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早晨会因为两只狗的到来而变得热闹起来,人们早早地从家里出来,围到了这两只狗身边。斗狗——属于乡村的一个节日来临了。狗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训后才有资格走到人们面前的,它们懂得必须要为主人去战斗,把另一只狗咬倒,让它的主人口袋里的钱装到自己主人的口袋里。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铁砣爷拖着他的白蜡棍,在秋月的清辉里逡巡。他不时地用棍子重重地戳地,把静夜戳得支离破碎。他还时常地干咳,响亮得像筛锣,能镇住所有天籁。铁砣爷是生产队的护林员,一片茂密的树林以及树下丛生的野草,还有河边成片的芦苇香蒲,都是他的领地。那年月一草一木都是姓“公”…[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年前,曼施坦因将军发表演讲的时候,我其实并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嘴里不断地重复一个人的名字——希特勒陛下。不过,我对政治性的东西都不感冒,我只爱我的女儿,可爱的萨拉,她就快到入学的年龄了。我只是一个贫困家庭的父亲,没有一技之长,所以,许多日子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天气一天热似一天,我到超市去买篾席。导购小姐告诉我,这是青篾席子,睡上一季就熟了。她所说的熟,是指经汗水的浸泡,肌肤的摩擦,席子不再粗糙不再刺毛毛、让人有扎的感觉了,且显示出一种光滑油亮。儿时在农村,这种熟的概念会更广泛。譬如刚刚从铁匠铺子买回了一把铁锹、…[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期的第一个纪录片,我也想过去采访,看完同事的片子,幸好没去——看人家拍的。这个患艾滋病的孩子和一个老师,已经被媒体报道了很多次。一部分生活已经模式化,另一部分空空如也。我听同行说过,这个孩子从不接受采访,不说话。我原来以为同事会尽量说服他接受采访,没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壹我十二岁离开北京时,自认读过两本书。一本是法布尔的《昆虫的故事》,另一本就是《养禽学》。我们的畜牧业可以从此开始。你想,且不说鸡生蛋、蛋生鸡的壮丽前景,仅鸡粪一项就蔚为大观——可育树,可卖,可产生沼气做饭、取暖……说了半天,保守党谢烨终于投了赞成票,拿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珍宝是昆明圆通山动物园豢养的一只雌性北极熊。去年春节,珍宝产下一只小熊崽。小熊崽浑身雪白,脊背上有七撮绿豆大的黑色毛丛,排列有序,酷似天上的北斗星座,我们便给小家伙起了个富有诗意的名字:北斗星。动物界不乏让人叹为观止的母爱,比较起来,珍宝所表现出来的母爱,…[浏览全文][赞一下]
儿子着急地打手机给我,说美美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能又发烧了。他在电话里一直催促我,赶快回家带它去看病。可我还在忙着开会,根本抽不出身,只能请儿子再耐心一点。“但是,它真的很不舒服。不然,我自己带它去医院好了。”儿子一再强调他的担心。我没有办法,只好接受他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心开车,到家打个电话!”电梯口,母亲又像往常一样叮嘱妹妹。其实,妹妹回家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车子拐两个弯就到。送走妹妹,母亲一直坐在沙发旁守候电话。老人嘴唇不停地嚅动,好像在念叨什么。不一会儿,母亲站起来,像是准备接电话。女儿眼尖,问我:“奶奶和姑姑怕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彼时我曾言:“我将永不忘怀!”但我依然将其遗忘。写下文章标题后,许多画面涌入脑海。无论是握手、言别或问候,还是那些欢乐的时光,它们在我的生命里如此重要,以致我曾深信不疑“我将永不忘怀”,但我依然将其遗忘。母亲离世时,我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多想让钟摆永驻在她…[浏览全文][赞一下]
1朵拉是我们家的一匹马。那年,我家那头老牛再也拉不动车了。一个清晨,父亲去集市买牛。晌午的时候,父亲哼着小曲,手里却牵着一匹马回来。本来看好了一头健壮的牛,正当牛贩子死活不降价时,父亲感觉到身后有人拽他的衣服。回头一看,见一匹马用嘴巴在拉他的衣服。那匹马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外婆又来了,迈着细碎的步子,背着蓝格子的小包袱,银白色的头发,照例梳得一丝不乱。时隔一年,外婆又住到了母亲给她准备好的卧室里,一张小床,干净的被褥,新鲜的水果。午饭是韭菜馅的水饺,外婆吃了一碗后,拿出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瓶,喝药。然后,她闲坐在胡同里,邻居们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年我考取了一所名牌大学,父亲说这是我们家族的荣耀,非要在开学前带我回趟老家,也就是我户口簿上,“籍贯”那栏应该填写的地名。我和父亲坐了火车上汽车,下了汽车坐中巴。最后步行40多分钟,终于到了老家。可是,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父亲经常提起且永远也忘不掉的老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时候,我一直患哮喘病。因为家在农村,姊妹众多,经济条件很差,住不起医院,父亲为给我治病费尽了心思。他逢人就打听,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治好我女儿的这个病?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个过路的老先生告诉了父亲一个秘方:把一枚鸡蛋放到蟾蜍的嘴里,埋在燃烧的草木灰里烧,…[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时候,我家门前的“亭仔脚”(就是屋檐下),摆了一个鳝鱼摊子,专卖炒鳝鱼和鳝鱼面。摊子黄昏才开张,正是我放学返家的时间,远远就会看到爆炒鳝鱼的大烟,嗅觉似乎与视觉同时抵达,香味猛然飘进我的鼻子,把我勾到摊子前面,我便低着头绕过巷子,回到家里。为什么要低着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一天他去银行。从7年前开始,每月的这一天去银行成了风雨无阻的事:他去还房贷。每还一次,他会松一口气。30年的还款周期,每次想到这儿,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一个老头的样子:头发花白,佝偻着背,如同现在的父亲。其实,是他自己的缩影。有时他也茫然,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爸爸认为所有男孩子都应该这样独立和冒险,何况是他自己的儿子,特别是长子。八岁那年,一个星期天的早上,我刚起床刷牙,爸爸忽然出现在我背后,跟我说:今天不用上课,等一下你坐火车去宜兰,到姨婆家,把祖母上次忘在那里的雨伞拿回来!十分钟后,八岁的我就在一家人的哭骂…[浏览全文][赞一下]
知道吗,我总是惦记15岁不快乐的你。我多想把哭泣的你搂进我怀里。不确定自己的形状,动不动就和世界碰撞。那些伤,我终于为你都一一抚平。那一年最难的习题,也不过短短的几行笔记。现在我却总爱回忆,回忆当时不服输的你。天空会不会雨停,会不会放晴。会不会幸福在终点等…[浏览全文][赞一下]
杭州一女孩,美丽、率性,家境富足,做了几年公司金领,赚下人生第一桶金后,辞职走人,离开杭州,云游天下。这自然是精彩的人生,再无工作压力,再无烦扰。今日可在香港维多利亚看夜景,明日可到澳洲海边食牡蛎,后天可以直飞夏威夷泡温泉。但不少人却在她的博客中留言,你每…[浏览全文][赞一下]
回到老家,父亲每天爬梯子取灶房墙壁上挂着的猪脚、排骨、香肠等,洗洗切切,炖煮焖炒。饭桌上,爹娘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娘说:“只有你回来了,你爹才下厨,你吃多点,我们高兴。”父亲笑呵呵地说:“你回来啥也别干,使劲吃就是孝顺我们。”我放下筷子,双手拿着排骨狼吞虎…[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