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志良在内地县城的一隅,因为产业转移,几年间,云集了好几家中小型的鞋厂。绵长的传送带总传递着绵长的时光,循环的流水线正送达着循环的订单。即便需要照顾孩子和老人的日常起居,她们骑着旧电动单车,依然准时到达;即便组装的这些高档运动鞋从未穿过,她们依然用上紧发条…[浏览全文][赞一下]
◎萧石[土家族]手套里的烟火这里是城北汽修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在这里很难找到励志的硬性指标。不过,你不要着急划走,那些车轮、制动盘、半轴、转向系统、传动轴,还有拆散的发动机,它们会让你焦躁不安的思绪坚定地走进动力结构,去看看涡轮增压器和排气管道。秋天,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波拨响大地琴弦的井电架线工是一个春和景明的早晨,朝霞似锦,渲染得黛青色的华蓥山层峦叠嶂、云蒸霞蔚、巍峨壮观。霞光辉映里,井电架线工在高遏行云的华蓥山之巅,组建起直戳天际的高高铁塔。天女散花般在铁塔之间抛洒出七彩的丝线,架起了大地的琴弦。然后,在蓝天白云…[浏览全文][赞一下]
◎路晓宇身世从东汉班固的《汉书?地理志》里来,从唐代段成式的《酉阳杂俎》里来,从北宋沈括的《梦溪笔谈》里来。古老的地下河与地球的脉搏一起跳动,和日月星辰一起追赶光明。无数条深红、金黄、墨绿、漆黑、褐红,或是透明的丝带,在大地深处飘动。碳氢元素构成的汁水,分…[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柴胡在隧道里太阳给予皮肤黑色,高山给予隧道黑色,父亲,你把你给予黑色——头上戴着一颗明亮的灯。在蜀地的日子,会遇见李白吗?在隧道,会遇见过世的爷爷吗?你从不考虑那些与日子关系不大的事。将黑色的皮肤、花白的头发,融入至更深层次的黑;而这种黑,比深绿色的高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小飞开山岛上第一夜石多泥土少,台风时常扰;飞鸟不做窝,渔民不上岛。夏天太阳扒层皮,冬天海风如刀割。0.013平方公里,我不能以这单调的数字,来衡量它的面积大小;也不能用怪石和悬崖,来形容它的环境险恶。几排空荡荡的营房,在呼啸的海风里,诉说着开山岛最初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国英女书记姓氏的沙,契合重要的建筑材料,是一部奏鸣曲中经典永流传的重复部分。细腻、柔软、锲而不舍,符合你有温度的工作方法。不当外行。自然是要把那些书籍搬到台灯下,用钉子与啃骨头并存的方式,完成从知识贫乏到抵达鲜花盛开的全过程。行走在纵横交错的施工图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景耕四十出头,一个小老板,抽黄盒子的芙蓉王香烟,吐出潇洒的烟圈。他手下有一支农民工装修队——一个随时可以取钱的银行。我喊他曾总,他笑一笑,池塘里的水波澜不惊。我问他:“你这个曾是不是湘乡曾国藩的那一支?”他还是笑。池塘里有几只鸭子在嬉戏。满嘴的电路、回环、…[浏览全文][赞一下]
◎见树司机风起云涌。他们,驾驶着祖国的钢铁巨龙,从时代的潮流中破浪而出。在驾驶室里安坐如山,谨慎却从心底萌发,杂念向铁轨深处隐匿。唯有技规、行规、运规、操规、事规,在脑海中往来如梭。它们,更像是常伴身边的兄弟。客运司机手握闸把,载着千百份沉甸甸的乡愁,把乘…[浏览全文][赞一下]
兰应宗藏身之地阿爸,你说这条路的尽头,是你的藏身之地。那日,你怀揣白土屲的荒凉和寂寞,走出我们麦穗般狭长的村庄。那日,你抛开所有家长里短,成了悬在城市空中的一颗钉子。你奔跑,生存不再是一只鸟的高度。你复活,生活不仅是麦穗的视野。我的梦境里,你常常栖身。我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笃德工厂的声音身在其中是听不到的,身在其外那就更听不到了。韵律优美、节奏铿锵的不是工厂的声音,叮叮当当、听着烦心的不是工厂的声音。什么是工厂的声音,我用近20年的时间——俯下身子倾听,低下头倾听,跪下双膝倾听。把耳朵置于工业的胸膛里倾听,才隐约听到一些…[浏览全文][赞一下]
池新可城市的民工他们从遥远的乡村来到城市,他们离乡背井,怀揣梦想和妻儿的期望,背着简单的包裹,带着泥土的清香,好奇而又礼貌地进入陌生的都市繁华。生长梦想的城市,梦想也喂养了他们。他们汗水浇灌的地方,一幢幢摩天大厦耸入天际,一座座立交桥通向四面八方,一眼眼音…[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旭挂在宋庆龄家中的两株稻穗两株沉甸甸的稻穗,挂在宋庆龄重庆寓所壁炉上。那么醒目,那么特别,让走进家中的客人不得不注目。当然,这两株稻穗,肯定也引起了周恩来的关注。这是1942年冬天,宋庆龄在家中为欢送董必武重返延安举办了一场茶话会,周恩来、邓颖超、冯玉…[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