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1888年2月,三十五岁的荷兰人凡高来到法国南部普罗旺斯的阿尔勒小镇。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组建“南方画院”。他认为,要干出一番事业,必须有一个团队,单打独斗是不可以的。为此,他约请了同样不被主流画坛认可的高更来阿尔勒。高更此时经济状态恶化,很高兴地接受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冰如走出住院部的大门,秋风凉薄,一弯残月淡远,停在对面楼屋上。我拉紧身上的长袖外衣,深吸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游走在胸口,微凉,但有鲜活的秋的气息。我骑上摩托车,慢慢地离开。秋天的风,是一列时近时远的火车,从双耳两侧隆隆地向后开去。人似乎一直是这列火车上买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混晃来晃去我一直想知道李二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刚到高台乡政府工作的时候,进村全靠两条腿,同事们形象地戏称是“11路”车。最远的村子六十里,公务处理完,当天就不能返回了,只好在村子里住下。山里人厚道,乡上的干部走到谁家吃在准家住在谁家。你若算伙食账,主人就很…[浏览全文][赞一下]
凌岚大白是一条锦鲤的名字,全身通白,这在锦鲤品种中很常见,没有什么特别。在我们家它被称作大白,我姓李,这条鱼的大名应该就是李白。大白是我儿子田园出生那年杨小环送给我的。杨小环是我们这个大学镇“凤凰城”中唯一一家中餐馆“北京楼”的老板娘,本地的豆腐西施,坊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迅一八千余年之前,中国先民天才地发现了一种黑色细砂的惊人能力。这种容易被风吹扬飘散、被水裹挟沉淀却在火中历劫不灭的细砂,一旦聚成流,沿着规定路径行进,反复几百次几千次地揉搓摩擦,几乎可以无坚不摧。先民们尝试着各种足以带动细砂的工具,他们并不着急,他们已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男当我写下“母亲”这个题目时,快近九十岁的母亲就在房间里祷告。母亲的祷告声穿过房间,仿佛穿过了漫长的岁月,一个已近九十岁的老人,她内心的时间直到如今仍清晰如她编织毛衣时的花纹,母亲是一部书,可以留待将来有时间书写,在这篇文章中我想写下关于母亲的三个穿越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南子罗兰·巴特谈风景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他说,风景不仅是可访的,还必须是可居的。就是说风景要让人产生精神和文化上的认同感,使人能够在那里住下去,有种家园的感觉。巴里坤盆地的轮廓极为“简练”,仅用两座大山粗粗勾勒,南缘的大山是天山支脉的巴里坤山,古称白…[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峻峰一帕慕克为《新人生》的中文版专门写了序言。印象中,在国内所见已有的中文版本的帕慕克作品,唯有《新人生》他写了中文版序言。序言没有标注他具体的写作日期,但可以推测,时间不会很久。让我惊奇的是,如此简短的篇幅、简略的文字——汉语言文字(翻译),竟能承载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黎冬一步长纤塘畔百米,只见一朵蒲公英。这个原来以家族群迁的植物,也像人一样,一不小心,独居了。时间一久,它都忘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等它结籽飞絮的时候,也不晓得,将去何方定居?抑或,这可以成为寻找古老归属感的一个表征。孤独,除了孤独自己以外,无人能感觉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惠仁早在二三十年之前,中国的散文出版就出现了焦虑症。焦虑的发生,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价值观念上的变迁,二是中国散文高度“专业化”带来的问题。第一个焦虑广泛存在于各行业各阶层,第二个焦虑真正属于散文自己。中国散文的高度“专业化”是指在悠长深厚文脉的影响下形…[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漱砚在花店买花,店家问我送给什么人?闺蜜、朋友、同事、知己,我翻遍了上述词语,吐出一句:扫墓用。店家不再说话,把白百合、马蹄莲和唐菖蒲揉进一张黑色卡纸里,从地上捡起一根草绳,将花拦腰扎上,递到我手里。我坐满了月子第一次出门,就是为了来看她。有人说,刚生完…[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亚明茭白诗主簿镇余畈村,皖西的一个小村。离我的出生地一百余里,坐落于崎岖群山之间。时间定格于深夜十一点多。白日和上半夜,我们一行七人在邻乡龙王村驻点扶贫,走访贫困农户。龙王村部里蚊虫甚多,无饭店、旅馆。车子七拐八弯了半个小时,将我们送到与畈村的七里冲。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温一把折扇。写了五个字——倚树听流泉。扇子执我手上。我来倚吧。哪種树可以倚?要说喜欢,当然是孤立的树。孤立是姿态,是立场,也是一种情怀。孤立是一种风格,也是一种真实。是微然的,是不群的,是倔强的,但一定也是清冷的、孤单的。孤立之树少。树林多。树林中又数速…[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春林木牙。自从爷爷离世后,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喊我的乳名。我比童年时.更想有个爷爷.像小时候那样,寒冬的夜晚.蹲在他的膝盏前烤着炉火,听他讲《三国》《水浒》。现在呢?仿佛风把整个村庄的灯都吹灭了,爷爷和村庄都睡着了。我居住的村庄——赣北的罗家窝村,我的祖…[浏览全文][赞一下]
邹坚峰后院的东南角有一棵大树.树干有两人舍抱粗。蹬着枝杈往上爬,盘根错节.可以攀到树冠深处。树在的时候,没有留下照片。昨天晚饭后.我在屋外的维纳斯小道走走.走到尽头,看到同样的树,拍了一张,感觉并没有我家的树大。刚搬进这座宅院的时候,看这树,心里喜欢。树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盛慧梦中所见下午逝去了一半,炽热的自光中,开始捧入浅灰的调子。我和外公往镇上走去,准确地说,不是走,是爬。不过,我们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地上铺了干净的藤席,从家里一直铺到镇上,不是那种新编的藤席,而是酱色的藤席,年代久远,被身体熨平,被汗水浸渍,清凉如玉。…[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琬傍晚从高处看去,整个埃里温躺在山谷中,焕发出柔软的棕粉色,因为当地造屋常常采用凝灰岩的缘故。楼房色泽相近,城市也更显得平静安宁,虽然这也是不久前爆发天鹅绒革命之地。这个国家的国民,不过分热情,也无高傲的姿态。态度自由自在无拘束。在亚历山大·塔曼尼扬的设…[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竹峰宋元古画里的云,辽阔深远。苍黄的旧纸老帛俨若大千,一些山脉一些树术一些流水隐在云深处,深不可测,总觉得其中有隐士,不知姓名不知行状,大抵如晨门、接舆、荷蓨丈人、长沮、桀溺一类人。读山水,读得多是云是雾。打开手卷。一点点抻拉,云出来了,不知道是春天的云…[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明把鼠辈称作萧何,冠名权及解释权应归属半个世纪以前的四面坡镇草围子乡民办语文教师高树坚老人。身心匮乏的年代,乡村民办教师往往兼民间史家的要职。高树坚也不例外。他说,萧何不得了,他能“不绝粮道”(长大以后我查阅《史记》,原文如下:“镇国家,抚百姓。给垧馈,…[浏览全文][赞一下]
屈绍龙苏醒早春的清晨地上有些霜雪已经化开.接连数日的温暖让地面多少有点变于,这时候新生的植物.也暗暗地萌动,有的想探出头.有的躲在地下.有的呈现弱不禁风之美,而那些度过严冬的枯萎植物。则自有一种高贵的美,两者同时出现,倒也相映成趣。蒲公英、荠菜、苦苣菜和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