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慧花朵是谁关掉了天窗,让它们从天空飘下。飘。曼妙,轻盈。有的落进了湖水,有的绽放在树梢,更多的飘进了心里。入了心的,便也入了肺。无法入心的,便入了尘。尘土不拒绝、不言说、不迷恋。该开的便开,无法开的,便化作流水。流水不回顾,一往无前。是你的流水、他的落…[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倩1以身化土的,是河流?水声?树影?天空之下,那么多可能,我盯着土。风卷着土,漫天飞舞,这些长出翅膀的土,可是重生的事物?此处,春天葳蕤得接近描述。这些葳蕤的影子和他们重叠在一起,让我以为,我的体内,多多少少都有土的流痕。2有一天,我会成为什么?此刻,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葱彼时阳光一寸寸吻下来,透过叶子的罅隙,由浅及深。人世之美,从左眼看见光,开始。左眼,通灵;右眼,顿悟。左眼望去,光影斑驳,紫薇带着宿命的色彩,或纯白,或浅紫,或娇粉,或深红,拥挤得有些啰嗦。右眼望去,枝头的木槿,花瓣有丝绸褶皱的质感,无规矩,又性情,率…[浏览全文][赞一下]
望秦1肉身安放在尘世,呼吸着灵魂的光芒。青山把众多未知的国度给予一棵草、一块岩石,道路都是有灵性的,承载着脚印与心灵的交汇。暮色将临,我在等……2繁忙人间,我无处漂泊。暮色扬起尘埃,通往山上的路被夕阳截断,远处,洱海闪着微光。崇圣寺安谧,塔顶上,天空变幻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超黑陶:时间从火中来泥土,又高又远。黄河之水,从高远的巴颜喀拉山脉启程,流经黄土高原。泥沙,一路相伴,聚集在下游的冲积平原。这一路,我们在风霜雨雪中,在村庄和鱼群中,在相遇和分离中;这一路,我们在与鹅卵石的撞击中,过滤掉杂质,不断地趋于细腻和圆润;这一路…[浏览全文][赞一下]
漆宇勤炼钢的汉子熔炉前远远停住,等待翻转的铁水钢花四溅。古板的帽子,蓝色的制服,这一成不变的装束钢铁般固化和顽强。十年前走出校园,现在作为炼钢工人,已成为庞大钢铁厂不被注意的固有部分。隔着褐色玻璃查看火色。多像两汉时期炼丹的人!立冬之后,依旧着单衣,在高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彦明1981年生,天津武清人。教书、写作。像密集的雨线将天空交织成网格,透过那些缝隙的是银色的月光和略显低沉的蛙鸣。那绝非交响乐,而仅仅是在各自空间里的忘情演说。孤独的人,总是静谧深深,所以我们望不到它的深宫大院。在暗黑的书皮上,声音就是骄傲的旗帜和无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波来贵州湄潭人,居海口。律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海南省作家协会理事,已出版诗集4部。系鲁迅文学院诗歌高研班学员、海南省文学院首批签约诗人、第16届全国散文诗笔会代表。散文诗集《山海间》获海南省第三届南海文艺奖。你听,这喧哗的水声万物醒着。一粒沙无声无息,…[浏览全文][赞一下]
章德益浙江吴县人。1964年毕业于上海高中。197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新疆作家协会专业作家。参加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历任农工、宣传队创作员、教师,《新疆文学》编辑。著有诗集及《大漠与我》《西部太阳》《黑色戈壁石》及《大汗歌》(合著)…[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景敞亮的吆喝声,一定站在那个拐角处。即使隔着墙隔着雾隔着雨雪风霜隔着万里路也一定能够猜想到,拐角处歪脖子枣树下候着一位老奶奶。踩平了踩亮了歪脖子枣树下的一小块地面,甜香袅袅,撑开头上一小片明朗的天。最初的一小片亮光,是狠狠心把一张脸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捂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立雪食堂我所在的工地食堂,只要有鱼啊鸡啊肉的,在开饭时间一亮出,我就会用手机,把它们拍下来,端到朋友圈去。即使很多的时候,这些价格有点偏贵的美味,不在我的碗里,但我还是会把它们,从其他工友的碗里,一张张借出来。乡下的娘,好像鼻子特别的长,能伸到城里似的,派…[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十七玛尼堆赐我泥土,赐我野草的颤动;赐我绿野接天前空晃的身影。身后还有什么?墨迹单薄。它指认的四月桐花纷纷飘落,它指认的少年是出走半生的错。白云从远山踮起脚尖,从眼里转圈,又跳上青瓦檐,那些刻着字的石头,扬起明亮的声线,还给浮在城市半空的日子和从前夺眶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国胡场的门牙掉了昨天,我回到胡场,隔老远,就看见:胡场的门牙掉了。那些年,它的牙齿完整,嘴唇干净,嚼什么都香都脆都响。昨天它一开口喊我的乳名,就口齿不清。我说胡场呀,你不要张嘴。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又要开始数落我淘气的童年。画镜起初,我是看见了一幅画。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曙白这个世界有许多可疑的场所,我们穿行其中。——题记过去叫照相馆。现在叫影楼。为什么要改名?我间接待我的一位小姑娘,她一脸的茫然。影楼门前的玻璃橱窗中摆放着许多照片。有风情万种的,有故作矜持的,有艺术家范儿十足的大腕明星,当然,更少不了秀恩爱的小夫妻、披…[浏览全文][赞一下]
官演武——那霍位于粤西电白之北,是电白母亲河沙琅江的发源地。奔流一滴水加入到溪泉便要奔流,它的方向是一条道路的方向。它弯曲,是由于水本身在行走中的变幻,水声流动的节奏唤醒了山庄与野花。水浸透于万物而使草木生长,使我们面临的庄稼与泥土在湿润中保持活力。奔流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毅像丘陵一样起伏不定为什么不能把头压得再低,把腰身练得更加挺拔,从矮处走向耸立的高山?为什么不能从容抬首,坐看很远的山峰,以云绕雾散的姿态向往一纵无边的平原?因为年龄、体力、教育、思维……所依附的美,跃人的速度慢了,我等不到山崖的牡丹在光中照耀,更等不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垄木匠散板或木料,以裸体横放在眼前,斧头、刨子跃跃欲试。故乡的木匠等待自己,再次深入它们中间,等待把日子重新拼凑和榫接。遍地的樹材拥挤着小小的村庄,以木工糊口的人,凿开了生活的通道。墨斗弹不出岁月的印迹,以直线取胜的手艺,常常因小错而大悔。他,多想用鲁班…[浏览全文][赞一下]
舟自横鲁迅硬骨作铜声泛霜的河水,驶过的乌篷船有着寂寞的忧伤。吱吱呀呀,旧时的门轴锈了。鲁迅提着药罐走出院门。仰头看见大清的天空,几朵乌云像黑色的補丁露出蛛网。深秋哆嗦了一下。他把科考药渣倒在地上。苦涩的气息蠕动出无数只斑斓木虫。三味书屋。光线慵懒。镜吾枯坐…[浏览全文][赞一下]
蒋登科见到寸丹发过来的这组作品时,我偷偷地笑了一下。我见过阿垅,读过阿垅的诗,也去过他所生活的迭部县,我甚至曾经沿着带给他灵感和力量的白龙江旅行过,有了这些铺垫,我以为写一篇短小的评论,应该是不太费力的事情了。但是,我错了。读了好几遍,也找不到一个进入的角…[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垅葵花抬头,或者低头。在你面前,我因拥有太多的阴暗而感到羞愧。我的内心,荒芜而疲惫。哪怕有一颗也好——破壳而出追逐光明的种子。虫草达里加山口,一小部分积雪还未消融。我只是路过,正值立夏之时,山野间匍匐着挖虫草的人们。我对一段传奇的膜拜,姿势与他们是多么相…[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