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野1你长成虎耳草。在一滴带露的光线里捉住我的心跳。跳吧跳吧,我这个人哪!我又不是别个?这盛极一时的翠色,不知道她还是否会回顾?杯儿,我烫手的时空,两只池塘边的小鸟嘁嘁地唱着,把我手心的水花惊飞。这小小的心愿,很像那年的单车,从速度里转出青梅的叶儿,在竹马…[浏览全文][赞一下]
雪迪[美国]天使女孩,跳个舞吧你的姿势里呈现出热带的果园,蜜蜂在你一的指尖飞旋。我采集你心里的甜蜜往日的歌唱充满生活的阴暗。女孩,跳个舞爱情的眼.睛叫我战栗,像我每天凝视心灵的深渊。我.因为“爱”而活得筋疲力尽,在你的宝石里,看见“被爱”的光芒欣喜地发颤。…[浏览全文][赞一下]
拾谷雨晚冬当我迈过一截茂盛的山冈,又停下来,看动物们如何抵抗时间,它们常常在危崖边练习平衡,在阳光下储存自已的影子。而低飞的鸟儿们,它们常常为枯干的树木带来片刻温暖。当事物缓慢消逝,一片细雪成为凝结的颗粒,那些归来的人身上总是揣著往日的雪种。一切美都是徒劳…[浏览全文][赞一下]
俄尼·牧莎斯加[彝族]诺依·雅砻江他是这里出生的,我也是这里出生的,这我知道。我还知道,《史记·夏本纪》载:“夏禹,名曰文命。禹之父为鲧,鲧之父曰帝颛顼,颛顼之父昌意,昌意之父日黄帝。黄帝将其儿子青.阳、昌意降居江(金沙江)、若水(雅砻江),昌意娶蜀山氏。…[浏览全文][赞一下]
弦河小时候,月亮走,我也走。妈妈说,那个脸上有疤的人死于山涧。他手里的断刀,砍出了山上那棵老葡萄藤的血。多年以后,我在走。月亮也跟着走。妈妈说,村里那个瞎子的媳妇是山上的葡萄精。瞎子死后,她就走了。我手背边上有一条娱蟠疤痕,那是我扔掉手中的刀,为抓一条从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善文地铁地铁已习惯了隧洞中的行走。无论白天黑夜,它的脚步都沐浴着灯光的暖意。心中有灯,便有温暖。每辆行走的地铁,与灯同行。我花了三块钱,刷卡上车,像搬家的蚂蚁,行色匆忙。安静的车厢里人影绰绰。灯光下,无数的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表情冷静。灯外,隐隐约约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晓弦刻板的砖事在窑乡,你会发现,京砖们都站立着,紧挨着身子,像坦诚相见的哥们;到了城里,则被放倒着,平铺直叙……这寻常的秩序。呆板的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玩世不恭的塌陷。这时,要将塌陷的那一块,挪一下,看身下有否爆芽的春事。慢慢扒开,周边受牵连的那些砖块。用…[浏览全文][赞一下]
沙克一句话,甚于方向。一滴水的海,把海里的一滴水否决。在意义的鸡汤里,无意义最鲜……落叶,变成腐殖质,成为植物营养。死亡,新陈代谢,催促新生。失败,获得成功经验。吃亏,增长智慧。摔跌,锻炼筋骨。险恶,练就胆量。哭泣,化解胸中块垒。苦难,磨砺意志……如果一辈…[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锡文风和雾互相转换,又以竹海的形式互相妥协,直到一把雨伞遮住了时间。雨,是享虐者的隐私,竹海将它们拦腰截断,又在低洼处将它们捏造成一块块泄露真相的青铜之镜。溪涧露出墨色的底蕴。它书法般流淌,是20年前最原初的生存形态。从来不会产生原罪感的人们,伙同你在潺…[浏览全文][赞一下]
梅里·雪[藏族]赛拉隆:风吹吐鲁掌我们钟爱的眠床是开满金露梅的草地。放下身段,仰天平躺。把浊体交给路过的云、路过的风,它们替我打扫内心的沉、灵魂的重。可以嗅牛粪的草根味,可以饮青草尖上的露水,可以聆听牛啤、马嘶、鸟鸣。诗人扎西尼玛借用牧人的望远镜,寻找他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烈毅巨大的乐器对面楼上弹琴的人,此刻,我关于他的想象只和他的钢琴有关。我想象这巨大的乐器是如何被吃力地抬到楼上的,而我一旦想象到楼梯,这个弹钢琴的人就立刻悬空了,我在脑海中取消.了对面的楼房,或者说整座楼房都变透明了。这个弹钢琴的人以悬空的姿势坐在钢琴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纳兰读张静的《低音区》组章,我最先想到的是希尼曾说过的“传达出个人的语音”的观点,他说:“诗人需要超越自我以达到一种超于自传的声音。当事情如此发生时,在诗性言说的层面上,声音和意义像波浪一样从语言中涌出,在那如今比个人所能期望的更为强劲和探邃的形式‘之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独上高楼为了那点可怜的光,草尖牺牲掉所有的露珠;为了能够夯进命运的木板,一根钉日夜嚎叫;为了把石头磨成一颗坚硬的心,胸口腾空了所有的浑浊;为了畅饮那杯沁凉,一个人在漫长的热夜,独上高楼。独上高楼,证明曲折来自深渊的人间。到了高处才发现,楼顶除了空荡荡的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森特·威廉·梵·高(VincentWillemvanCogh,1853-1890),荷蘭后印象派画家。出生于新教牧师家庭,是后印象主义的先驱,并深深地影响了20世纪艺术,尤其是野兽派与表现主义。梵·高早期只以灰暗色系进行创作,直到他在巴黎遇见了印象派与新…[浏览全文][赞一下]
以拟/配诗以前,人們在河边洗衣服用棒槌、用木板捶,用脚踩妇人们招呼攀谈把生活也用棒槌敲打这本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而往往,唯有庸俗可以让我们逃离庸俗…[浏览全文][赞一下]
[荷蘭]凡·高《夜晚露天咖啡座》局部…[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译战争我不曾收到你的地址;我想你自己都可能不知道它,因为我刚刚走到下面的大火车站,坐在候车室里,害怕回家。被留下的其他女人像麻袋一样被用力向前推动。整个火车站是一个我被迫不间断地聆听的声音,仿佛我们大家都被聚集在这里。世界的荒原。敏捷变成了丑陋。火车…[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晓杰记得有句话,大意是说。认识一座城市,是从认识一个人开始的。拓延开来,那么,对于贵州的印象,多年前,大致是来自于儿位文朋诗友,像贵州的山一样敦厚、水一样清透,他们的具体表现就是话少、人好,如我从技校就开始订阅.的《花溪》杂志、后来接触的《山花》杂志,总…[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林桥村口的那座小石拱桥,背驼得更厉害了。夕照中,或浓或淡的苔藓温情脉脉,呵,多慈祥的老人斑。六岁的姐姐牵着我的手,我牵着炊烟的手。那半斤白米干饭是小石桥对汗水的报答,父亲又一粒不余地馈赠给儿女。1977年的秋天,像一座桥。看云云,轻飘飘的云。时光,轻飘飘…[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敏华黄河在沙坡头,第一次坐羊皮筏子漂流,浑浊的河水漫不经心地流着,我倒出皮鞋里的沙子给了延绵的黄河。一个神情恍惚的诗人掏出空酒瓶,灌满河水带回家。平缓而逝的黄河,它的爱和恨,需要重新发酵、酿造。现在,终于可以上岸了。我听见“咩一一咩一一”的叫声:十四头羊…[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