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凭栏凭栏是眺望和凝视。心如止水的人不会凭栏,只会静坐。凭栏的人有莫名的惆怅,身有依凭,但心无着落。心是一只鸟吗?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为什么这样呢?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刻,那么一些微茫的尖锐的时刻,一只飞翔的鸟,就算拥有整个森林,也感觉自己找不到一个栖止的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冬妮楼群当然既不能是飞鸟,也不能是哈尔的移动城堡。我能想到那些楼基灌筑有多深多牢固,在星罗棋布的夜空下,夯实钢筋混凝土柱子的捶击声特别巨大而有节奏,一阵又一阵轰响,砸向地心的力量巨大,那是要楼宇生来就有根就扎实稳固,牢不可动,而不是像在动画片里那样的,飞…[浏览全文][赞一下]
向以鲜说到唐代的明星诗人,人们总是情不自禁地景仰。但对一个人例外,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例外:宋之问。对这个为汉语律诗的最终定型立下功勋的初唐后期大诗人,世人常常会投以轻蔑或鄙视。有人认为,宋之问代表着唐诗中最耻辱的一面,甚至可以用“卑鄙”二字来形容。宋之问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散文不像小说那样有着更大的诠释空间,评论热度显然要弱一些。我怀疑,批评家面对小说,如见生鲜食材,烹饪的选择很多。散文呢?像品尝做熟的菜,除了“美味、一般、难吃”等有限判断,说不出太多话来。越来越多的批评家兼行创作,有些始终是不忘因文学怦然跳动的初心,有些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管朝涛“记牢!红酒曲放在柜子,冬至酿酒时候用,别烂了;那几十斤黄豆,挑出坏的后磨成豆腐待客;修理祠堂有三十元锁钱首事没给我结账,记得要回;朝潘老婆是越南娶来的,这么远来到我们家,风俗不同有时候没对应上你们也不要责怪,有机会请亲家来中国看看;我那杀猪的尖头刀…[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诚龙靖康耻是何耻,来看看靖康官僚是何举止。官家天天有饭局,那天宋徽宗来参加。饭局后还是酒局前,没考证,反正搞了一次文艺活动。徽宗是文艺家呢,每次活动茅台搭台,文艺献艺,自是不能少的。李邦彦亲自舞台演戏,穿了一套演出服,演出服图案是九曲盘龙加戴冠哈巴狗,龙…[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保祥如果你认为雪过于简单,过于粗糙,过于让人无法释怀,就大错特错了,在冬天,没有一场雪会让人消停,它们通常聚集了世界上所有的不快,在趁人不备之机,淋漓尽致地掠过人间,掩盖世上所有的肮脏交易。我一直不喜欢把雪比作盐、羽或者席,雪就是雪,你针对雪做过多的譬喻…[浏览全文][赞一下]
宇秀2020年9月,海派小说家唐颖出版了以其小说《隔离带》为书名的中短篇最新结集。唐颖在写《隔离带》的时候,绝没想到“隔离”会成为2020年以来全球最流行的关键词。历史上任何一场疫情在任何地方的初期暴发阶段,惊慌失措的混乱,自不待言;而疫情不可预知的拖延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登七八岁开始,开始羡慕成年女性的美丽与烦琐。秩序和柔软巧妙结合,佩戴玉镯或银镯的手腕白皙,带着温热微腻香气。顺着胳膊向上,庄重与婉约缓慢氤氲着生发,纱质裙袖顺着风耳鬓厮磨地摆动。怎么能让身上如此芬芳?我百思不得其解。对于女性身份的认同,从飘忽雅致的文字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津一从开露的顶端,那翻转的锥形物让时间的沙子漏下渐渐地,黄金变得松弛,然后注入这小小的宇宙的凹面水晶观察那些隐秘的沙子流走或溢出一定有一种快乐在漏口处,沙子像是由一个迫不及待的人堆起每一周围的沙子相同而沙子的历史,无限因而,在你欢乐和痛苦的深处那不能弯卷…[浏览全文][赞一下]
汉家研究前世的你一双眼睛望向哪里,哪里就是终极。貌似静穆的你望向了你的前世,研究着你的前世。你的研究表明,你的前世或许是一棵树。这棵树会说话,会说很多很多的话。当然,它也会沉默,那不是因为它不会说话,而是因为它不愿意说话。你的前世或许是一个哑巴,但这个哑巴…[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剑冰一八泉峡不大好见,要先体验过山车般的艰难。无数的盘绕,无数的翻卷,才猛然间一个大怀抱,把无数惊艳抱在里边。那可真是四围山峰挤压,八方云气漫卷,使得一个个来人仰起脖子,嘴里发出声音。再往前,钻洞过涧,猛然一汪深蓝!声音终于变成了惊叫。当碧水遇到峭崖,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丽娜一在维也纳有个说法: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而在曼德勒,当地人也有个说法:我不在乌本桥上,就在去乌本桥的路上。那一年,也是个雨季,英王伊丽莎白二世的胞妹玛格丽特公主来到曼德勒,她是一个比较前卫的皇室成员,对这里的一切都兴致勃勃。作为公主…[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长征柿子应该算是什么呢?庄稼在结它的种子,高大的杨树榆树在长它们的干,这一切好像都是定数,人有自己的命运,草木也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一株柿子树应该是村庄里的乡土诗人,常常站在村边和路口,平常日子很少说话,只是等到霜降时节,才高高挂起一盏盏小小的红灯。柿子红…[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燕青陌生与熟悉夜幕下,我从一个宴会上回来。走着走着,忽然走到一处荒芜之地。马路对面商店的霓虹灯只能投射到这片荒地的外沿,荒地外沿生长着一溜三角梅,那样的整齐划一,间隔均匀,一看就不是野生的。三角梅仿佛是为了回应这激情澎湃的灯光,才开出红的紫的白的花来。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孟大鸣招工进大厂的第三年,我在车间当三班倒的工人。我们班叫重油三班。七台油泵,三台备用。只要仪表盘上的指针不乱摇晃,运行油泵均匀地发出嗡嗡声,八个小时有六个小时天南海北扯闲谈。班上四条光棍儿,最小二十三岁,最大虚岁二十八。说是天南海北扯闲谈,其实多是交换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再次来到高邮,是因为《尘界与天界:汪曾祺十二讲》新书首发式在汪曾祺纪念馆举办,也记不得自1987年离开高邮后,这是第几次重返这里了。5月20日20日下午,我和前来助威的朋友明波、庆荣去看我在高邮的三处旧居。这是明波提出来的,因为编辑《王干文集》的原因,他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钱红莉一车抵石家庄,已然黄昏,坐车去酒店途中,太行山余脉默默跟了我一路。燕赵之地,自古一派苦寒气质。山不高,如丘微隆,青褐色,少植被,千万年为风雨所捶打,罗中立油画《父亲》那么沧桑。站在酒店门前,忽有风来,迎面一棵大树叶子全部扑地。这北地的风,惊悚如鬼拍掌…[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蔚文“喏,手心朝上。”安村茶场的老梁示范给我们看,这个手法叫“阳手”,也叫提手采。拇指和食指轻捏芽头,稍用力提,厚实的芽头便采摘下来了。熟练的茶工多用这种“阳手”采法,采摘速度快,不易掉落茶叶。在赣西南的遂川汤湖镇,无论老幼,几乎无人不会采茶,不少孩子童…[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