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我的手机里藏着279个隐身人。像279颗星星。平时不见其人,只闻其声,活在自己的私密世界。有时,他们偶尔也会在某些时辰现身,出现在我的面前。哦,为此,我多么感恩生活——他们,分别是我的亲戚、同学、朋友,以及在某个时间段帮扶过我一把的人。我很想跟他们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译午夜女士我独自来到一个十分拥挤的地方。我在寻找某个脸上写着诗句的人。我在那里找到了她,但她毫不关心。我要她拥抱我,我说:女士,向我吐露心声吧,但她蔑视我,告诉我说我已经死了,而且永远无法回来。我就像那么多人以前争吵的那样而彻夜争吵,说:不管你给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蒋人瑞南雄春秋百越,带来种子,不断向南延伸——舞动命运的翅膀。驿道寒梅,雄伫霄汉,钟声与河流,织出铺天锦缎。蹄声哒哒,放牧满天星斗。三影塔宋代的一帧传奇,将一塔古朴,叠立在五岭头颅。看不见的手,一刀一刀,雕凿。有多久了?与斑驳的生活,融为一体。面对五岭飘…[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志清谈中国散文诗,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柯蓝的。虽然柯蓝热早已过去,虽然柯蓝体经历了由热而冷而被边缘化的过程。然而,柯蓝现象还是非常值得反思的,而这种反思对于当下散文诗的创作与发展无疑也是多有启迪的,应该说其意义还不啻于散文诗。柯蓝乃原中国散文诗学会的创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胜[土家族]骨龄在鄂西,喀斯特地貌的石头,有我祖先骨龄的暗喻。该长则长,该停则停。应该停下的,是造山运动。海水退去,留下了锣圈岩地下的走石和梭布垭地上戴冠的石林。故乡,石头垒砌的城堡。把巨石视若土地,把有形的片石视若族人的墓碑,把滚石视若梯玛神歌。石匠…[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萍1在一场夏雨中,风有点缓慢。同样缓慢的昆虫,如同一本发黄的书,追忆的片段,在一盏灯下闪烁。行走在喧嚣城市,我却寂静无声,如同一片落叶偶尔的叹息,或惊讶。小城不大,一条河,抬抬脚就穿过了全域。小城不小,从南走到北,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踟蹰不前的背影从容…[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焦[哈尼族]兰庆村是葫芦笙的家园,葫芦笙是兰庆村的魂。魂牵梦萦,乡愁满满。传说,古时候哈尼族同胞是从葫芦里钻出来的,葫芦成了哈尼人的圣物,用葫芦制成葫芦笙,就是哈尼人传递信息的珍宝。葫芦笙的调子饱含激情,时而委婉甜润,时而粗犷嘹亮;时而轻松快乐,时而哀…[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佳运一天,我们走在路上。花的语言,安静入睡的青草,都在诉说日子的模样。没有闪电,没有恒星,平凡生活在阳光下流淌,如同水的品质,没有喧哗。我看着你的面庞,你看着远方的白云,云的模样在天空的拥抱中变化,暖流从天而来,滋润心海。你牵起我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西水树盘根错节,它们的根,抱着一块块石头,攥紧得像拳头。在成为上好的木材之前,它们分开,站立,高耸,用头顶上的星星作为墨斗,用星光作为墨线,弹打一条条向上的直线,极力规避碰撞和缠绕所带来的弯曲。匍匐的草,迷恋树下的每一寸土地。它们扒开腐叶,团结,向上,爬…[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明敏已经放了一个月零十三天的苹果,变老了。褶皱的皮,和那些老年人的皮肤一样,被吸干了水,只剩下一些结实的“骨头”。我用手捏了捏,还很硬,苹果还没有坏。宿舍里的蟑螂对它也失去了兴趣,不再像往常那样,碰到什么就咬什么,哪怕不好吃,也要留下一个小口子。我想找…[浏览全文][赞一下]
◎丹飞什么是门?不说经过词,抵达物的那一扇,不说经过我,抵达你的那一扇;而说榉木或杉木厚涂的那一扇,说铁皮包裹天锁地锁的那一扇。锁腰的那一把明一把暗,仿佛锁的是云间。门上有什么?铰链,承受门扇对门轴的拉扯。门轴,自深深处消磨。多像捆绑的两个人,玫瑰之名。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子曾经的日子,带着阳光,带着母体温度,带着没有做完的梦。晶莹。剔透。细腻。润泽。在生命途中,骨头搀扶着骨头,翅膀拍击着风。在母亲身体里,亲密成一滴血,汲取的是母亲的大善;走出母体,直奔天空、大海……母亲的胸襟,一直氤氲奶香。梦,伴随羽毛,寻觅那个可以安…[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言木[侗族]山间词自问风和水是否携带着它感官记忆的牧神?它不过多地依赖精神上的夸饰,遇到迷幻蘑菇。我曾害怕过,被征服的食物学会了反叛。它们的力量曾恰到好处地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单单是这些变幻的性质,就足以将事物推向新的维度。被捡去的果实安抚了饥饿感,非…[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春玲亲切感草木人间,朴素的哲学。伫立在风中,把内心按捺不住的词汇,寄养在乡村外平原之上,惊艳之美的物性,诸多字词像风一样飞得好远,恍若种子插上翅膀飞向天涯海角。土地依然肥沃,或沉思,或陶醉,森林的波涛,以一种姿态,谱一曲笑傲江湖。村庄内外,一种亲切感,…[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香城十万将士回归故土,留下了哀怨,留下了黄沙难埋的呼唤,带满身征尘,满身边风,回归故土,倒扣下十万酒盅。为出征壮行,曾多少次豪饮;也曾伴着凯旋曲,庆功酒,醉倒黄昏。战争的双手,扼杀了人间多少温暖。战争的毒焰,吞噬了人间无数欢聚的日子。一只只酒盅,盛着血…[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鹏序章:一身麦芒将花朵指向太阳,我独自拥抱石头入梦。俯身走过田园,归来时,我一身麦芒。太阳不可能天天迟到或缺席。那些散落山野的墓园,实在过于凄凉。在那里,沉睡者太多,打扫者太少。但我始终坚信:总有一两枚铁钉,既是我的读者,也是我的宿命。因此,我常如此陈…[浏览全文][赞一下]
◎梅子一匹马的蹄声,是春天的投名状青芽在地根深处,已经抬头待光。那些涌动的生命潮汐,如脉搏怦然跳动,让大地有了胎动的喜悦和战栗。而地心深处的虫蛹,更是四面楚歌,在酝酿春之声。它们有疼痛的破茧,需借助蛮力,黑暗,探求和不倦的形而上,才能抵达,破土,振翅,得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如槿周末一个人在电视里兴风作浪。而我是清闲的。正午的阳光刚好爬过窗台。红茶淡了点。窗外,苦楝花香正浓。什么都不做——我只盯着墙上那只油画框。上面有一座黯淡的城堡。卡夫卡骑着白马从里面出来了。马背上的男人样貌模糊。可我坚持认定,他就是卡夫卡。没有谁,比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孟军雪落了下来。绕过方形的楼宇、天台、钢架构的桥梁、行道树、斑马线,这些从湘江里起飞的亿万只蝴蝶,正以浩荡之势,借一场苍茫,从暮色中归来。雪落满时间和空间的缝隙。一列火车呼啸着驶过湘江大桥,它带来钢铁的震颤,稍微改变了一朵雪花内心飘零的航向。雪,在此刻…[浏览全文][赞一下]
◎沙显彤拆一座桥,哪顾得上河水日夜喂养。有人打水而过;有人打水而回。打水,装在桶里,摇摇晃晃行走。它,便成了海。搁在一边,便成了湖。有时一不小心,便洒在那里。这种灌溉,让桥想起它的前世:一棵树。拆一座桥,记得它的前世是一棵树。记得它的前世在生长,从土地到天…[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