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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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237
    2023-11-09
  • 张强勇那年春天我十一二岁的样子,一位堂叔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捆树苗,小树苗连根儿正好和我的身高差不离。看着堂叔在他家院子的房前屋后挖坑栽树,我想要是我也能栽种一棵树苗该多好啊,却终究是不敢说出来。我讨好地跟着堂叔,帮他扶幼小的树苗,有时还学着他的样子,朝着栽…[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2162
    2023-11-09
  • 许冬林一月明之夜,听到细细的虫声,唧唧——唧唧唧唧——像谁在叩门,叩城市之门。这是在城市的某栋第二十九层的寓所里。我知道是蛐蛐叫声,就在我房门边。我意外得要命,也惊喜得要命,好像有旧友来访。我倚在床头,放下书本,想着这一只蛐蛐究竟是怎么进了我的屋子。是楼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2029
    2023-11-09
  • 屠基萍母亲吴锦华,1919年农历正月廿四日出生于合肥肥东县六家畈(镇),居民中以吴姓居多。清末和民国初期,六家畈出了许多官高位显之人,他们除了在家乡盖房置地之外,也把氏族兴旺的希望寄托在文化教育上。六家畈建有闻名远近的吴氏私立养正小学和庐阳湖滨初级中学。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987
    2023-11-09
  • 夏磊文友徐先生去年送我一幅画,说此画专为我作,名字叫《江中酉邀明月》,画中一青衣学士坐在江边石矶之上潇洒抚琴,当时,明月初升,江潮涌起,画中人、手中琴、天上月与石下江潮,可谓动静相宜,而那缥缈在江天之中的古琴声正在使潮水安静下来。滚滚红尘里,如何让自己气定…[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970
    2023-11-09
  • 陶灵纤藤我遇到过的川江老桡胡子,不论大河的、小河的,还是沟沟河的,他们一律称拉船工具为“纤藤”,从不说纤绳。大河指川江,支流是小河,小河的分汊即沟沟河。这是过去川江桡胡子约定俗成的叫法。“绳”与“藤”,在川江木船上有很大的区别。绳,桡胡子喊缆绳、绹绳或棕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940
    2023-11-09
  • 傅菲“咭咭咭,咭咭咭”,灰树鹊在板栗林叫得慌。听得出,至少有六只灰树鹊在叫,起哄似的一起叫。板栗林在山腰斜坡上,约有三五亩,林下是伏地的茅草和枯败的紫苏。一条陡峭弯转的黄泥机耕道一直往山高处盘上去,如一条腐烂的泥质盲肠。我站在一棵剁了头的枳椇树下,可以俯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842
    2023-11-09
  • 草长鹰飞一扇窗户,卸了下来,左右摆布,人影凌乱成一团。其实就我和武文洪两个。我不知道为何两个人在平放于地的窗扇上就显得人数众多。从玻璃上掏洞这事,整得隆重——找猫,沙发底下拽出来,连带胡子比量脑袋,武文洪说,是不是多放点量,猫还得长。画大圈,大圈里头套小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806
    2023-11-09
  • 金克巴偌大一个百草园偏安于茅洲河畔一隅,倘不是绿树掩映,不出半里就是滚滚的车流和虎视眈眈的尘嚣,总伺机吞噬这一切。好在尘归尘,土归土,河水不犯井水。于是洛尔迦所钟情的绿——绿的风和绿的树枝,举重若轻地一挡,便阻隔了野心勃勃的尘嚣。赋闲的日子,我周遭环绕着野…[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757
    2023-11-09
  • 李汉荣天不亮我就骑车离开城市,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南山脚下。此时,村寨里鸡鸣声响成一片,有几只公鸡跳到草垛上,扬起脖子扯着嗓子对着天空大抒其情——看着他们虔敬的样子,作为一个喜欢写诗的所谓诗人,我竟然有了几分惭愧:他们是比人世间的诗人更纯粹的真诗人。古往今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729
    2023-11-09
  • 近来参与研讨、审读了不少自然写作方面的作品。自然文学这个话题,以前谈过,还想补充几句。为了便于交流,我还要提到他:鲁迅。中国现当代文学的百年,其大的背景是国家与民族追寻治理现代化、生活现代化的百年,是中国知识分子(当然也包括写作者以及一切有自我革新、觉悟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601
    2023-11-09
  • 吴国恩车行三十余里即到沅陵。沅陵,千百年来都是辰州府驻地,辰沅兵备道所在,如今划归怀化管辖。作家修正扬在那儿等我们,下车见面,略微寒暄几句。正扬说,去二酉山吧,看看藏书洞。二酉藏书的故事,我们都是知道的。秦始皇焚书坑儒,以为如此则天下黎民皆蒙昧,甘为鱼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595
    2023-11-09
  • 刘厦大娃和小朵大娃并不大,才十一岁,只是有了小朵之后,奶奶就在“娃”字前面加了个“大”字。小朵确实小,不仅只有四岁,而且长得瘦小。这两个小名都是奶奶取的,当然叫得最多的也是她们的奶奶。但写下一篇关于她们的文字时,我还是选择用这两个小名。因为我知道,她们长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487
    2023-11-09
  • 米兰【麻黄茎端开花,花小而黄,簇生。子如覆盆子,可食。至冬枯死,如草,及春却青。】我对药草的好奇心由来已久。很多年前,我即将杂草丛生的潴龙河滩,视为可以不劳而获的药草圃。青蒿、地黄、大青叶、益母草、旋覆花、夏枯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它们的生命如此热…[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536
    2023-11-09
  • 豆春明一我想在城里找一个人。他力气大,能自己搬动自己。找到了,就跟他说说话。我会好话连篇,和他多待一会儿。这些年,光顾着去找一些东西了,忘了找一个人也是大事。起先,我找的还是大东西。为这,吃了不少苦。寒窗十多年,才从乡下进城找到一个工作。显然,工作就是大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477
    2023-11-09
  • 王开岭一怎样才算拥抱过一个春天呢?我觉得,有一道仪式不可或缺,它须在某个春日里发生,否则,你的春天即不合格,就像洞房花烛之于一桩婚事。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子师徒留下的这番话,在我看来,堪称春天的一道谕旨,亦…[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509
    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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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533
    2023-11-09
  • 向以鲜通常来说,文学史上的很多流派,大多都是由后人总结出来的。流派中的主角们,生前并沒有那么明确或强烈的认同感,诸如山水派也好边塞诗也罢,情形大抵如此。初唐四杰王杨卢骆的情形却是一个极为少见的例外,不仅由来已久流传甚广,四杰本身也是心知肚明的,甚至还传出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477
    2023-11-09
  • 周晓枫什么样的散文受人欢迎呢?这种问题就像问动物是否可爱、天气是否宜人一样,谁都难以给出恰當答案。散文有备受追捧的,也有备感凄凉的;即使是同一作者的作品,销量也有区分,甚至天壤之别。读者众口难调,有食肉动物,也有食草动物,什么才能被认作一致的美味呢?一位相…[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440
    2023-11-09
  • 王志勇三年前,因为一点变故,父母更换了居所。安顿没多久便开始闹老鼠,老鼠们溜着墙根成群结队,俨然自家人,厨房成了它们的公共食堂,小磨香油瓶被啃掉了瓶盖,橱柜里的肉豆蔻、罗汉果、香叶等调料,成了它们的零食……拉开橱柜抽屉,一股尿臊味往鼻孔里钻,碗筷要反复消毒…[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1433
    2023-11-09
  • 王慧玲小区东侧,三十亩左右未沦陷于房地产大潮的土地,隶属于南营村,不知何时被隔离成几十块。一块一分见方,篱笆墙围了,地下铺设水管,租给城里悠闲的人种菜兼消遣。于是,一畦菠菜、一畦油菜,茄子、辣椒、葱,便像油画中的静物一样出现。有种菜兼种花的,半篱蔷薇,一丛…[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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