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鲜绍圣四年(1097)四月,苏轼责授琼州别驾,昌化军(海南儋县)安置,不得签署公事。苏轼将家人留在惠州新建成的白鹤居,同小儿子苏过一起前往琼州。五月十一日,溯西江而上抵达梧州。是时苏辙也已贬到南方,患难中的兄弟相会于藤州。六月十一日,苏辙又从雷州把苏轼…[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晓枫我从小对作家满怀崇拜,感觉他们被神秘的光芒笼罩。童年居住在部队大院里,这里既有文工团又有出版社,我会遇到部队里的电影明星和著名作家。我曾深夜到他们家里看过昙花开放,也曾错把他们的物品搬到自己家里——那是因为我不在家,借宿的亲戚在暴雨之前帮了倒忙,把近…[浏览全文][赞一下]
陶沙岸现在的岳阳,之前的巴陵、巴丘,说的都是山。站到城西的岳阳楼上放眼望,湖中间的君山岛是山,扁山岛是山,南边那个半岛叫月山。城陵矶已经到了长江口,念念不忘的还是山和石。“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一个“撼”字,足见水之大之汹涌。我在水边长大,当然知道,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慧谋趁城小时常听父母说去趁城,那时我所理解的“趁城”,就是去城里买菜、买肉,节日时买鸡鸭,过年前去市面剪布料,做过年新衣,有时也会去药店拾中药,却极少走亲访友。据我所知,西街除了“打锡伯”,黎百巷除了父亲的一位结拜兄弟,就再也没有亲朋好友了。所以父母趁城…[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容尔非寒不开,非冷不见,梅花是有意思的花。有意思,就有了意味,再往深处说,就有了意境。梅,是有意境的花朵。我与梅花的渊源,现在能记起的,得从童年时看露天电影《家》说起。那时也就八九岁吧,只觉得银幕上的梅表姐在发光,陪衬她的朵朵梅花也在发光,一闪一闪,比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毕亮盛夏时的唐布拉草原,我们一群人站在牧民废弃的小木屋前闲聊、拍照。木屋不远处是起伏的群山,不时有牧民骑马赶着羊群从我们身边走过。有爱热闹的牧民,会停下来跟我们这群外面来的人打个招呼聊几句。他们有说结结巴巴的汉语的,也有直接说哈萨克语的,也不管我们听懂听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写作者面临的语言系统大致有三部分组成:共同语的正典、个人化的经典再加上现时代的活力语言。所谓共同语正典,指那些为共同体的人们提供了基因性文化路径及典型修辞方式的语言系统;那些在写作者个人作品风格形成中曾发生过特别影响力的语言资源,构成了个人化的经典——写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漆宇勤黄庭坚在萍乡的僧人朋友非止一个。除了在宝积寺留下匾额、种下禅松之外,他还曾专门写诗,送自己多年的朋友密老禅师从宜春崇胜寺去萍乡五峰山担任某个寺院的住持。可能因为处于湘赣交界处的缘故,似乎很少有哪座山经历过五峰山如此频繁的地域隶属更迭:春秋战国时,五峰…[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复彩一茶林至少也有五十多年了,因山高地远,少有人问津,便任其蔓生蔓长。置身在这大片大片的野茶林间,恍若自己就是一株碧绿的茶树,在柔嫩的阳光下饱含着生命的汁液,迎接又一个季节的到来。山腰里的云雾这一刻被风吹散,可以看到山下的村子模型一样的存在,村边零落的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宏达一书是人的好友,人有行有止,书也有行有止,书的背影,有时让人看着伤怀。若干年前,我在某大学图书馆供职,有一位日本数学教授,到了晚年,将他一辈子搜集、珍藏的数理书籍捐赠给我们。他一生清寒,为买这些书,省吃俭用,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在捐赠仪式上,他动情地称…[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美英一絮絮叨叨的雪,像人们絮絮叨叨的诉说——乌鞘岭是河西走廊东端的天然关隘。“汉霍去病率军出陇西,击匈奴,收河西,把河西纳入西汉版图,修筑令居(今永登县西北)以西长城,经庄浪河谷跨越乌鞘岭”。“明朝廷再次在这里修筑新长城,汉、明长城在乌鞘岭相会,蜿蜒西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月鹏入海口这是夹河入海口。站在桥上望去,河水与海水似乎并不在同一平面。夹河一路跋涉,沿途吸纳了太多支流,才奔波到这里。鸥鸟在风浪中穿行。滩涂时大时小,有人在挖蛤蜊。他们时而弯腰,时而抬头,像在耕种大海。某一天,大水突至,有人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冲进了海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晓枫中年之后,感觉时间是以加速度流逝的。我还记得,自己作为年轻写作者面对前辈的心态;怎么恍惚之间,当青年作家聚集,对比之下,我发现自己早成面目沧桑的大妈。当然,与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相比,我根本没有什么资格抒怀,但感慨一下写作者的青春和能量,也许恰逢其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向以鲜海洋进入诗歌,与大地进入诗歌一样久远,甚至可能更为久远——如果我们相信所有生命的原始家园都在海洋之中——没有大海,没有大海的潮汐、浩瀚和无常,人类的诗歌将失去应有的深度、广度,无与伦比的节奏,以及惊心动魄的美感。在中国,虽然早在《诗经》和《楚辞》中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学刚我在菜园边读《工作与时日》。作者为古希腊赫西俄德,农耕时代的诗人,天堂世界的记录者,黎明时期的歌手,人类文明的传递人,用劳动和大地发生关系的实践者。天空何其敞亮,蔬菜何其鲜亮。赫西俄德的好句子一行行地铺展,如同蔬菜,铺展着它们的茎叶花果。记不清读过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亚明初秋居然赶了两趟苏州,缘分到了。不意老吴中有此荒荒大水,水如巨壶,天地一收。在东太湖畔,苍天白云汤汤湖水,归帆点点,落日和湖水卿卿缠绵。天上半壶,太湖半壶,天与湖合,一壶烟色水色日色,夕阳有桃花色。晚宿湖边酒店,芦苇习习生凉,但见湖天一色,月色照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洁茹我们爱的荔枝虽然从来没有因为吃荔枝上过火,却总是担心这个后果,于是每次吃荔枝,真的是用数的,绝对不超过十颗。至于次数与次数之间,往往都是开雪柜门时正好看到,于是现取一颗,再开,再取……所以十颗之限,好像也只是自我安慰。口干舌燥、心烦易怒,就是上火的症…[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荣池一我和父亲彼此交流很少,虽然时而见不到他我也慌张。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用血红的油漆写在墙上,这是独居多年的他应对访者不遇的一个好办法。我对于他以及村庄,有时候也像是访者。他有一群我永远搞不清楚数量的鸭子,在他认定的河流里跟着他来来去去。河水在他的叫喊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