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志我携手在梦境中祈祷生命随夕阳消瘦,我在幽深的梦境圣殿依旧辉煌,太阳,在雪地上北风阵阵地卷起,雪花纷纷想起静夜的远行,年轻永远青春或水珠倾泻如瀑,天空下起雨被淋透。露出彩虹的金光,生命明亮诗人喜悦,咏叹无法留住这一刻看溪水桥,山路,形成一幅图画灿烂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诗人华兹华斯认为:一切好诗都是强烈感情的自然流露。黑夜是心灵的栖息地,人们情感自然流露的最高峰,能达到日常记忆的心流状态。夜深人静时,我们日常生活的镜头会不断涌现于脑海,如果可以将记忆碎片串联写成诗句,从而描绘支离破碎的画面,再通过自身情感穿插于画面,塑造…[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源外来人口开大风扇N级台风掀起桌上名字降落于10平方米东北平原不过如此云贵高原只有巴掌大破损堆满灰尘的玻璃是南方别把裤子挂在窗户树上的椰子让采摘南方的人承担法律责任三位外来人口承包一片果园海螺有自己的海滩星辰承包黑夜工棚里三位外来人口想亲人见不着辽阔的南…[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和君挖掘机与土壤在咔咔声中接近铁质的手握紧又松开土壤被抛置被运输深坑一个连着一个罐浆机随之而来每一座桥墩,高矮不一有规则地排列。高架桥深扎在山脉与河流之上,托举着等同的力学与视域的远方民工三人来自不同的省份,不同的村庄不同的方言,连线成三角图形而他们齐心…[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诗青破旧的碰焊机哒哒作响无暇顾及窗外苍穹,繁星点点没有失眠的焦虑不安手上泛着导电极金色的光泽那年,我和金丽上夜班黑暗侵袭着整个工厂稀疏的灯火微弱的光芒,徒劳抵抗这个来自四川的彝族年轻女人已是三个女孩的母亲脸上生出的雀斑无言诉说着历经的沧桑她说曾和丈夫在工…[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继平译刀刃如果我把它盯得够久,在我不知道怎样称呼它的时候,那个时刻就会来临,一种容易发生撕裂的状况,就像舌头的失误。那时,一滴血可能会在一杯水里巨浪般翻腾、汹涌,在丝绒般的爆炸中绽放,把无色、无味、无来源的恐惧赋予它——而我就在那种恐惧中醒来。BLAD…[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兴脚手架上的蚂蚁从农村到城市你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农民工城市的楼房再高,也是你们一手一脚垒成高高脚手架上你如一粒蚂蚁在烈日下大声吆喝而在低矮狭窄的工棚里你带着汗味酣然入梦一次次梦回家乡你说,城里的房子都太高了要是矮一些,再矮一些你翻山越岭的目光,就能望见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恩蜘蛛人一根绳索从楼顶垂到地面中间摇晃的部分系着生活和微薄的命选择无风的日子酷暑或严寒,不必在意身影高悬在楼宇之间来回穿梭像一只大号的蜘蛛,捕食人间烟火在高处,仰视每一个窗口——他多想低下头忽略别人惊诧的目光俯视曾经经历的坎坷瓦匠他一手挥舞瓦刀,一手称砖…[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亮徐玉诺对于中外文学来说,1922年,都显得尤为重要——这个时间单元,既意味着英美现代派的丰收,又意味着中国新文学的转向。茅盾先生早就谈到过这个转向,“从青年学生的书房走到十字街头”;他举出来的代表恰是徐玉诺,“从乡村来的人写着匪祸兵灾的剪影”。然则,…[浏览全文][赞一下]
姚瑶空中抢修他们在百米高的铁塔上抢修像几只蚂蚁在蓝天里忙碌赶在天黑之前更换被雷击毁损的瓷瓶他们身上拴着安全带如同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粽子在太阳底下,接受近40摄氏度的煎烤——汗若雨下向往太阳最高处他们一寸一寸艰难往上爬无限接近太阳,接近热抬头是浩瀚蓝天低头是辽…[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开延黄昏,被一幅深色的窗帘遮挡。掀开窗帘,顺手从窗外抓起一把黄昏,揉进茶水,岁月的滋味尽在茶中。千年的黄昏与时下的黄昏,似乎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经过茶水的浸泡,此时的心境,已经澄明。隔着黄昏,梦已苏醒。记忆出门的时候,人们往往把记忆丢在家中,并且叮嘱防盗…[浏览全文][赞一下]
蒲楚国庆经过工地有的满脸皱纹,像是我的父亲有的双手粗糙,像是我的兄弟有的在空中,像是星辰有的在地上,像是蘑菇呵,颗颗都是亲人朵朵都是风景工地旁的广场舞广场上,歌声里跳跃着他们从工位上放松的幸福灯光下,他们喜悦的眼神让异乡的漂泊有了颜色寒风中,那温暖的笑容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文成她用针尖在额头蹭了蹭。尖锐的针尖受到鼓舞,轻快地穿过厚实的鞋底,润滑的咯吱声,让余晖,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这是一种特殊的本领。一不留神,冰凉的针尖,就会穿透青春的皮肤,在光洁的额上绽放一朵小小的桃花。纳鞋底,与绣花、缝衣等针线活儿,是乡下女孩儿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