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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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3964
    2023-11-09
  • 刘丽丽《美国自然文学三十讲》,这是程虹教授的著作。爱默生的故乡在康科德河畔。2003年是爱默生诞辰两百周年,哈佛大学英语教授劳伦斯·布伊尔出版了他的新作《爱默生》。序言中,布伊尔写道:“我完成此书的初稿时,年仅二十六岁。而最终完成这部书的定稿时,已经六十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3936
    2023-11-09
  • 华之拉着毛妞的手走在幼儿园围墙外红砖铺成的路牙上,毛妞像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雀,叽叽喳喳向我炫耀刚刚会背的诗歌:《静夜思》,唐,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说:毛妞真棒,背得真好。毛妞说:妈妈,霜是什么。我说:就是秋天的晚上,天空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3920
    2023-11-09
  • 酸枣小孩就像元宵节的不吃汤圆,在王村,端午节也是不吃粽子的。王村的元宵节不吃汤圆,吃饺子;王村的端午节不吃粽子,吃麻糖(音同烫)。乡下人不喜欢跟风逐潮,自己研发出一套经济实用的饮食风尚,流行于乡间村寨。正所谓:自行其是,自得其乐。麻糖不是麻的糖,是油条。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3969
    2023-11-09
  • 周华诚十年前,我还在小城衢州生活。立夏前一天的傍晚,下了一场稀里哗啦的大雨。傍晚雨停,和三五好友驱车前往药王山,一路空气闻起来甜滋滋的,满目的青翠欲滴,十分养眼。傍晚的药王山,很是安静。车轮在柏油路上驶过,留下沙沙沙的声音,不时有鸟儿飞来飞去,几声鸟鸣让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10
    2023-11-09
  • 文河织棉布,得纺线。写到纺线,就想到外祖母。冬天,天黑得早,吃过晚饭,洗刷完毕,外祖母就在卧室靠窗放着的那架纺车前坐下,开始纺线。我呢,就在被窝里躺着,还不困,只是有点无聊。正对着床头,有个巨大的桐木箱子,黑漆已经剥落。箱子角上放一盏小煤油灯,一灯如豆,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3977
    2023-11-09
  • 刘星元如果把北郊的汽车站视作一座巨大的蚁巢,那么那些从它体内进进出出的客车就是为食物和繁衍不断奔波的蚂蚁。同样,如果把客车视作在大地上奔跑的蚂蚁,那我们就是在蚂蚁体内肆意传播的细菌。一辆从我所居住的县城出发的乡村客车,如果想要到达收容父母和祖先的北邱庄,沿…[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08
    2023-11-09
  • 王新华我个头不大,小时候就是这样。跟人动手没占过便宜。放寒假那天我为什么没去上学?不记得了。那个下午,有点夜色了,一个家伙来到我家丢下一个纸卷就走了。这家伙大个子,这一趟肯定是老师交给他的任务。纸卷是一张奖状。赵庄肯定就这一张。俺大(父亲)轻轻解开,看了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45
    2023-11-09
  • 赵丰鸽子既可以自由飞行,又可以随时回到主人的笼内,享用唾手可得的口粮,这涉及鸽子的生存策略。鸽子意识到必须牺牲局部的自由,来谋求现实的生活保障,于是它过着空中与笼内的两栖生活。这为它带来了实惠,不必像其他鸟类那样风来雨往、四处奔波,只低低地飞上两圈,便安逸…[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44
    2023-11-09
  • 方青刚工作去群艺馆报到那天,馆长把我带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那儿,叫她“小王”,让我跟着她学习工作。那女人烫着大波浪,戴副金丝眼镜,细皮嫩肉,个儿高腿长,穿一条碎花长裙,装扮谈吐跟周围的女人明显不一样。她像花丛里的花蝴蝶一般飞扬,尤其是私下里叼着香烟吐烟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71
    2023-11-09
  • 陈元武他们养着各色的鸡、毛驴和矮脚的马,康巴的马是从云南传过去的马帮马匹,马是单列的家畜,不算是普通的宰牲。黑耳朵的盘尾羊有着好看的犄角,还有川西北的青羊,有着直而尖锐的长角,瞪着黑而圆的眼睛,脾气急躁。云南的羊只身躯稍小,腿粗而短,云南的马也有类似的特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19
    2023-11-09
  • 袁恒雷苏绣与苏州绣娘读过《红楼梦》的人都知道,这本书中多处提到了苏州的风土人情,曹雪芹对苏州的许多方面写的都细致入微,在人物方面从开篇到结尾,从主要人物到次要人物,从出场人物到未出场人物都写到了许多,这的确是让苏州人值得自豪的事,一代文学大师,一部千古传奇…[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54
    2023-11-09
  • 许冬林白杨树大约是我见过的生长得最专注的树了。树干挺拔向上,像毛笔的中锋,笔直指向天空。于是,那些枝枝叶叶们仿佛都有了方向,一起喊着号子似的,挤着挨着,几乎垂直地把枝丫也伸向云朵。在那些枝丫里,没有一个是逃兵,哪怕一点点的异心,它们都没有。看着那样统一步调…[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22
    2023-11-09
  • 邹汉明药箱塔鱼浜扰共有两只药箱,一只是赤脚医生小阿六的,另一只,是兽医王文龙远远地背来,偶然我们也能够看上一眼。小阿六家在东弄堂的中间开了一扇小门,从小门口望进去,一眼就可以见到跟随他多年的这只药箱,摆在一张靠墙的小长桌上。王文龙住翔厚,他偶尔骑脚踏车来塔…[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05
    2023-11-09
  • 孙远刚只记得花开,不记得是哪一年。是四月的某一天,一个树影长长的上午,太阳熏蒸着油菜花,浓烈的气味,让人直犯困。付家冲的村西头是一虹高高的石拱桥,桥头是几株大麻柳树织成的阴凉,桥肚里是口陷落的蒲塘。芦芽尚短,威哥站在塘沿上垂钓,身体和渔竿倒映在水里。四周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86
    2023-11-09
  • 周洁茹番茄炒蛋住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买葱,因为最便宜,很少买番茄,因为最贵。买了很多很多葱,做什么呢?做葱油饼啊,做姜葱鸡啊。不买番茄,不仅仅是贵,因为不会做,我家的鸡蛋都是用来炒韭菜,炒洋葱,如果炒番茄,最家常的菜,反倒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直到女儿出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57
    2023-11-09
  • 海龙我这里的“门人”不是指我的门生,虽然我教书不止册年,学生亦不弱于三千;那却是另一篇文章的话题。本文所说的门人是个英文名词的直译“doorman”之谓也。美国一般商业和住宅楼宇都有门童(说是“童”,其中不乏白发苍苍者)和管楼人,这些人常常被统称为door…[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70
    2023-11-09
  • 陈小虎我贴着墙壁,放轻脚步,悄悄地、快速地往右边的方向窜,不时回头张望,他们还没有出现,但我听见了他们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和虚张声势的吆喝声——“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在另一条巷子响起。我没有停下移动的脚步。我终于挨到了那门,然后迅速地闪进去,靠着成堆的稻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054
    2023-11-09
  • 万晓岩玻璃翠与鼻涕汤那年逢年集,有一卡车芹菜在叫卖。卖主称芹菜脆,落地能摔碎,名玻璃翠。这名清澈,把脆从平庸的芹菜里提拔出来,又叠了翠,好像卡车拖来一个碧海。有人起哄,摔一捆!卖主笑,我是怕摔一地玻璃碴子扎您的脚。卡车很快清空,一大部分,是仰仗了这个落地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140
    2023-11-09
  • 窦娟霞很多年以后,当我把马关像一个铺平的核桃一样放在我的手心里把玩的时候,我看到了河流,它们和在这黄土地上生存了无数年的人们的眼泪一样,从远古的不知来处,经过清水河,一直流到了马关以外的无数个和马关一样的乡镇和村落。于生存和流逝,此处与别处,并没有什么分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4175
    2023-11-09
  • 连亭井是人向土地的一种窥视。人在大地上深深地凿出一个洞眼,索取地球体内的浆液,这本身是一种粗暴的入侵行为,却也是人类富于创造性的生存技能。古制有八家为一井之说,井,成了人口聚居地或乡里的借指,有了乡井、市井、井邑的说法。在中国人眼里,“乡井”几乎是家乡的代…[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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