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一、与故乡的关系乡愁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绪呢?很难准确地称量。乡愁是轻的,轻如流水的声音,或者是麦田里的几声欢笑。而乡愁又是重的,沉重到一粒麦子便可以压垮一家人的身体。那些忙碌不堪的夏天并无多少诗意,苦难累积出来的收获,仅仅够喂饱我们的半个童年。那另外半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惠仁顺着上期卷首提到的,关于随笔,再补充两点想法。这两点,乃是中国文学叙事中固有的路径与方法,可以借用,但前提是,不能糊涂借用。让时间去演绎真理。这是典型的中国叙事智慧。造就这一智慧的,我想,大概就是我们连绵不断的悠久的并被记载的文化史、政治史与生活史。…[浏览全文][赞一下]
武晴彼采艾兮说也奇怪,这艾叶非要等到端午这一天才是最香的,平日里我来来去去的,并没有觉得怎样,不过一种植物而已。可把它一插上屋檐,便什么都出来了,是正统的喜庆,人的心和它一起来到了节前,热热闹闹的。人们见面都客气地打招呼,脸上堆满笑容,互相邀着去集市上割肉…[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在我毛躁的十五六岁,渴望握着一瓶威海卫啤酒,在北海的沙滩上坐着,一边喝酒一边看太阳和大海颜色的微妙变化,让心情变得惆怅又踏实。后来我知道了,这样做只会喝进凉风拉肚子。威海卫啤酒就像点五的中南海一样,价廉味淡。爱的说它清新,不爱的说它娘。然而一瓶威海卫,仍…[浏览全文][赞一下]
施立松桃园村并非结义之所,而是槜李之乡。古语云“桃源村里好耕田”,这里既非世外,更非桃源,却是不耕田只种李,桃与李本就不可分,桃李,就应该是满天下的。以水果命名的所在,在我的记忆里,似乎除了枣庄就仅此一处,山东人的粗犷让“枣庄”这名字太直白浅淡平铺直叙,反…[浏览全文][赞一下]
散马老梁坐在窗台上的时候,我经常见老梁骑着个破自行车从街上走过,耷拉着的车踢子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有时候能磕出火星。夏天他穿一件白色制服,其他季节穿蓝色制服,领章和帽徽都很显眼。最显眼的是后腰别着的那把盒子枪,他屁股一扭一扭地蹬着自行车,褐色的枪套就从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龙加勒比海上的处女群岛,字典上“风光旖旎”“吉光片羽”再加上“鲁殿灵光”这些词几乎就是为它们而设的。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组合怎么能是描写一个群岛的句子呢?其实,它们真是。纽约大雪飘飞时节,我逃到了加勒比海。那边厢正是椰树招摇,仙人掌都被晒蔫了,端是一片避寒…[浏览全文][赞一下]
但及雨跟在屁股后面。刚开始,很收敛,动静不大。沙滩像个吸盘,无声无息把雨给吞了。后来,雨发起疯来,不像样了,有豆粒那么粗,最后就连成片了。窗外,全是一团团水汽,雨与雾混着,分不清了。车在飘摇中抵达酒店,好在有大门厅,庇护着我们。雨在咆哮,整个大地在颤。耳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庆芳勐旺佛塔佛塔,傣族称为“拱拇”,多建于佛寺和村寨附近的山顶和村寨。明朝天启元年开始传入勐缅(即临沧),勐缅自建大慈寺,开始有瓦屋建筑。同期在忙角西北建八角锥体塔,世称西北塔。在勐旺建造一座白塔,名为“勐旺塔”。此塔的建筑较为独特,塔高约十八米,共十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祖丽不知老之将至很多人喜欢顾随先生解读古典诗词的风格,大约是因为他不严肃、不枯燥、不正儿八经,随兴而至,兴尽忘返。比如他说:“作文用典一为炫学,一为文陋(掩饰自己的浅陋),炫学也不免文陋。”读到这里,我能想象他为什么不那么待见李商隐了。李商隐爱用典,且隐…[浏览全文][赞一下]
汉家因为徐渭的才大,所以人们提起他总要提到他的落魄。这是人性。早晨下了大雪,张元忭给徐渭送来了酒与裘。他在《答张太史》中写道:“酒与裘,对症药也。”酒当然就痛饮了,对于裘皮衣物,徐渭道,“非褐夫所常服”,自指为凡夫,无此福分,意退还。徐渭自嘲道:“风在戴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芹仙一密林宫是一个道观,崇惠是一个道姑。一个阳光和我的心情一样寥落的深秋下午,我想找一个宁静的地方待会儿,便想到密林宫。穿过太平山冈,顺着下坡路绕几个转弯,半山腰上有一个掩映在竹木中的四合院,就是密林宫。离门口还挺远,听见一个女声说:“有人朝这里走过来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指尖每个小孩童年最好的玩伴,大约都是他的影子。我们站在树荫外面,跟一株榆树或杨树去比较谁的影子更长更大,可笑的是,我永远也没有榆树的影子大,没有杨树的影子长。脚下垫了一块石头,站上去,阳光穿透身边的空气,射给我一个颀长的影子,细细的脖颈,扛着一个小小的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棣树猴1989年之后的每一年秋天,姨姥都会来我家住上一段时间,帮我妈做做活计,陪我妈说说话。父亲死去之后,母亲带着我,在一个小村子生活。这个从遥远而神奇的地方来的人为我描述的那些场景,特别符合我幼年时期的梦境——村边一片湖水,远处一座山,山上一座塔,塔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汉荣从八楼阳台望下去,小区院子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花已开始掉落了,风一吹,就降落一阵花雨,地上铺了一层,粉嫩粉嫩的,看着让人心疼。花是树的童话,是树的灵感,是树的青春诗篇,是树向我们捧出的心——我们能看到的天地间最好的心。我每一次看见花,尤其是看见寂寞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苍耳致鱽鱼·1996如果记得不错的话,上回咱们相见应在一座新起的巨坝附近,如今想来已恍若隔世了。我类似当年的“涸辙之鲋”,苟延残喘在绝境,因此托一条白鳗捎信给你(她总让我想起柔曼的白蛇娘娘)。咱们同生于亚细亚巨河,每年溯流而上总能相遇,各恋所恋,各卵所卵,…[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温泥沙顺流而下,到了小城,有些继续东去,有些就沉淀下来。一小片一小片灰黑色的陌生沙洲像某种怪鱼的脊背露出江面。这些怪鱼背还有一个中性点的名称:“沙影”。沙影在这儿出现,又在那儿出现。错综复杂的水道让鱼群迷路,也让渔民困惑,不知要去哪儿撒网。沙影逐年扩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城一我上小学的时候,有次大哥出门搞副业,年底带回一包干枯的草根。父亲很不高兴,说你该操心全家人的吃喝了,带那些有啥用?大哥没有辩解,捏几根放进父亲面前的火盆里。火焰刺啦燎过,神奇的香味就弥散开来。大哥叫它松香,说那是很难找到的一种香草。此后的每天清晨,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冬妮一天不下雨时,我就穿它——四十三码雨靴,在园里干活,给地浇水,给麦冬除草。西窗下有一畦菜地,不穿雨靴进去不行。下雨天雨靴反倒不穿了,靴口太阔,雨水灌进去,就会发生沉船事件。在雨天,靴口朝下扣在木板台上,靴底朝上,积淤的泥土被冲洗掉,靴底的波浪纹路被洗…[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浩月一除夕到来前夕,靠近腰间那部分的肌肉疼逐渐消失了,不晓得这疼是怎么来的,在阳台上踮脚晾晒衣服时拉伤了肌肉?睡觉时长时间未翻身血液不流通导致?总之中年以后,身体这架机器,随时都会给你提个醒,别把自己当成小年轻了。年末最后一天也称“岁除”,鞭炮声在窗外炸…[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