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古人爱桃花,也爱为它作诗。“四月不读桃花诗,怎知江南春几许?”桃花和春风是一直脱不了干系的。不知为什么,我在古镇,每一次遇见的桃花总是不经意地闪现在河岸的石阶旁,三株两株,就那么静立着。桃花的模样一向为我喜爱,白的素净,粉的娇嫩,桃红的也丝毫没有艳俗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文兰透过车窗,我看到窗外移动的风景在不断变换,宽阔的佛光大道被我们远远抛在身后,擦肩而过的车辆人流,看起来都像置身在无声的黑白片中,车辆启动和停止时机器发出的摩擦声,像一串串滑入深湖的水滴,只看到水滴四溅的样子,听不到更多的声音。在这里,连噪音都是寂静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力船泊茅坪港。跟了一路的湿云,压得更低。虽不在夜里,微茫的天光下,雾气飘卷,江面愈溟濛了。雨,屈原用泪水等我们。雨坠得细,像愁丝。这愁丝是屈原的,在楚辞里缭绕。屈原的忧愤之咏在诗史上弥散,两千年是它的艺术长度。当世的作用,他切盼;后世的影响,或许也想到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磊我在读我们的经史典籍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地正襟危坐。这是因为这些典籍大多文字艰深却又简约,非凝神静气才能读得通畅读得明白。还因为,中国自《尚书》开始就讲究文以载道、文史合一,像《春秋》那样的微言大义,真的不是可以一目十行随性读读的。每次轻轻合上书页,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沁立知道朝阳小米,是因为朝阳警察。朝阳是辽宁西部的一座小城,又叫龙城,三燕古都。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却有着令人惊叹的城市标签,这里是世界上第一朵花绽放的地方,是世界上第一只鸟飞起的地方。因为,据考古学家考证确认,在朝阳出土的“辽宁古果”是世界上第一粒花朵的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勇就是到现在,村里年纪大些的人还将学校叫书房。村里的街巷东西笔直,南北通透,唯有一条斜街是后修的,通往北桥河一带。桥上黑乌蛇或菜花蛇呼啸,家里窗户纸哗啦哗啦响动,黑烟打着滚儿从梁顶铁路桥上翻下来,飘散于村里时,我們就努力咳嗽。书房的大门开在斜街上,为了坐…[浏览全文][赞一下]
齐未儿故乡近海,海地多盐碱滩。姥爷说是“碱疤瘌地”。我和这里的每一株植物一样,从根梢到叶缘,甚至影子,都被盐碱腌着。即便是生活磕碰,顶落血痂高出肌肤的那个疤,也一半含碱一半渍盐。想屈服,盐不肯,堿也不会点头。放学后,等不及把书包送回家,我们就向野外跑,路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艳丽父母走了,老院子一下就没了人气。没了人气的老院子忽然变得喧嚣起来,因为草从四面八方拥进了院子。拥进院子里的草嘈嘈嚷嚷的,它们登高爬墙的样子,很像小时候的我们,淘气得很。那时候,母亲总说:“你三天不打,能上房揭瓦!”如今,院子里的草因为没人三天两头地收…[浏览全文][赞一下]
姚雪雪我最早是做报纸副刊的编辑,收到的都是不算长的稿子,一律是用笔誊写的。来稿的第一印象是标题和字迹,在没有正式阅读之前,我首先把标题认同为一篇文章的内心,而字迹则是外貌。不能否认,对一个东西的外表,我天生有以貌取人的嗜好,就像对一个人的评判,我有自己难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玄武以前种花,我说我种的品种,百分之九十以上山西没有。百分之六十以上,五年内,山西还是没有。有人会笑我吹牛。事实证明:一点也没有吹。十年过去,你看太原满大街就那一种叫光谱的黄色系月季就知道了。他们已经竭力做,种了花的,还是不惜代价所做的几条最主要的景观大街…[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一圣少年没有尽头,大梦毫无边际。前路总在咚咚直响,就像我走在前头。年年归家,我老缠着爷爷讲以前的事,爷爷不负重托老讲一件事,同一件事他回回不重样。爷爷太老太老了,九十总也有了,总把记忆也搞混。料不到,我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高过爸爸妈妈生我的年纪十年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清源在卡罗拉大桥上远远眺望,从那幅随车轮奔驰而游移的剪影里,也能感受到德累斯顿的独特和精美。欧洲老建筑到处皆是,随地一座房子可能都有三五百年的历史,但如此美好的建筑在一个地方如此密集地存在,却委实少见。借用一个俗气的比喻:一颗宝石已然夺目,忽有一大堆宝石…[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以撒春季可以用来形容一次艰险而获新生的历程,可以看成一个人困厄之后步入的坦途。它给人一种希望,连同欲望,一起疯狂地生长。经过一冬封存的植物,在渐生暖气的土壤里,各自紧密经营,相继绽开花朵,像无数张开的嘴。没有哪一种植物可以占尽春光,却都在尽力伸展,没有矜…[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元武许多时候,我们都忘记了土地,水泥覆盖的地方,几乎成为我们与大地的屏藩。我所站立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水泥、砖头或者石板,被精心打磨过,切割成各种形状,在城市里,我的脚几乎沾不到泥土。而城市里却不乏污秽和烟尘,冬天的早些时候,天空渐渐失去了水分,那种蓝色…[浏览全文][赞一下]
谷羽译复杂的单纯应当特别珍惜遇到动物的时机,要作笔记,甚至不需要抒情的心境。通常我总是寻求这种心境,我知道它是写作的诱因。不过,往往有这种情况,什么也不用想,提笔就写,比如,写一只松鼠爬过原木,如实记录,与自己的内心活动全无关系,记下来一看,竟然也很好。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渊液我坐在阳光海的岸边,荡秋千。一时有些恍惚,这竟然是在定海,在三毛的祖屋。十几岁时读三毛,正是三毛作品在大陆风行之时。自小,我便是一块不愿随波流转、又臭又硬的老石头,同龄人读金庸和琼瑶,听罗大佑和费翔,迷高仓健和崔健,这些,我都没有。风潮所至,其势汹汹…[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亚洪再去音像店淘碟,购得三张电影:《情迷六月花》《再见列宁》《罗马竞技场》。《情迷六月花》导演菲利普·考夫曼曾拍过电影《布拉格之恋》(昆德拉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改编),亨利就是写《北回归线》而出名的美国作家亨利·米勒。影片的封面上一对男女拥抱在一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国华紫娇花可用“精致”二字概括。茎细长,约半米高,头顶伞状紫色小花。盛开者,明朗、娇艳;含苞者,丰满、羞怯。风吹过,绿油油似麦田,轻轻晃动。小花们如同踩在高跷上的杂技演员,又俏皮,又稳当。远处海滩上零零星星几个行人,走到跟前来,他们一定会停下拍照。这是附…[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龙这两年纽约的亚洲艺术拍卖会上无奇不有。近年来一批批国内大型拍卖公司来美国掘金淘宝。它们关注的重点除了巨贾旧族外,也辐射到了一般民众。海外华人群体卧虎藏龙。当年举家迁往西方的华人,大多小康或有点儿干货携带出国,最不济的也是敢于冒险闯荡的一路人,遭际中难免…[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千华我说的青蒿,就是芦蒿,古称蒌蒿,野生草本。叶似艾,青白色,长数寸,生湿地水泽中。写芦蒿的诗文,古今无数。现在吃芦蒿者众,写的人也多。看多了,就腻。用青艾做题,无非是取字面的青艾意味,让耳目也换一回新鲜。我从南方归来,常走东关街。百年老街,总还保留了那…[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