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 文章标题
  • 作者
  • 赞/阅
  • 日期
  • 0/46306
    2023-11-09
  • 刘星元你以为郡声音是敲击梆子所发出来的吗?那只是表象。我们习惯以表象的东西代替真实,并且始终信以为真。就如我们看到深夜时分昙花绽放其是昙花绽放,却没有发现,是有神路过了它,并在路过它时轻轻地吻了它。你问是什么神?很抱歉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367
    2023-11-09
  • 蔡雏忠一在木棉花绽开的时节,我踏上金门岛,来到东北部的狮山炮阵地。沿着炮阵地的主体工事震东坑道,穿过山中坚硬的岩层,约五百米后,进入一个炮洞。顺着台阶走出炮洞口,眼光越过大海,大陆的海岸线在跟前展开,家乡就在对岸。一门大炮坐落在炮洞里,炮管指向家乡。这是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401
    2023-11-09
  • 宋长征你站在时间的旷野,节气的落花纷飞。一条隐约的时间之路通向远方,这是从无到有的过程,也是从生到死的距离。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二十四个节气,就像一个叉一个小小的驿站,停靠在时间的路口,鸡声茅店,人迹板桥。你需要暂时停下来休整身心,以免在通向来来的路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430
    2023-11-09
  • 文河纳博科夫蝴蝶不会流泪,它们只会翩翩飞舞。它们也不会喊叫,至死无声无息。像一个宁静的梦,或者像梦的影子。它们身上现实性的东西被抽空了,只有轻盈的美留下来。或者说,美是一种轻盈的形象。《圣经》中说,“天起了凉风神在园中行走”。轻盈的事物,含有神性。神性是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513
    2023-11-09
  • 走昭二十一世纪初期,当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时,台湾歌曲、电影、文学就已经默默影响着我们,直至陪伴了我们整个童年和青春期。至今我仍记得,小时候爸爸拿磁带听得最多的是邓丽君的歌曲;我学会的第一首流行歌是周杰伦的《可爱女人》;高中时最喜欢的作家是朱天文、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464
    2023-11-09
  • 黄复彩一雨细细地下着,就像扯不断的丝网,清晰中透着朦胧。远处的山被雾雨笼罩着,蜿蜒曲折的秋浦河在不断地变化着色彩与形状,它们或明或暗,或奔放,或委婉,就像一个正在梳妆打扮的古典女子,一顾一盼,无不楚楚动人。三十三年前,我随一个摄制组第一次来到秋浦河,三十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564
    2023-11-09
  • 毛云尔我特别怀念那个放刀子的人。小时候,村子里常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人。比如爆米花的那个男人,肩上挑着爆米花的罐子,跋山涉水,一路吆喝而来。简直是一呼百应,听见远远传来的吆喝声,我们这些孩子立马停止了从不厌倦的游戏,从山坡上,从田野里,风一样奔跑过去,将他簇…[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576
    2023-11-09
  • 白小仙在同一列车上的他们未必是同行者。车厢地板上的光随着车轮的震动而震动,被树林和电线杆分割后从外面射进来,车窗中的画面因此微微跳动着。不知道谁又下车了。朝晖,夕阳,接连交替。车厢中的旅行是从一个座位换到另一个座位。有时候你遇到一个人,他把你带了过去,也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553
    2023-11-09
  • 许俊文大雪那天下了大雪。这是冰心先生说的,也是我祖母说的。我的祖母一生窝在皖东那个浑如一粒豆子的小山村,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冰心的老人,与自已说过同样浅显而深刻的话。大雪那天下的雪,不是小雪,更不是虚构的雪。那纷纷扬扬的雪花,不偏不倚地偏偏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668
    2023-11-09
  • 周百义垮子里的狗咬得很凶。又是下半夜,没有月光的夜晚,四周黑乎乎的,金岗台、庄家山、飞旗山和附近的撑腰石,都不见了踪影。我睁大眼睛,也只能看见前面的人影在晃动。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高一脚低一脚,挑着一对装着药材的箩筐,走在长长的“挑脚”队伍中。小镇虽然有一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695
    2023-11-09
  • 倪红艳土墙那时候,土墙堆满了村庄,走哪儿都能看到土墙的身影。有一个叫“墙墙背后”的地方让我记忆尤深——才上一年级的我常常背着书包朝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转过那堵墙,叫上我的好朋友后才又朝学校走去。那堵墙挨着村子中央横贯东西的大路站立着,拐过墙头,是另—条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736
    2023-11-09
  • 刘丽丽八月份,在太阳光终于不再那么毒辣的一个黄昏,我来到蒲河岸边透透气。据说那一天发生了一场日偏食,可惜我没有上网,也没有事先听广播,所以错过了对这一天文现象的观察。尽管已经快末伏了,可是蝉唱的势头丝毫不减,这并不是我喜欢的声音,所以我要想办法减少这种噪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771
    2023-11-09
  • 宋烈毅这种场景当我希望这个楼梯口必须有些什么的时候,一株龙葵就生长了出来。简直奇迹一般。生活总是这样就好了。也许我是一个过于关注楼梯口的人,这个地方说清静也不清静,说热闹也不怎么热闹,人来人往是这里的常态。我不能埋怨它太空了,因为它毕竟不是一个花瓶,我也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00
    2023-11-09
  • 王光龙那一根根秸秆,好似山水画中的寥寥枯笔,就那样扭曲在一起,组成毫无章法的模样。我能想象编织它的人内心是多么的随意和淡然,好似老僧人定,风轻云淡,几根秸秆顺着粗糙的手指在翻转着,像是舞动着还没有糊上伞面的伞骨。那随意的动作和淡然的神态甚至让人忽视了编织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772
    2023-11-09
  • 金国泉春天春天是从饥饿开始的。這几乎是一个嘲笑,既是对春天,更是对一个时代的嘲笑。它坚实地镶嵌在那个时代之上,锲人我们的生命之中,伴随着我们以及被我们拥有的那个时代一同坚定地存在着。打春三日,百草发芽。这句古训的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多少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775
    2023-11-09
  • 唐棣桥我们马州人说桥,指的就是一座桥,它不需要名字。说桥,先说河,那一年我在石榴河边上的旧宅子里出生,在桥不远处。桥下的水自滦河来,经十八个村,弯弯拐拐到了我们村边水流就细缓了。其实,不太好意思叫它河,又不像溪。所以它有名字也叫不出口。只有我把石榴河的名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38
    2023-11-09
  • 刘荒田一手里拿着一张讣告,坐在灵堂。轻柔的基督教哀乐萦回在周遭,十八个花圈靠在墙壁上,映照着从百叶窗透进来的午后淡淡阳光。讣告全是英文,简单明了,翻译过来是这样:朱同珍,永远活在记忆中。7月15日,星期天,下午一时。地点:科尔马镇柏树坪殡仪馆梯芬尼厅。朱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35
    2023-11-09
  • 张祚臣一夏日的西雅图正处在气候两极中的一极。与西雅图冬季氤氲多雨、天诡云谲的气象相比,夏季的阳光炽热干烈,天空中澄净湛蓝,有时候一天中竟看不到一丝云彩。六月尚有绿草茵茵,到八月份却已变得枯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盛极而衰”吧。文学评论家兼翻译家汪珏女士在叙香…[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19
    2023-11-09
  • 陈洪金一滇西是山的世界,山峰与山峰聚集在一起,把漫长的岁月作为烈酒,摆开一场盛宴,纵歌畅饱,从此再也没有散去:踏进滇西的峡谷,仰望那些云朵,如同酒壶里的泡沫,在炽烈的阳光下,被一张看不见的嘴,狂饮到看不见的胸腔里去。博南山,便是那一场天地聚会里的一个饮者,…[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875
    2023-11-09
  • 安庆一黑夜是黑色的。我一直在思考那种黑色,我在白天想念若干小时后黑夜的再次来临,黑夜让我感觉我是黑夜的孩子,我好似只有在黑夜才能找到自己的靈魂。几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和一个忘年交在一家茶店聊天,音乐飘起,我听见了雨声,间歇的鸟鸣,那首乐曲好像叫什么乡村的记忆…[浏览全文][赞一下]

延伸阅读

  •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归一的作者,发表您的原创作品、分享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