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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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5935
    2023-11-09
  • 许冬林一月光下的路,似乎都是平的。我看看天顶的月亮,看看脚下的路,觉得我和母亲走在霜地上,也像走在月亮上。月亮上,也是初冬吧?上面桂树已凋,叶子被风吹落,全落到我们人间的田畴阡陌、房顶院落。不出十分钟,我们就上了大江堤。江堤上的风,似乎腰身宽大到猎猎撞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013
    2023-11-09
  • 华夏今年初冬,京城的第一场大风伴着寒潮到来的时候,我们家腌了一缸酸菜。夜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大风呼啸的声音,想着那口装了十二棵白菜的缸,想着白菜一棵棵整齐地码在缸里,想着白菜上面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想着缸里的白菜慢慢发酵,最后变成爽脆可口的酸菜,想着端上餐…[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70
    2023-11-09
  • 何飞龙火车飞速而过,声音离得很近,火车离得很远。半山腰的隧道张着嘴,将火车吞入口中,火车打破了隧道里的寂静和黑暗。我和妹妹在房顶数火车的节数,妹妹和我数的总是不一样。我和妹妹还来不及争论是谁数对了,母亲就叫我们了。“说了好多次了,不要爬到楼上去,火车好看得…[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30
    2023-11-09
  • 庞永力从泼猴到悟空偌大中国一年一度的暑假,是与《西游记》紧密相连的。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面,猛然想到: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所赎的罪责,几乎是中国神话和传说故事中最漫长且最艰辛的。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白素贞被压雷峰塔下也是熬了儿子长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51
    2023-11-09
  • 李亮一出大门,我就看到常家老爷正站在门口与一个老太太说话。常家老爷我熟,老太太面生。常家老爷手里攥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个乒乓球拍子和一颗乒乓球,不知道是自己去打球了还是给谁拿的。常家老爷戴一副镜框很圆的眼镜,模样还很周正干净,只是此刻正有些凄惶地看着对…[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20
    2023-11-09
  • 王族骂虎清朝时,陕北多虎患。人皆不出门,日子无晨昏,斗室如牢笼。一知县为虎修建寺庙,令百姓每日拜谒,以期让虎舒服,不再做戕害之事。然虎患仍不止,向它们跪拜者,也经常丧命其口。知县大怒,面对山野骂虎:尔等如此作孽,有何面目做百兽之王?今日作孽之多,来日瞎目、…[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85
    2023-11-09
  • 刘从进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站着一个年轻人,碎一片树影在身上。他是这里的道士,穿一件很轻的道士服,山南水北没表情。一说,挺和蔼,从厨房搬出一张桌、两条凳、一壶茶,于院子里请喝茶。吃饭与不吃饭聊着不错,就想着来此住一晚,他当下欢迎。国庆长假期间,我来了。他帮…[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54
    2023-11-09
  • 王芸奔跑的灵鹿、蔓生的花草、圆睁的兽眼,以混沌的形态凝定在石础上。它们位于阔大厅堂的低处,承受着柱体、屋脊、翘檐和时光的重,青黄色的苔藓在它们身下蔓延又枯萎。阔大的厅堂楼阁缭绕着咿咿呀呀的戏音,轻重缓急、柔软铿锵、沉郁顿挫,年复一年,仿佛包浆柔软了它们的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44
    2023-11-09
  • 林肖1834年,巴尔扎克在《高老头》里写拉斯蒂涅在高老头下葬后,从贝尔拉雪兹神甫公墓远眺巴黎——“巴黎蜿蜒曲折地躺在塞纳河两岸,慢慢地亮起灯火。”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盯着旺多姆广场和荣军院之间的上流社会区,气概非凡地说了句:“现在咱们俩来拼一拼吧!”1940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33
    2023-11-09
  • 草白一、敏感物在所有的动物中,常玉只择取少数几样。它们是马、豹子、鹿、猫等。尤其是马。马是常玉敏感地带的核心物体。英国画家乔治·斯塔布斯也画马。唐代画家韩干画过一匹叫照夜白的马。与常玉同时期的中国画家徐悲鸿,更是以《奔马图》名世。同样是马,敏感点却各不相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51
    2023-11-09
  • 王彬黄昏时赶到青铜峡,乘船游览。黄河在这里并不宽阔,水波的颜色亦不甚混浊,而反射出一种幽微的灰色,在空明柔软的灰色中水流亦不甚湍急,像是一个温顺的男孩子。这就是黄河吗?我一时有些懵懂。船舷的右侧是贺兰山,左侧是牛首山。贺兰山为页岩层积,岩石堆叠而肌理清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019
    2023-11-09
  • 王选涝坝在下庄。麦村呈扇形,铺排在坐北朝南的缓坡上。雨水流过瓦沟,流过院落,流过沟渠,流下去,最终汇聚在一起,流到下庄。村里人顺势而为,在沟底拦起一个坝。像伸出一只胳膊,把一坡水揽入怀里。这便形成了涝坝。我们也叫坝堰。意思差不多。几乎每个看天脸色的西北村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82
    2023-11-09
  • 江子一从前有座桥,位于浙江省绍兴县一个叫夏履的镇内,叫作寨口桥。这座桥建于何时,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清嘉庆年《山阴县志》始载此桥,另有记载,它重修于清光绪十二年(1886)八月。它的初建时间呢?《山阴县志》没有说。这个史书上的盲点,尽可以让我们发挥想象:有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12
    2023-11-09
  • 女真菜花香不是我卧室窗外米兰、茉莉的香,也不是南墙下我熟悉的月季花香。嗯,是瓜棚架子上的苦瓜花开了。我家园子里,黄瓜、西红柿、苦瓜、丝瓜、冬瓜、南瓜开黄花,辣椒、豇豆、蛇瓜、葫芦开白花,扁豆、茄子、豆角开紫花,为招蜂引蝶,菜花争相斗妍、各施手段,以袅娜的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11
    2023-11-09
  • 朱以撒这个依山而建的陵园面朝东方的太阳,所有的墓碑都被阳光照彻。站在高处会生出此地甚好的感叹。节气走到清明了,空气里增长了不少热量,先来的人说着话,看着山下蜿蜒的路,等着其他亲戚上来。有些亲戚我已多年未见,现在在陵园见面,缘于祭扫。一年过去,墓碑上的红漆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26
    2023-11-09
  • 陈霁土红的小城去春,坐邮车从甘孜到德格采访,正赶上一场大雪。冰雪覆盖了康巴高原。雀儿山下,旋风骤起,积雪被卷起,粉碎,和空中的鹅毛大雪搅和,昏天黑地,就像格萨尔王出征魔国,厮杀正酣。雪线险象环生,十个脚趾都抓紧了,紧张,兴奋。我入戏很深,感觉已是战神,随格…[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897
    2023-11-09
  • 成向阳1月22日,在G55高速公路上,她突然“啊——呀”地惊叫了一声。十年來,在我的印象中,这个早已被职业赋予的冷静从容训练成型的女人,她惊叫的次数绝不会超过三次。但此刻,她仿佛被锐物刺入般的尖声惊叫,却把我的视线瞬间从手机屏幕上高高拉起。刚刚,因为我的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59
    2023-11-09
  • 贾志红我第一次听说金刚石是因为父亲的工作。他是地质工程师,常年在大山里搞钻探。寂静的山坳里,钻塔孤独耸立。钻杆旋转着往地层深处推进,深入地下几百米甚至上千米,在钻够预定的深度后,滑车将钻具提升,想要取得的东西被提升上来。那些东西是圆柱状岩石样品,父亲称它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14
    2023-11-09
  • 奉荣梅近日读到朱熹的老师、宋代理学家刘子翚的《园蔬十咏·萝卜》:“密壤深根蒂,风霜已饱经。如何纯白质,近蒂染微青。”诗中萝卜是饱经风霜的,应该是冬天生长的萝卜,是否与湘南道州那红皮白心的雪萝卜同类,不得而知。梅兰竹菊,以傲幽坚淡之性,被誉为“花中君子”。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830
    2023-11-09
  • 半文夏日将尽时沙地有几种虫子,可略记。萤火虫最小。如八月白毛豆,只颜色较深。以硬翅护身,用软翅飞翔。实际,萤火虫的翅膀融进夜色,并不可见,只见一闪一闪的光亮,不见日月,仿佛星辰。四十年前,我赤裸上身,仅着一裤衩,赤足行走在沙地的泥路上。路很细,比脚板宽。脚…[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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