了遥远的童年,挖到了母辈们代代相传的生活底蕴。记忆中,山谷老家有两个洋芋窖,最古老的那个是姥姥的洋芋窖,其次是母亲的洋芋窖。姥姥的洋芋窖美其名曰…[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增战这一山山望见了那一山山高啊么得儿伊儿呦呦呦呦这山上那个酸枣得儿酸枣长呀么长得好哎啊么得伊儿呦……一茬茬的酸枣树见证了一代代人荡气回肠的爱情和土生土长响彻云霄的信天游。每当听到有人唱《打酸枣》这首陕北民歌时,我就想起了黄土高坡上的酸枣树。想起童年在那艳…[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奔海自从去年冬天那个寒冷的夜晚母亲溘然长逝,老家便成了一个冰冷的字眼。安葬了母亲,腿脚不便的父亲也被哥哥接到了城里,于是,老家就只剩下了一座死寂的老屋,一天天地荒芜。我觉得我一下子成了没有老家的人,成了无根的浮萍,没有了精神寄托,心里空荡荡的。家是最温暖…[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宝林感恩遇见一眨眼,我们又站在岁月交替的门槛。2019,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就这样去了,渐行渐远。2019年属于每一位为美好生活努力奋斗的人!我是一个奋斗者吗?又一个十年就要掀开红盖头粉墨登场了,脚步声是那么的急促、那么的铿锵、那么的催人心魄!我能跟上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厅堂除了是学习活动娱乐的场所,还是蕴藏快乐时光的地方。童年时代,我曾经在厅堂里跟小伙伴们捉迷藏,在檀香袅袅中学大人们正襟危坐,祈福许愿。我尤其迷恋厅堂里古老木头的芳香,那是柱子,是木门,是木窗,是栋梁散发出来的睿智气息。它们萦绕在厅堂的角角落落里,悠长而绵…[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洁柔脂一样的雨线,斜斜地织着,不闻雨声,只见雨的网,织了散,散了织。屋檐下一枚清亮的雨珠,像一朵莲的密语,轻轻叩响深宅。半坡的茅草、秘境的印记、丝竹丝的锦里、白夜的茶香,红尘喧嚣,被水汽悉数吸纳,濡湿一些干渴的词语。古蜀的水分儿,这么足,这么细滑,似乎吸…[浏览全文][赞一下]
党荣理2020年,的确不同寻常。新年伊始,新冠状肺炎疫情肆虐,武汉告急、湖北告急。在党中央全面布署下,精兵强将从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向武汉集结,打响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歼灭战。医务工作者率先逆行,人民军队全力救援,全国人民居家抗疫,家国情怀、民族大义在960万平…[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得第一次坐飞机时的感觉就象“上天”似的,今天是我第一次正规的下井,感觉又象“入地”似的。不过对于那些老煤矿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条件。因为坐着车下到离工作面不远的地方,步行就到了。早晨八点多,乘着黄陵矿业的大轿车出发去往二号矿井,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矿井驻地。工…[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十三岁上初中的时候,就離开家到二十里以外的学校去上学。因为离家远,只能住在学校。每隔一两周才能在星期天回一趟家。每次回到家,妈妈总是仔细端详着我的模样,看脸蛋瘦了没有,看个子长高了没有,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再看衣服哪里破了,她把我每一点细微的变化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前些日子,爬二郎山時看到一棵榆树刚刚开花,这种花叫“榆钱”。于是,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伸手采摘了榆钱,吃在嘴里感觉香甜可口。记得小时候,陕北的农村春天没有新鲜蔬菜,更没有大棚种菜的事情。每到春天,头一年冬天淹制的酸白菜也吃完了,即使没有吃完也因天气暖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进入景德镇你会觉得它是名符其实的瓷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主街道上各种花色的瓷灯杆,接着你会看到广场上大型的瓷质造形标识,很多铺面的标牌和标志都是瓷制的。走进工厂你会看到瓷器的制作工艺过程和现场演示。工作人员介绍说,一件简单的瓷器也得几十道工序,精品瓷器更得近…[浏览全文][赞一下]
从南昌坐车在高速路上向西行驶近五个小时,就到了井冈山,听导游做了近两个多小时的讲解。井冈山最早是广东的客家人到此居住,看到山下江河很多,互相交错成“井”字形,所以起名“井江山”。客家话把“江”字念“冈”,很多外来人跟着客家人发音,慢慢就叫成了“井冈山”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陕北的绿,弥足珍贵,是它与南方一年常绿相比较,时间太短了的缘故。陕北的绿来得晚、去得早,真正大面积的绿就集中在每年的五月到八月的四个月时间,只占全年的三分之一。人们在一年当中,很长的时间想念绿、等待绿和盼望绿,很短的时间接触绿、拥抱绿和享受绿。在绿色与苍凉…[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