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蓓下了一场雪遍地菊花,是深秋或初冬天外的一场雪。没有预约,没有预感,就这么扑面而来。遍地菊花,香得若有若无,美得让人心动。前世的仙子们,早已化作精灵,在不经意间,被某个花农,成片养活。菊雪散发春天的芬芳这不是陶渊明、柳永的菊,没有萧瑟与沧桑。无边无际,…[浏览全文][赞一下]
倪俊宇白查:黎族船形屋古村寨墙角。从机抒上的黎锦,我读出族群古老的图腾与心思。兽骨与弓弩,挂在泥墙。先民在山林奔逐的步声、狩猎的呼啸,总在风晨雨夕中,回响。一所所船形屋,静静伫立在椰阴和菠萝蜜树的掩映中。别看这些简陋的几爿茅草顶、几堵泥巴墙,却让耕山耘壑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萝卜孩儿月亮的故乡月亮是高悬的故乡!谁的梦,悬挂在一棵桂树上?今晚,月饼是亲人.留下的凭证,它贴近胸口,就拥有心跳。今晚,桂树的影子洒在谁的身上都是紫色的!在另一个世界里,我是一棵枝盛叶茂的桂树,扎根大地和故土,托起月亮就是托起故乡。千万片叶子犁铧一样耕耘…[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建新每一片莲叶都是不易的在这,每一片莲叶都是不易的。挤在天幕之下,密不透风。宛若游击队员,埋伏在紧张的芦苇丛中。它们得用力突.围,才能把数千亩的方圆,举过头顶。谁能揭开天幕?铺住天,盖住地,把中间的部分,适当调配给喧嚣的人世。还要安排好雨水和露水的交班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香奴迷路记1春夜里,迷路的我们,来回地走。归流河刚刚冰雪融化,沙尘暴刚刚横扫过乌兰毛都。没有露水,草,自觉地绿了,杏花的胭脂遗留了日暮的风尘,像街口招摇的女子。春天的先行者,总得抵御薄凉。而走向温暖的夜,注定蒙面而行。继续走,绕弯路。辉煌的灯火多像挤眉弄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犁民没有咖峰高球雪。——题记1世界,被重新定义。改变江山,只需一夜而已。2杠山如玉。一切,被尊祟,也被遗弃。人,是雪留在大地的遗孤。3喜欢洁白的事物——婴儿的肌肤。白云。雪。4雪地鸟声,是颗粒状的。可以拾起来。5再高的喧叫有什么用,再快的速度有什么用。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谭清皓初阳奔跑,把远方荡漾成一条条纹路,凝成欲望。停靠在雪山之巅,冻结成千年不化的雪,继续落满来自风里的故事。站立在浪花拍打的彼岸,凝目远眺另一处等待定格的远方,独自守望无处放置的天涯。行走了很远,从季节走过,握在手心的仍是空空的怅然。在出发的地方,我的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喜阳一张照片风请它下来了——尽管它极力靠近书架的边缘。在众多华丽的封面时代,它自认多余。何曾想过它之前的锦绣,拒绝与灰尘握手,哪怕是碰头。如今,它和其中的一张张脸同时埋首。潮水涨了又退,却不见一行金色的诗句,在淡蓝色海面的臂弯里斜躺,它在地上安静地倾侧,…[浏览全文][赞一下]
司念苦楝仿佛不系之舟,它可能在等着谁,我至今没弄明白它的苦心。我知道的是:狂风三次把它折断,它三次又活了过来。也许没等到它的爱,它就不会死。在贫瘠的村口,它憨憨地痴等着,像庄户人家的母亲。一阵风吹过,它把叶子的声响溢出来,让树梢上的鸟儿展翅飞去。它注视过桃…[浏览全文][赞一下]
木萧萧序言以湖滨大地为宣,鄱阳湖为砚,信江为笔,不辞繁复地书写干越风物的结字、章法和神韵。唯有春天里的雷同与拖沓值得颂赞。我愿是笔走龙蛇时不慎遗落的淡墨一点。或手持信江为鞭,缚缀于杨柳、花草和帆影,抽出地方志、湖风和涛声,分开水波、炊烟。踌躇,溯徊从之。供…[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东旭,河南省宁陵县人,80后。作品散见于《诗刊只青年文学》《文学报》《星星》《诗歌月刊》《扬子江》《散文诗》等国内百余种文学类报刊杂志,曾参加第14届全国散文诗笔会,获得《散文诗》颁发的散文诗人金奖等奖项。1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你用竹篱围成的院子,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劲松,本名陈敬松,1977年6月生于安徽省砀山县。1996年公开发表作品,诗歌、散文见于《诗刊》《青年文学》《散文》《星星》《散文诗》等多家刊物。有作品收入全国幼儿师范学校语文课本及多种选本。著有诗集《纸上涟漪》等五部。古铜座钟安静如一个古老的谜。却藏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嘉川山东青岛人。著有散文诗集、散文集、小说、纪实文学等多部,以及F.R视作品多种。作品被百余种选本选·载,并被介绍到国外。曾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多种奖项。曾任青岛市文学创作研究院副院长、《青岛文学》副主编、青岛市作协副主席。现为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湮雨朦朦养一只蝴蝶,作伴我深愛的一支白月光,伸出了纤纤玉手,哦,我的思念刚刚露出水面,水鸟替我清洗眉眼,我仿佛才出生荷上有一只蝴蝶,我记得你,你可是去年夏天的那一只?小舟上的我虔诚而又期待,你就那么妩媚而来,那么停在我的裙摆上一本翻开的古书,一片令人惊·叹…[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道发一青麦秸压得扁扁的,用它编一輪黄月亮,挂在你家的瓦檐口,夜晚便不再黯淡。麦香顺着屋顶升上了天空。廊檐下最好有两只小板凳,头挨头坐着,低声说话。月光那么清,旁边开着柿子花,风过时,柿子花簌簌落满肩头。村外麦野,连虫声也熟透了呢。二搓一茎金黄的麦穗,尔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雨倾城在水一方我來时,霜又凉了几层。苍苍蒹葭白头。半壁山河,青草一退再退.。黄昏浮起落日,还乡的柯流,始终没有声响。水鸟,伊人,刚洗过的天空,在水一方等我。道阻且长,且跻,且右。溯流。溯流。溯流。一河碧水,开始哲学,开始宗教。避开拥挤的车流。避开没完没了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昕1没有一道窄门可以通向春天。擁挤与喧闹,使每一块手边的石头变得尖锐。冬天迟迟未醒,而冰川有了消融的迹象。河面正在抬高,绵延的山峦正委身于低洼处。是谁让仰起的面孔飘满落叶?并非无路可走,只是很多路口扎满了自色的塑料花。忍耐,把白己打开。让孩子穿过我们。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向民黎明远山是一群狮子。蹲伏着。默默无言。头顶是一抹猩红。一层黎明的帷幕,庄重。(我看不清狮子是背向太.阳,还是面向太阳,只是黑乎乎的凝重。)远远的,我似乎听到青铜的声音,跫跫而来。一阵阵潮汐奔捅,滚滚的涛声一声高过一声,席卷黑夜。夜的黑自天空一步一步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首滨一颗蜡烛一座老、屋,青瓦白墙,旧而不破。我动用了积攒半生的愿景,把它买下。有人说不值,贵了。有人说老宅子属于古董,可以。我听后:嗯!买下后,首先我做的是:打开尘封多年的,南边的,北边的,东边的,西边的窗户,想尽快照亮幽暗,换一换窒闷的陈气——复杂的霉…[浏览全文][赞一下]
耿林莽诗,穿越死亡——怀念穆旦树是高空的舞者,旋转,旋转。强劲的阔叶之掌,扫荡着流云。七月流火,炎热薰炙的亚热带气候,郁闷,蒸烤,潮湿。战争的血的喷洒,疯狂的火的燃焚,来一阵雨吧,来一阵雨浇灌。原始的雨,大颗粒的雨,挟纷纷雷电的轰鸣与咆哮以俱来。雨的暴怒,…[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